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沒想到她是這種人,簡直是女人中的敗類,賤人!”
喬語臉色一白,咬咬牙沒有說話,直着腰繼續向前走,
“竟然還理直氣壯,果然臉皮厚的可以!還有臉來找總裁,不行,不能讓她上去!”
一個正義的小前臺衝到喬語面前,輕蔑道:
“請問你有預約嗎?沒有的話不能進去!”
喬語冷道:
“沒有,但是我有急事,要見你們總裁,麻煩通報一聲。”
以往,喬語根本不用通報,直接去總裁辦公室的。但是,現在,喬語告訴自己,忍忍,只要見到景銳就好了。
“快看,是她,那個心機女!”此時,大廳裏的人更多了,
小前臺高傲地一抬下巴,道:
“沒有預約,就不能進去!”
喬語正要再說什麼,突然,前面總裁專屬的電梯滑開了,從裏面走出來一男一女,男的是梁景銳,女的~
喬語臉一白,是她-蘇媛媛!雖然只見過她高中時的照片,但這麼些年過去了,她的容貌竟然沒有多大的變化,只見一頭黑亮的直髮直達腰際,一襲白色的連衣裙,彷彿從畫中走出的古代仕女,溫婉,清澈!
喬語沒想到,她竟然回來了,爲什麼沒有聽景銳提過?只見兩人熟稔地從電梯中走出,景銳還體貼地側身隱隱護着她。
一抬頭,看到喬語,臉色冷了下,淡淡道:
“上去再說!”
說完,就從喬語身邊路過,和蘇媛媛一起離開了,從頭到尾,蘇媛媛都沒有看過喬語一眼,彷彿在她眼中,那時一粒不存在的塵埃。
喬語只覺得景銳路過時颳起的風似乎都冷到了心底,寒徹刺骨,讓她經不住想抱着自己暖暖身子。
大廳裏的人見自家總裁這個樣子,於是那鋪天蓋地的利劍直直向着喬語刺來:
“看總裁的樣子,果然是失望極了!”
“什麼呀?都這樣了總裁再不認清這個女人的真面目,可就真是識人不清了!”
“看來前幾天和雨宸去公寓的事指不定事實是怎樣的呢?可惜了我的雨天王!”
不過也有人很好奇剛剛和梁景銳一起出去的女子,興奮道:
“剛剛總裁身邊的那個女人好美啊,和總裁很配啊!”
“是啊,一剛硬一柔美,簡直不要太般配啊!”
喬語靜靜地聽着這些議論聲,心已經痛到麻木,但是爲什麼不離開呢?離開這裏,就不會聽到這些了,也不會聽到蘇媛媛了。
可是,心卻固執着,固執着要等到景銳,哪怕要迎接更多的脣槍利劍,指指點點!
似乎過了很久,也許沒有多久吧,喬語聽到身後傳來淡淡的熟悉的聲音,道:
“走吧,不是讓你上去等嗎?”
梁景銳皺眉看着周圍的人,冷冷一瞪,大廳裏的人立即慌亂的離開,去做自己的事了。
喬語沒有說話,說什麼?說是前臺不讓進嗎?說了又有什麼意義?
小前臺臉色一白,立即讓開,喬語默默地跟在那個高大的身影後面,那麼近,似乎又那麼遠!
到了總裁辦公室,梁景銳看着臉色蒼白的喬語,
嘆了口氣,給她倒了杯熱水,就靜靜地等待着,似乎在等喬語的解釋。
而喬語只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好解釋的,其中有很多事都是景銳知道的。於是在兩人之間竟然蔓延着一種無言的氣氛,充滿了淡淡的隔閡。
梁景銳看着倔強的喬語,無奈道:
“小語,爲什麼不小心一點,在這方面你喫的虧還少嗎?衆口鑠金,積毀銷骨,難道你不知道?”
喬語抬頭看着梁景銳,直直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人心竟然可以如此險惡?”頓了下,喬語悲傷道,
“景銳,我們的婚禮延後吧!”也許也不會有婚禮了!喬語暗暗地心道。
“什麼?”梁景銳喫驚道,隨即生氣地道:
“小語,我一直在準備着求婚儀式,就爲了給你一個難忘的儀式,爲什麼,爲什麼你要將婚禮延遲?”
喬語似乎驚訝了下,心中一暖,但想到那個白衣飄飄的女孩,想到那張照片後“我的女孩”四個字,這些都讓她的心一涼,生硬道:
“不爲什麼?現在我們這樣還可以有婚禮嗎?”
梁景銳頭疼道:
“怎麼不可以有婚禮?你是說早上的報道嗎?那些總有辦法解決的,這不是婚禮延遲的根本原因,小語,你最近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瞞着我?”
