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臨手握剛纔的匕首逼近,劍尖還滴落着鮮血。
宋依染一臉認真地對上衛臨陰戾的眼神,語氣十分誠懇,“你家王爺還缺合作夥伴嗎?”
他腳下一頓,“什,什麼?”
“就是合作夥伴啊,你們古人連這個都聽不懂嗎,好麻煩呀。”
她大度地擺擺手,一把撈過去跟他勾肩搭背,“合作夥伴的意思呢就是,我跟你家四王爺串通串通,一起把七王爺咔嚓咔嚓。”
“......什麼,咔嚓咔嚓。”
“就是,一起把他作掉。”
說完她還默默將他舉着匕首的手壓下來。
......好恐怖。
這麼尖,看着就疼!
衛臨眼底沉着些疑惑,但轉而被諷笑替代,“王妃莫不是忘了,您當初可是死賴着要嫁給七王。”
整個京城誰不知道安陽郡主癡迷七皇子,哪說得出殺害的話來。
況且這才成親幾日,誰會就想着守寡!
“那又怎樣,誰說我要嫁那就是喜歡了?”
宋依染滿身搜搜,在腰間找到一個玉佩,轉手就遞給他,語氣滿懷期待,“衛大哥,把這個給你家王爺,就說...我恨七王很久了!”
“奈何行刺這麼久都沒成功,想跟四王爺合作一番!”
總之跟着主角混絕對有飯喫!
衛臨神情複雜,接過那玉佩思索良久。
宋依染趁着他思考的時間一溜煙的就跑沒影兒了。
【對不起我收回剛纔罵主播的話,讓我爬{祈禱}】
【嗚嗚嗚一個小配角都這麼帥的嗎,尊的尊的好好看。】
【主播我要看弄哭他!!】
宋依染:“......”
這羣老色批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問題!
竈房燒了,王府的工人迅速給她搭了個起來。
上房揭瓦,她在前面揭瓦的速度,還沒有後面工人鋪瓦的速度快。
小院的侍女換了一波又一波,待遇也是一直往上疊,除了晏懷霽一直沒人影兒,什麼都好。
等到宋依染覺得自己快要作不動之時,衛臨送回來的玉佩讓她瞬間打起了雞血。
“什麼,四王爺約我在京城街上一見?!太棒了!”
“......是。”衛臨恨不得將她一張大嘴給捂上。
這樣的事都還再喊一遍,沒腦子!真不知道四王爺怎麼會同意跟她見上一面的,腦子都被拉低了。
宋·沒腦子·依·拉低別人腦子·染此時正苦惱着,“可是我被禁足了誒,我要怎麼出去啊?”
衛臨翻了一白眼,帶着她從後院的牆輕鬆翻走,一路領着她遊走在京城街上。
街上車水馬龍摩肩接踵,沒有人注意他們。
宋依染跨上馬車,映入眼簾的是一副絕世容顏。
側臉如同刀削般的俊俏,眉峯犀利刺人,雙眸深的讓人見不着底,臉一看就是被女媧偏愛的那種。
他渾身散着冰冷,高傲孤清又盛氣凌人,如果說晏懷霽笑裏藏刀,那他就是直接給你一刀。
這氣勢,這就是傳說中的男主光環嗎?
好羨慕。
他面無表情遞來一個盒子,薄脣微啓,“弟媳,初次見面。”
原來還有禮物收的嗎,好棒!宋依染還跟他客氣了一下,接過來打開。
黑青色泛白條紋,還在蠕動身軀,危險地吐着紅信子。
“......”是蛇。
媽的有病吧這個男主!!!
宋依染頓時被貼了定身符一般,喉嚨裏都發不出聲音來,兩隻水靈的大眼跟那條蛇對視着。
“嘶,嘶~”
小蛇湊近了一點,好像在說你好啊。
“夜箐,回來。”晏槐修低沉聲音一出,那條細蛇又很聽話的爬回他的手上,腦袋蹭蹭,似在撒嬌。
宋依染:“......”我特麼。
剛纔蛇身滑過手上的地方還停留着清涼,她直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晏槐修看到她很滿意,點點頭,“不錯,尋常人看見夜箐都會將它甩走亦或是尖叫,你算是過了這道門。”
宋依染表示並沒有,她只是嚇得不敢動而已。
覺得無語,但還是問了一句,“那把它甩走了,會怎樣?”
晏槐修指腹輕撫摸着蛇身,挑脣漫不經心道:“寵物隨主子,自然會跟本王一樣。”
“殺了你。”
宋依染再次沉默。
原來男主都這麼可怕的嗎。
【狠角色!還有一層意思就是說,主播如果到時候拒絕他或背叛他,就會殺了主播!】
【啊啊啊好兇好兇我好愛!!】
“跟晏懷霽有什麼仇?”
他這麼一問,宋依染倒是思考了會兒,“嗯......愛恨情仇。”
晏槐修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垂了回去逗蛇。
看來這新弟媳還真如傳聞說的,有些神經質。
“給你七日期限,把晏懷霽書房內的文書章令偷出來,交給衛臨,讓本王看看你的忠心再作決定。”
“既然你已經上了本王的馬車。”他平鋪直敘道,“就莫要想着下去了,懂麼?”
“哦......”
“嗯,回去吧。”
許久都沒動靜。
晏槐修蹙着眉抬頭,發現宋依染還坐在那,睜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直直看着他。
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本王不是讓你下去麼?”
“可是王爺不是說上了馬車就莫要想着下去嗎?
關鍵是還有理有據的,讓人無法反駁。
晏槐修眯起眼睛,有些咬牙切齒,“本王是讓你......你!”
“好好好吧,真拿你沒辦法。”宋依染撇撇嘴,一副大人不跟小孩人計較的樣子。
晏槐修:“......”可真謝謝你。
宋依染剛掀開簾子,在人羣中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面上一怔。
定睛一看,還真是他。
於是又默默將簾子收了回去。
“王爺,想求你個事。”
“說。”
“借我點銀子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