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中槍宋依染:“???”
她疑惑的眯起個眼睛。
這玩意兒年紀不大咋就這豪橫呢。
“你聾子嗎?害小爺衣襬髒了還不知道賠罪,當真是木訥,你知不知道小爺這件衣裳值多少錢?砍你十個頭都賠不起!”
蕭長逸仰起個頭。暗想她戴着個面紗,怕不是醜到沒臉見人?
必是看到自己英俊瀟灑,羞澀了!
哎,他這無處安放的魅力啊。
本想就此口嗨一個饒過她的,誰知宋依染一聲不吭,直接走了過來,比坐着的蕭長逸高了半截,居高臨下地望着他。
看那眼睛的形狀,估計是在笑。
周邊的侍衛眼睛直眨,都替這個不知名的姑娘捏了把汗。
這這這可是京城世家最不講理的蕭小公子啊,府中母親家商業領頭家財萬貫,父親當朝一品官本領通天。
跟他作對,莫不是不想在這京城混了!
蕭長逸抬頭直視着這個詭異的笑,內心有點發怵。
他底氣少了些許:“還,還不快擦?!”
宋依染點點頭,俯身下來用手帕給他擦,方纔一時的壓迫感好似是錯覺。
蕭長逸鬆口氣。
待她擦的差不多後,他又抬起自己的靴子。
宋依染:?
蕭長逸:“哼,這也有,擦!”
宋依染遲遲沒有動靜,小六趕緊求道:“哎喲是小的的錯,還是小的來吧主子!”
“滾!”蕭長逸撇開他,把靴子放到宋依染面前:“快擦,聽不見嗎?”
叫這人剛纔用那番詭異的表情笑他!
這還整不死她!
氣氛僵持兩秒,宋依染將手移過去。
正當蕭長逸閉着眼享受時,宋依染直接拽着他的腳往一邊摔,他整個人連着凳子一起摔了個底朝天!
“啊啊啊哎喲!!”
她口出不屑,“看來很豪橫嘛,當時是誰賭輸了哭着抱人大腿的?”
“撩小姑娘也是一把好手,真不知道人家小姑娘看到你小屁孩的一面,還會不會這樣癡迷你!”
蕭長逸聽見這聲音,伏在地上直怔了起來,百般確認眉眼和音色,震驚道:“師父?!”
“怎麼,幾日不見本姑奶奶都不認識了,再說了,我哪受得起蕭公子這聲師父吶。”
眼看宋依染要翻臉不認人,蕭長逸也不顧什麼形象了,轉手抱住她的腿。
宋依染:“又是這招?”
“嗚嗚嗚師父你那日獨自把徒兒扔在縈香樓,還以爲你不要徒兒了呢!”
身後站立的侍衛眼睛巴眨巴眨。
這是他們傲嬌蠻橫的......小公子麼?
怎麼在抱一個陌生女人的大腿,怎麼還趴着抱???
太神奇了吧。
不一會兒之後,十來個人在輪流不斷的給宋依染端茶送水扇風,其中還包括蕭長逸。
“給我給我,師父的茶也是你能遞的?哎呀你風扇大點,屁大點兒的蚊子都扇不走!”
蕭長逸接過茶,好聲好氣地遞給宋依染。
“師父你看,還滿意不?”
宋依染端起架子,老幹部般的喝了一口茶,“嗯,還湊合吧。”
“但比起你剛剛讓我做的事,也不過是九牛一毛,哎~看來這我們宋家的獨門賭技只能傳授其他大善人咯。”
“別呀!”蕭長逸委屈巴巴,哀求道:“師父徒兒錯了。”
“師父你不辭而別,就當抵消了行不,況且師父你連個姓名都沒給我不是?”
宋依染覺得有理。
於是當即編起,“我叫宋翠花,爸爸叫宋鐵柱,媽媽叫張鐵牛,家住在翻鬥花園二號樓一零零一室。”
【胡圖圖:感覺有被侮辱到。】
【胡圖圖:早知道賴在媽媽肚子裏了。】
蕭長逸撓撓腦袋。
原來師父的名字叫宋翠花。
但住的地方沒聽說過,估計是很爛的地方。
像師父這種大大咧咧賭技又牛的姑孃家,不知道是哪個艱苦的小山村裏出來的,靠着場子裏換錢。
太不容易了。
“師父,你以後靠徒兒,再也不用顛沛流離!”
宋依染瞅他一眼。
這副可憐她的樣子是什麼鬼?
家住在翻鬥花園很丟人嗎?
“話不多說,師父,我帶你回家!”
“阿喂,嗯???!”宋依染險些被拽走,樓上立馬傳來聲響。
蕭長逸見到他就變了臉色。
“哼,冤家路窄,沒想到在這碰上你!”
她來回看,“你們倆,有仇?”
“何止是仇!”這明明就是以前趁他年齡小百般捉弄的大冤家!
“嘖,原來是七王爺呀,聽街上百姓說您前兩日想娶十七個小妾呢,掛名上的怎麼沒見人,是不是都藏在王府裏了?”
晏懷霽從樓上下來,狹長的鳳眼含着些許笑意。
“本王也想,奈何家中已有王妃,不讓娶呢。”
“我呸!還王妃,不就是個作精郡主嗎,有傳聞連房都沒圓喏,跟小爺我在這秀恩愛感情呢?”
“嘿,還聽聞七王妃生的又醜又愛作,纔會落得這般惹人嫌,娶了她,你可真是好‘福氣’咧!”
又醜又愛作的七王妃:“......”
“師父,別理這個小人,我們走!”
“且慢。”晏懷霽含着慵懶的聲音打斷,“本王也要回去了,不知王妃意下如何?”
蕭長逸左右瞧瞧,“醜王妃?哪呢,我怎麼沒看見?”
“我說你該不會是寂寞瘋了吧,哪都能臆想出個女人來?”
宋依染都替他尷尬,咳嗽兩聲,然後默默挪動小腳步往晏懷霽那邊走去。
“等等,師父你?”
“咳咳,我就是你說的那個,嗯醜王妃。”
“???!”
蕭長逸感覺眼前的景象好似一片玻璃,瞬時碎的稀里嘩啦。
他膜拜的師父竟然是這個狗男人的王妃???
宋依染倒是更在意他剛纔說的話。今天接而有人說她醜,要不是她有自信早就被擊垮了。
眼看着侍衛和店鋪老闆全是一股震驚的眼神,她決定摘下面紗給他們看看。
她纔不是什麼醜王妃呢!
摘下面紗那一刻,晏懷霽將她轉過身來,大手覆住她毛茸茸的腦袋摁在側肩裏。
宋依染:誒誒誒你別讓我的美貌被擋住嘛!
晏懷霽另一隻手不動聲色地將面紗給她勾回去,“王妃這般姿色,只能給本王看。”
“雜碎自然是不配的。”
說完,沒等衆人反應過來,就拉着她的手給她拎上了馬車。
“淦,晏懷霽你說誰雜碎呢,信不信小爺我!”
蕭長逸後面氣的踹翻了椅子,傳來一系列磕磕碰碰聲響。
“把師父還給我!!”
宋依染覺得更沮喪了。
晏懷霽是真的覺得她拿不出手,狗男人,一點審美都沒有!
她回到王府就氣憤的甩掉了面紗,叉起腰肢就在府中逛了一圈。
不過,那些婢女都用着一個奇怪的眼光看她,有個甚至還笑出了聲。
她到後院中的井水探了探,望清楚自己的臉。
......誰在她的臉上畫了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