喬語咬咬脣,要怎麼說?說她介意着一個走了十幾年的女子,說她介意着他的曾經?
喬語固執道:
“總之,婚禮延遲,或者取消婚禮!”
梁景銳立即起身,生氣地喊道:
“喬語,你~”
正在這時,突然辦公室大門沒大力地打開,梁景銳無法發泄的怒火向着來人撒了過去:
“不知道進門前敲門嗎?你~”
看到來人,梁景銳只好將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來人是梁母,只見她生氣道:
“怎麼?我還不能來了?”
梁景銳無力道:
“不是的,媽,你有什麼事嗎?我們回去再說!”
梁景銳看着大開的門,冷冷瞪了眼門外探頭探腦的人,有眼色的立即將大門給關上了。
“我等不及了,景銳,剛好喬語也在,我本以爲前幾天的新聞發佈會已經是事情的結束了,沒想到卻是事情的開始,你們知道剛剛我去打牌,人家怎麼說的嗎?”
梁母看着喬語,氣憤道,“說我們家挑來挑去,挑了個你,還有更難聽的,我就不說了。喬語,我知道你是個好的,可是,這種事多了,總是對家族聲譽有害的,如果梁家其他人反對的話,景銳會很難應付的。”
喬語知道,梁母已經很理智了,到此時也僅僅是爲家族聲譽着想,沒有針對她,心中突然釋然了,竟然可以笑着道:
“伯母,放心吧,不會有婚禮了!”
梁母聽到這話,也驚呆了,回頭看看梁景銳,看着他那鐵青的臉色,嘆了口氣,道:
“話也不要這麼說,你們兩個還是好好商量商量吧!”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梁景銳臉色難看地看着平靜的喬語,咬牙道:
“你是認真的?”
喬語點點頭。
梁景銳似乎突然泄了氣,半響道:
“我們先冷靜下吧,婚禮暫時延後!”
說完,轉過身子,看着窗外。
喬語不捨地看着梁景銳的背影,那裏透出的悲傷,孤獨讓喬語心中一痛,眼眶一熱,眼淚瘋了似的往下掉。
喬語捂着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轉身離開了這裏!
聽着身後傳來的關門聲,梁景銳的身子一震,沒想到喬語真的離開了。
可是,究竟是爲什麼?梁景銳想到早上的新聞,悲傷混合着憤怒,立即打電話給周立:
“周立,立即查清楚早上的新聞是誰發的?給我關了那家媒體,告訴不長眼的新聞媒體,再有敢報道夫人的,立刻讓他消失!”
聽着電話裏傳來的殺氣,周立立即道:
“是,總裁!”
突然,像想到什麼,道:
“給我傳剛剛大廳裏的視頻監控!”
“是,總裁!”
不一會兒,大廳裏的監控傳到了梁景銳辦公室的大屏幕上,看着站在人羣中的喬語,聽着周圍人的一言一語,梁景銳的心絞成了一團,再看到自己帶着蘇媛媛和小語擦肩而過,那單薄的身子似乎顫抖了一下,梁景銳將手中的遙控器狠狠地砸向了大屏幕。
原來小語剛剛經歷過那樣的痛,可是,自己爲什麼就沒有注意到呢?
還有蘇媛媛,小語曾經那麼在意她……
“該死的!”
梁景銳立即讓祕書叫來了人事經理,道:
“三個前臺、朱莉、麗薩、還有這些人,”梁景銳指着大屏幕中定格畫面上的幾人,道,
“立即開除!”
人事經理回頭一看,立即阻止道:
“總裁,其他人好說,麗薩可是公關部經理,能力不錯的!”
梁景銳冷冷地看着人事部經理,道: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人事部經理臉一白,趕緊道:
“是,總裁!”
說完,趕緊出去執行命令了。
人一走,梁景銳無力地靠在椅背上,可是,錯的最多的是自己啊!
離開梁氏的喬語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手機鈴聲一直在響,喬語沒聽到似的,遊魂般的樣子讓路過的行人們不由得避開三米遠。
突然,一陣特殊的鈴聲傳來,那聲音似乎是刻入骨子裏的,使得喬語的神志有所恢復,她緩緩地拿出手機,看到手機上的名字,楞了下,那名字只有一個字母“G”。
接起電話,喬語問道:
“怎麼是你?”
電話那頭是一個低沉的男音,笑道:
“怎麼?把我忘了?”
喬語似乎笑了一下,道:
“什麼事?”
“這口氣,生疏的讓人傷心啊。好了,不開玩笑了,有一個任務,配合我執行,需要出境,你有意願嗎?”
喬語一愣,道:
“頭兒沒告訴你嗎?我已經離開了!”
“我知道,溫良告訴我了,我是以私人的身份問你的,沒辦法,一個人搞不定,只有和你配合最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