韓峯趕回峯瑜珠寶公司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
唐子瑜心裏記掛着唐戰和忠叔的傷勢,早早便驅車去了青陽市,而讓韓峯始料未及的是,林小嫺和彪叔居然帶着幾個身穿制服的民警呆在公司。
“混蛋!”
韓峯剛剛走進公司的大門,迎頭便招來一聲怒罵。
聽這刺耳的聲音,近乎野蠻的腔調,不是林小嫺還能有誰。
“小嫺姐,你怎麼”韓峯一愣,抬頭就看到林小嫺和彪叔迎面走了過來。
“閉嘴,先回答本宮的問題!”林小嫺橫眉怒眼,打斷韓峯的話,張嘴便質問道:“說好的把趙菊和趙梅帶回派出所,交給我們處置,她們人呢?”
韓峯早就料到,好不容易抓到趙氏姐妹的把柄,即使唐子瑜肯以德報怨,林小嫺也絕對不會善罷干休,只是沒想到,事情居然來的這麼快。
“她們已經走了。”韓峯笑道。
“走了?”林小嫺愣了下,隨即追問道:“去了哪裏?”
韓峯隨口搪塞道:“估計是沒臉見人,找個尼姑庵出家當和尚了。”
“你”林小嫺無語,惡狠狠的盯着韓峯,咬牙道:“沒有本宮的允許,是誰讓你自作主張,私自放她們走的!”
“還能有誰,唐老總唄。”唐子瑜不在,於是韓峯很無恥的把責任一股腦全部推到了唐子瑜身上:“唐老總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剛纔的情況雖然危險,可是畢竟沒有對唐老總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所以算了吧。”
“算個屁!蠢蛋,你們兩個都是蠢蛋!”林小嫺氣極敗壞道。
林小嫺是唐子瑜的閨中密友,在此之前,趙氏姐妹幾次三番欺負唐子瑜,林小嫺全都看在眼裏,即使唐子瑜能忍,她這個俠肝義膽的閨密都看不下去,心中甚是不忿。
更何況,林小嫺作爲一名警察,懲惡揚善是她的職責,白白錯過這麼一個懲治趙氏姐妹的大好機會,她當然不痛快。
放都放了,林小嫺恨鐵不成鋼,生氣也沒有用處。
“哼,真是便宜了那兩個壞女人!”林小嫺真後悔剛纔沒有和韓峯一起去旅社,直接把趙氏姐妹抓捕歸案。
韓峯啼笑皆非,勸道:“其實小嫺姐範不着和那種人嘔氣,該報的仇,我都已經替唐老總報過了。”
“哦?怎麼報的?”林小嫺一愣。
“這”韓峯猶豫了一下,踏前幾步,把嘴巴湊到林小嫺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林小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額頭瞬間佈滿一層黑線。
“你,你你你”
“我那純粹是正當防衛,爲民鋤害,小嫺姐也是這麼認爲的,對吧?”
“呸,真是個畜生,被你害死了!”林小嫺瞪了韓峯一眼,沒好氣道:“防衛就防衛,鋤害就鋤害,幹嘛告訴我?你是想在本宮這裏邀請嗎?”
“”韓峯無語。
看的出來,韓峯的做法雖然有些過分,可確實算是替林小嫺出了一口淤積在胸口的悶氣。
問題是,解氣歸解氣,韓峯的做法畢竟屬於濫用私刑,而且性質十分惡劣,林小嫺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韓峯把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她,抓捕韓峯問罪吧她於心不忍。假裝不知情吧等於是和韓峯同流合污。
“怎麼個情況,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還要咬耳朵?”旁邊的彪叔還是一頭霧水,皺着眉頭打趣道。
林小嫺咳嗽一聲,道:“你們慢慢聊,我找阿嬌有點別的事,先走了。”說完,她朝韓峯遞了一個“算你狠”的眼神,然後轉過身,屁股一扭一扭的就大步離開了。
彪叔這人非常識趣,他看林小嫺不肯說,也就沒有逼問韓峯,而是轉移話題道:“你上次在醫院說的事,我已經暗中調查過了。”
“結果怎麼樣?”韓峯立刻收起臉上的輕浮之意,正色道。
關於八仙聯盟的事,韓峯可不敢小覷。
彪叔顯得非常謹慎,朝周圍掃視一圈,確認方圓二十米以內沒有什麼可疑的人物,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你提供的情況基本屬實,而且他們的魔爪確實已經伸到了我們國家,根據我從軍方手裏申請到的相關資料來看,在海城市,極有可能潛伏着那些人的爪牙”
彪叔把他近期掌握到的情況向韓峯詳細講了一遍,韓峯聽的很認真,可遺憾的是,由於海城派出所的權限太小,只憑彪叔一個人,根本無法觸及到那些核心資料,更別提追查八仙聯盟的最新動態了。
彪叔提供的信息,韓峯其實早已經掌握。
“對了,還有一件事”彪叔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接着說道:“子瑜原公司那個叫韓雪的助理,好像有點問題。”
聽到這話,韓峯心裏不由咯噔一響。
踏馬查了幾天,居然最先查到了韓雪的頭上!
