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知道是她的孫子,早幹什麼去了?這就是跟你那不着調的媽混在一起的下場。老太太的本意是想借周以沫的手將她給送進去,已經將證據都交給周以沫了。
誰知周以倩竟然在會議上當場說她喫對方公司的回扣,老太太的權威幾時被挑戰過?沒散會就給張敏發信息,讓她打電話報警。
張敏當時還猶疑了一會,但還是聽了老太太的話。
望着老太太那張嘚瑟的臉,周以倩氣的臉都變了型,“你什麼時候留給我這麼一道的?”
什麼時候嗎?老太太的脣角微微顫動,自喉間溢出一抹低笑,開口道,“很早了,只是看你如何了,你對我不行,那我自然是不用客氣了!”
老太太說話毫不含糊,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任何人都不會有特權。
“你……”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眸,周以倩面上盡是憤怒,她怎麼也沒想到她竟然那麼早的就給自己留了一道,然而,她話剛出口,便被方纔說話的那年輕警察打斷了。
“周以倩,請你和我們走一趟!”
多說無益,雙手不自覺的緊握成拳,周以倩面上卻強作鎮定的點頭,“好!”
即便是化了妝,她面上依舊是掩飾不住的慘白,畢竟無論是不是老太太擺了她一道,挪用、公款這件事情,她確實是做了的!
於是,周以倩便被警察局的人帶走!
這一事件頓時就在公司裏炸開了,公司上上下下的都在議論紛紛的,回了辦公室,徑自在自己座位上坐下,周以沫莞爾一笑,美的驚心動魄。
還好自己快老太太一步,要不然,送周以倩走的那個人就是她了。
老太太你果然夠毒,不過,接下來我給你的大禮,你可要接住了!
回到辦公室冷靜下來,老太太發覺不對勁了,周以倩是恨她,但還不至於在那麼多人的面懟她,於是她問張敏,“周以倩今天見過誰?”
張敏如實彙報,“她一到公司就被總裁叫到她的辦公室了,兩人關着門溝通了有半個小時,至於說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果然,她就說,沒人挑撥周以倩不會也不敢發瘋,老太太笑了,“我這個孫女呀,還真有幾分我的心智。”
張敏瞥了一眼老太太迅速的將頭低下,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不問,她懂得!
得知寶貝女兒被警察局的人帶走的消息,方潔連忙趕到了警察局,讓隨行律師辦理了取保候審手續,將人給帶了回去。
接到律師打來的電話時,周以沫正在工作,聽完王律師的敘述後,放下手裏的鋼筆,她徑自起身站在了落地窗前,居高臨下的將下方的風景一覽無餘。
“王律師,我想知道,這罪成立大概能夠判刑多久!”對於方潔會將人帶走,她一點也不意外,倘若方潔坐得住了,那她纔是大跌眼鏡了!
“周總,是這樣的,根據我國刑法等規定,挪用、公款歸個人使用者,將處以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多次挪用者處於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如若挪用鉅額並不退還者,將處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無期徒刑!”
“歸還日期可有限制?”
“三個月!”
在心底裏大致的估算了一下,周以沫不由得輕笑出聲,“行了,我知道了!這件
事情交由你着手去辦!”
“是!”王律師接到周以沫的命令之後,趕忙的去辦事了。
周以倩,可不是我要送你進去的,要怪你怪老太太別。電話掛斷,她轉身回了座位上,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慵懶如貓咪,無形間散發着無盡的風情。
周以倩的這件事情,老太太實際上早就抓到把柄了,只是一直沒有去用來做什麼,就等着哪天到了關鍵時刻給予她致命一擊,如今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老太太本意是想要挾周以倩爲自己做事,後來周以沫插一腳進來,她想借刀殺人,結果周以沫快她一步。
這一局,周以沫贏了,接下來方潔跟周以倩不恨死她纔怪。
她們會怎麼報復?周以沫等着看結果吧,她有的是時間。
挪用一千萬,超過三月未歸還,縱然方潔在厲害,也是會覺得棘手的!方潔心裏恨的要死,可也不得不急着想辦法。
相比方潔的焦頭爛額,周以沫則是一身的輕鬆。下午五點,忙完了工作,她驅車前往了陳氏,一路上了總裁辦公區,恰好,碰上了簡琳簡祕書。
“秦太太,你過來是找秦少的嗎?”
周以沫心情不錯,眨了眨大大的美眸點頭,“是啊!他不在嗎?”
“是這樣的,分公司今天臨時出了點事情,秦少跟於助理兩個人去處理了,剛走沒多久,現在估摸着飛機也剛剛起飛而已!”
眉頭皺了皺,周以沫問,“出差?那分公司沒事吧?”
“沒事,秦少能夠處理好的!”簡琳知道秦葉已經將所有的財產都轉到周以沫名下了,周以沫纔是真正的大老闆,趕忙的解釋。
聞言,周以沫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和簡琳打了聲招呼她便轉身離開了,怎麼可能沒事,她也不是傻子好不好,趕得那麼急還要他親自去處理,哪裏會沒事?
