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五名小年輕趾高氣揚的樣子看上去雖然十分欠揍,韓峯卻懶得理會,假裝沒看見,轉身進了潮流理髮屋。
這家理髮屋的規模不大,是裏外套間,中間垂着一層布簾,外間大概有三十平米,擺放的全都是洗頭理髮所能用到的必須品,至於內間韓峯微微皺起眉頭,利用眼睛的透視異能隨意掃了兩眼,不出所料,那是一間臥室,牆腳處擺放着一張單人牀,另一側是鍋碗瓢盆等餐具,佈置的十分簡陋。
天色漸暗,眼看快到了晚飯時間,店裏的生意不怎麼好,除了宮嬌嬌和宮霜霜姐妹以外,再也沒有別的顧客。
負責幫宮霜霜理髮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
她算不上漂亮,打扮的卻很妖豔,大熱的天,只穿了一件淺紅色的半透明連衣超短裙,上面露着噴薄欲出的美胸,下面露着雪白雪白的大腿,來回走動間,那加粗型的“s”型線條不時扭動幾下,彰顯出一股“捨我其誰”的魅力,媚眼如絲,更是透出一種勾人魂魄的味道。
“次哦!”韓峯朝那個姑娘打量幾眼,心裏不由一突,暗道這個小店該不會還有那種特殊服務吧?
不管大城市也好,小鄉鎮也罷,但凡有人的地方,肯定都存在交易,而不論男女,都有生理需求,這就滋漲了某些見不得光的“地下交易”。
洗頭房,正是那些所謂的“地下交易”最常見的地方。
從理髮屋的佈置,到那個姑孃的穿衣打扮,都給韓峯這樣一種錯覺。
當然,韓峯以前即使有生理方面的需求,去的也都是那些諸如酒吧、ktv一類稍微高檔一些的場所,找的都是那些白領、少.婦一類更加妖嬈的女人,雙方各取所需,相互滿足,卻從來沒有在洗頭房進行過那種見不得光的地下交易。
“韓哥!”
看到韓峯,坐在一旁翻看的雜誌的宮嬌嬌頓時面露喜色,把雜誌丟在一邊,站起身迎了上來。
韓峯笑道:“怎麼,你的頭髮要不要一起剪了?”
“我纔不要剪呢。”宮嬌嬌想也不想,便搖頭道。
這時,坐在鏡子前的宮霜霜插嘴道:“未來表姐夫還不知道吧?我表姐要留着長頭髮,等到結婚的時候盤起來呢。”
“臭丫頭,閉嘴!”宮嬌嬌臉一紅,嗔道。
聽到韓峯的聲音,正在給宮霜霜理髮的那個姑娘愣了下,下意識扭頭瞟了韓峯幾眼。
韓峯注意到,那姑娘本就媚眼如絲的眸子裏登時增添了一抹光彩。
韓峯年輕帥氣,體格健壯,穿衣打扮雖然沒有土豪的氣質,可是在這樣一個貧困的小鄉鎮,相得益彰之下,也算是矮子裏面挑高個,算是蠻不錯了。
如果眼前這個潮流理髮屋真的如韓峯猜測的那樣,存在着某些見不得光的地下交易,那麼,韓峯無疑是她們比較理想的顧客。
不過,聽到宮霜霜喊宮嬌嬌表姐,又喊韓峯未來表姐夫,那個姑娘眼神緊接着又是一暗。
韓峯察顏觀色,把那個姑孃的表情變化全都看在眼裏,心裏更是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淡淡一笑,道:“我的頭髮倒是有些長了,礙眼,擋住了我帥氣的臉,要不也給我剪剪吧。”
“好啊!”那個姑娘頓時大喜。
無論男人女人,只要開門做生意,那肯定是喫過見過,善於交際,尤其是開洗頭房的姑娘,最能從男人的隻言片語當中抓住重點,體味男人的小心思。
顯然,那個姑娘聽到韓峯主動要求理髮,肯定想歪了。
“啊?韓哥也要剪?”宮嬌嬌一愣。
韓峯笑道:“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宮嬌嬌聰明伶俐,似乎和韓峯一樣,看出了這家理髮屋的特別之處,她“哦”了一聲,沒有明目張膽的反對,不過,韓峯瞧的出來,她微微有些不悅。
那個姑娘笑道:“帥哥選擇我們店那就對了,洗、剪、吹,一條龍服務,我保證讓帥哥高高興興的來,舒舒服服的走。”
說到“吹”字的時候,那個姑娘似有意似無意的加重了語氣,聽上去別有一番滋味。
宮嬌嬌臉都黑了。
而宮霜霜的年齡還小,不懂這其中的道道,她對着鏡子細細打量片刻,催促道:“好了,就這樣吧,快給我吹吹。”
那個姑娘笑了笑,拿起吹風機,很快便把宮霜霜溼漉漉的頭髮吹乾。
不得不說,那個姑娘理髮的手藝不錯,幫宮霜霜剪了一個全新的髮型,看上去容光煥發,再配上她那稍顯稚嫩的漂亮臉蛋兒,頗有些小名星的潛質。
“帥哥,該你了。”那個姑娘扭頭看向韓峯。
韓峯點頭一笑,幾步走到水龍頭前坐下。
那個姑娘緊隨其後,停在韓峯身邊,伸手搭在韓峯頭頂,輕輕往前一摁,打開水龍頭,十根纖細的手指從四面八方鑽進韓峯的頭髮之中,來回揉搓起來。
這些都是理髮店必備的流程,並不稀奇。
可奇怪的是,揉了片刻,那個姑娘不動聲色的往前動了動,幾乎貼在了韓峯身上。
韓峯坐着,並且低着頭,而那個姑娘卻站着,這樣一來,那個姑孃的大腿剛好和韓峯的胳膊平齊,她整個人貼過來以後,大腿則是毫無懸念的抵住了韓峯的胳膊。
要知道,她下半身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超短裙,白花花的大腿有一多半露在外面,這一貼上去不打緊,瞬間就和韓峯肌膚相親了。
感受到那個姑娘大腿上傳來的淡淡的溫度和柔軟似玉的彈性,韓峯心頭不由一陣盪漾。
踏馬什麼情況?