由於韓峯和火玉蠍的關係比較特殊,所以,韓峯可不想這麼快就把火玉蠍和韓雪師徒兩個揪出來曝光在衆目睽睽之下。
於是,韓峯笑道:“那個叫韓雪的助理我見過,也比較熟悉,不如把她的事情交給我去查,彪叔負責調查八仙聯盟在海城市的窩點。”
“這樣也好。”彪叔不疑有他,很爽快的點頭答應了。
擔心彪叔等下回過神以後反悔,韓峯直接翻篇,轉移話題道:“青陽市那邊的情況怎麼樣,綁架唐伯父的那些人抓到了麼?”
彪叔嘆了口氣,道:“聽說是抓到兩個,其餘的跑了。”
果然是有漏網之魚!
那些人背後的幕後黑手是毒蜂,而毒蜂和陸浩東一樣,都是韓峯曾經的戰友,有着過命的交情,說實話,韓峯恨不能那些人全部漏網,因爲一旦那些蝦兵蟹將抗不住青陽市警方的壓力,把毒蜂給牽扯出來,到時候又是一件麻煩事。
“你那邊究竟是怎麼回事?憑你的身手呵呵,趙菊和趙梅跑就跑了,你該不會告訴我,那些歹徒你一個都沒有抓到吧?”彪叔似笑非笑的看着韓峯,明顯意識到這其中有什麼貓膩。
“其實”
韓峯笑了笑,正準備隨便找個藉口先搪塞過去,可就在此時,彪叔的手機突然唧唧哇哇響了起來。
韓峯頓時鬆了口氣。
“審訓結果應該出來了。”彪叔把手機在韓峯眼前晃了晃,隨即當着韓峯的面接聽道:“喂,鄭局長,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嗯什麼?呃好吧,我知道了,就按你說的辦吧。”
掛掉電話以後,彪叔那張本來就不怒自威的臉,頓時變得更加凝重。
韓峯把兩個人的對話全都聽在耳裏,暗暗鬆了口氣,笑着問道:“放了?”
“沒錯。”彪叔目不斜視的盯着韓峯,苦笑道:“看來你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所以纔沒有抓捕那些人。”
韓峯不可置否,點頭道:“他們之中,有我以前的戰友。”
“真沒想到,那些傢伙居然會是軍方的人。”彪叔嘆了口氣,自嘲道:“本以爲這次能釣到一條大魚,到頭來竟然白忙活一場,真他媽扯蛋!”
韓峯和彪叔接觸的次數雖然不多,但是彪叔非常注重人民警察的良好形象,很少“出口成髒”,他會有這樣的反應,說明確實非常鬱悶。
而韓峯則是有些竊喜。
毒蜂和韓峯一樣,雖然已經正式退役,但是既然能夠繼續得到軍方的關注和保護,那就說明他並沒有走上什麼邪魔歪道,甚至有可能是以傭兵團的身份作爲掩護,屬於軍方故意安插在都市裏的眼線。
想到這,韓峯不得不佩服以前在部隊時候的那些老領導,現代社會,打的就是信息戰,奪的是情報,搶的是先機,誰能做到知彼知己,先發制人,才能夠百戰不殆,以最小的損失贏得最大的勝利。
其實韓峯又何償不是軍方佈置在海城市的一枚棋子呢?
林小嫺和彪叔離開以後,韓峯乘電梯回了五樓的辦公室。
剛進門,就看到莫小柔正在辦公桌前收拾足有二十公分高的一堆文件夾。
莫小柔工作認真,任勞任怨,確實適合助理這項工作,而且她那嬌小玲瓏的身材和溫柔體貼的性格,韓峯怎麼看都覺得是娶回家做老婆的不二人選。
她背對着韓峯,直到韓峯走到她身後都沒有發現。
韓峯本來是想找點樂子,從背後捂住莫小柔的眼睛,給她一個驚喜的,可不湊巧的是,就在韓峯距離莫小柔不足半米,悄悄伸出雙手,正準備作怪的時候,莫小柔似乎要找什麼東西,突然彎下了腰。
這一彎腰不打緊,莫小柔剛俯下身,她那圓滾滾的臀部立刻就往後翹了起來,而這個高度,這個距離踏馬,不偏不倚,剛好對準韓峯兩條大腿中間的某個東西,順勢抵了上去。
韓峯被嚇了一跳,想躲,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呀!”
“哦!”
幾乎在同一時刻,莫小柔和韓峯都叫了起來。
不同的是,莫小柔是被嚇的,韓峯卻是被爽的。
莫小柔穿的是標準的ol職業套裝,把她那玲瓏有致的身體包裹的上凸下翹,本來就很顯身材,這一撞那還得了?草了,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制服誘惑啊。
怪只怪韓峯的聽力實在太好,下午趙梅和老二等人輪流發生性關係,他站在門口聽了半天的糜糜之音,體內的雄性荷爾蒙早就有些過盛,現在再被莫小柔這麼一“調戲”,大腿間某個不安分的東西頓時就氣勢昂然起來,瞬間支起一個大大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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