現在急也沒用,等到他到了在打電話吧!
出了陳氏,周以沫剛上車,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看着來電顯示,她不由得諷刺的笑出聲來,“找我有事?”
她還真是意外了,周瑾言竟然給她打了電話。
這端,她話音落下,聽筒裏便傳來了周瑾言憤怒的大吼聲,虧得她有先見之明的把手機放的離耳朵遠了點,否則,耳朵非要受到茶毒不可!
“你說我找你有什麼事情?周以沫!就算你再怎麼不喜歡倩倩,但她也是你的姐姐。你心怎麼就那麼狠毒?剛進公司就將她送進去了。我剛剛出差了沒兩天,結果你就把她給告了!有什麼仇有什麼恨,你衝我來。”
方潔接回周以倩之後,是讓周瑾言的祕書給他打電話的,因爲她知道她打的話,周瑾言是不會接的。
那邊周瑾言剛一接通,方潔就迫不及待的奪過祕書的電話,對着電話就是一陣大罵,說虎毒不食子,不管他們兩個在鬥,也不能牽扯到孩子,畢竟周以倩是他親生的女兒。
方潔只顧發泄了,也沒說清楚是誰幹的。因爲現在騰飛是周以沫在當總裁,他想當然的以爲是周以沫乾的。
也沒等方潔說完,直接將電話給掛斷,就找上週以沫了。
到底是親生的,瞧他給急的,周以沫慢條斯理的說,“我也早說了,我沒有你們這種所謂的親人
,你也別跟我套近乎!”
“你!”周瑾言沉下了臉,“你到底要如何?”
“不是我想如何,周董難道你不明白她面臨的是什麼罪嗎?”
周瑾言氣的眼前一陣發黑,連同心肝脾肺都跟着疼,他剋制着憤怒咬牙道,“你的意思是,你一定要看着她被判刑!”
周以沫微微的勾脣,“周董這話說的,我來騰飛才幾天?就算我想對付也沒這麼快查到她的這些事。”
周瑾言愣了一下,慢半拍的反應過來,“你什麼意思?”
周以沫冷淡的說,“周董在公司也有一定的人脈,我不相信這麼大的事,你還要問我?
話音落下,未等那端周瑾言說話,周以沫直接就掛斷了電話,脣角揚起一抹諷刺。
死丫頭什麼意思?周瑾言趕忙的打給祕書。
祕書頭疼,說實話不知道老太太會不會怪罪,不說實話,周瑾言現在就會瘋,糾結了很久後,還是結結巴巴的將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老太太這是要幹什麼?她要對付方潔,將罪名都推到她的身上,周瑾言認了。畢竟那個女人是可惡。
但是倩倩是他的親閨女,她的親孫女。而今張月華的孩子沒了,周以倩是他唯一的孩子,難道她連這個孩子也不放過?
周瑾言很不客氣的將電話打給了老太太,“媽,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倩倩?”
老太太就知道周瑾言會打電話過來,所以她在等着他呢,“我這麼做還不是爲了給你贏得時間?要知道那個孩子也是方潔的,給她知道我們在找那個孩子,她會這麼消停?”
周瑾言,“媽,你這話怎麼說?”
老太太說,“我這麼做,當然是讓她分不開身,沒工夫打聽你去幹什麼了。話說,你要抓緊的找到那孩子,畢竟倩倩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她現在又是秦風的老婆,以秦家的人脈,她要脫罪是很容易的事,我拖不了幾天。”
老太太不得不找個藉口忽悠周瑾言。
老太太這麼解釋,周瑾言心情好多了,他不再懷疑老太太的用意,“那你也不跟我說清楚?嚇死我了。我找到當年醫院管檔案的退休人員,據他回憶,當天在醫院生的,還是來自農村的有十個,我的一個個的查,現在已經排除了四個,因爲他們的孩子都是男孩,我現在正在趕到第五家,還需要一段時間。”
老太太說,“你的進度要加快,方潔是一個方面。周以沫跟秦葉也是個威脅,你不知道,公司的那些牆頭草已經在跟周以沫靠攏了。”
周以沫的確是很大的威脅,當初周瑾言本不同意讓周以沫當總裁。但是老太太說,一來那份重要的文件丟了,二來老太太是真的忌諱秦葉,不得不先穩着他們。
周瑾言當時也沒更好的辦法才同意,現在他最害怕的就是請神容易送神難。看來只有加快尋找那個孩子的進度了,他咬了咬牙,“我會的,但是你在對待倩倩的事上也要悠着點。”
雖說現在被保釋出來了,但案子已經立了,她隨時都得接受調查。尤其老太太將什麼證據都交給警方了,萬一秦家不出面又或者周以沫從中作梗,她很有可能再次進去。
她從小都沒喫什麼苦,進到那種地方她怎麼受的了?到底是他的親女兒,周瑾言不心疼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