“上帝作證,我真的只想剪一個更加帥氣逼人的髮型,僅此而已。”韓峯非常純潔的想道。
想歸想,可是出於男人的本性,韓峯還是情不自禁的側過臉,往那個姑孃的大腿處悄悄瞥了幾下。
這一瞥不打緊,韓峯的鼻血差點就流了出來。
如凝脂一般白皙的大腿近在咫尺,韓峯的鼻翼掀動,甚至能夠嗅到上面傳來的淡淡的幽香,那個可愛的半透明超短裙對於韓峯這樣一個眼睛擁有透視能力的奇葩而言,其實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有了它的存在,反倒是更添了一份情趣。
意識到韓峯並沒有“反抗”,那個姑娘不露聲色,膽子卻跟着大了起來,不停的挪動着自己的位置,兩條光滑細嫩的大腿來回蠕動,只幾下,就把韓峯的左臂輕輕夾在了她的兩腿之間。
次哦!
異樣的感覺襲身而來,韓峯當即就嚥了口唾沫。
這姑娘一看就是個老手啊。
老手有老手的好處,動作嫺熟,熱情奔放。
當然,老手也有老手的壞處,那就是經歷的太多,估計“木耳”都“黑”了。
“未來表姐夫,你們快點,我的肚子都餓的咕咕叫了!”
就在韓峯猶豫着要不要迎合那個姑孃的動作,稍微佔點便宜的時候,宮霜霜頗有些不耐煩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韓峯身體一僵,隨即抬起了頭。
罪過罪過啊!
這些天韓峯住在宮家,雖然每天晚上都和宮嬌嬌同牀共枕,可是假的就是假的,即使美女入懷,也不能有進一步動作。
對於韓峯而言,簡直是一種煎熬。
若不然,憑着韓峯的定力,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差一點迷失在那個姑孃的溫柔鄉中。
好戲被打擾,那個姑娘回頭瞪了宮霜霜一眼,明顯有些失望和不悅,只不過,她想要做的事情畢竟見不得光,又有宮嬌嬌這個“正牌夫人”在場,她只能強顏歡笑。
洗完頭髮以後,韓峯深吸了口氣,暗道真不愧是他孃的特殊服務,果然刺激,甚至給人一種“偷.情”的錯覺。
坐在鏡子前的轉椅上,韓峯扭頭瞧了眼宮嬌嬌,又抬頭瞟了下那個姑娘,發現她們兩個都是臉色紅潤,眸光閃爍,顯得很不自在。
被夾在兩個美女中間,韓峯同樣有些尷尬。
“帥哥,你想剪什麼髮型?”那個姑娘拿起剪刀,站在韓峯身後問道。
韓峯想了想,打趣道:“人長的帥,什麼髮型都無所謂,你看着剪吧,別把我剃成光頭強就行。”
“噗哧”那個姑娘露齒一笑,媚聲道:“帥哥你可真幽默。”
韓峯撇嘴道:“幽默談不上,我只是比較誠實。”
“”
那個姑娘竟無言以對。
古人說過,士爲知己者死,女爲悅己者容,這句話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女人嘛,誰不想笑口常開,無憂無慮?所謂談戀愛,往雅了說,叫做尋找愛情,相濡以沫,往俗了說,其實就是男人逗女人開心、哄女人上.牀的過程!
只是輕描淡寫的幾句對話,那個姑娘便芳心微動,對韓峯的印象分又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女人的芳心就像是山頂的石頭,不動則己,一旦從山頂滾落下來,威力不容小覷。
眼前的這個姑娘便是如此。
由於位置的關係,剛纔幫助韓峯洗頭的時候,宮嬌嬌和宮霜霜都無法看清兩個人的小動作,可是現在,她們姐妹兩個就坐在韓峯兩側,韓峯的一舉一動都難逃她們的眼睛,照理說,那個姑娘即使對韓峯有什麼“企圖”,也應該儘量收斂纔對。
可事實卻恰恰相反!
隨着一陣“咔咔咔”的聲音,那個姑娘揮舞着手中的剪刀,剛在韓峯頭頂剪了幾刀,她那柔軟而富的彈性的身體便又情不自禁的貼在了韓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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