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俞郝勳的話,範弋陽原本在喝水的,卻是噗嗤一口,將水全都向着對面的嗯噴了過去。
“咳咳咳,抱歉,我不知道你要問這樣子的問題。”劇烈咳嗽着,站起身來,扯着紙巾拿過去給俞郝勳擦着臉上的水漬。
俞郝勳面色並不是那麼好的將範弋陽那胡亂揮着的手拿開,然後說道:“我的問題有那麼好笑麼?”
範弋陽坐了下來,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其實也不好笑,只是吧,你讓一個母胎單身到現在的人回答你這個問題就有點好笑了,我要是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我就不會單身到現在了。”
俞郝勳聽了她的話,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那我們兩個都不知道的人,要不要找一找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你找你的,我找我的?”範弋陽疑惑的問道。
“當然,不然你找我的,我找你的,我們就是同性了。”俞郝勳翻了一個白眼回應着。
卻也覺得自己的說法也是有些問題,再次思考了一下問道:“那,我們試着喜歡彼此?”
“咳咳咳……”再一次劇烈的咳嗽聲響起。
範弋陽看着臉色不好看的俞郝勳,趕緊穩住了自己,不讓自己咳嗽了之後,纔開口說道:“那個,你是打算嗆死我好繼承我的信用卡麼?”
俞郝勳冷着一張臉並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侍者端着一份餐點進入到了包間裏面,順便給俞郝勳滿上的水,退了處去。
範弋陽已經餓得夠嗆了,趕緊喫着東西,只是,在喫了第三口牛排的時候,突然放下了刀叉,滿眼驚詫的看着坐在那裏一臉冷色的男人問道:“你是在追我麼?”
看着他緊抿着的脣盯着自己的樣子,範弋陽再次問道:“你是在說,你喜歡我麼?”
看着範弋陽那小心翼翼的樣子,俞郝勳騰地一下,站起身來,看着人說道:“我出去抽一支菸,你自己喫。”
說完話,也不管範弋陽的反應,打開包間門就離開了。
範弋陽拿着手中的刀叉,看着空了的包間,趕緊從衣兜裏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來,飛快的給朱卿發送了一條短信。
“親愛的,要是有一個長得還不錯,駕駛還不錯,身材也不錯的男人說讓我跟他試着喜歡彼此,你說我應該答應麼?”
短信發出了很久都沒有得到回覆。
範弋陽長長呼出了一口氣來,突然覺得面前這一份香香的牛排似乎也不好喫了,放下了刀叉,託腮開始思考了起來。
只是俞郝勳並沒有給他多久思考,就已經抽完了一支菸回來了。
看着牛排東也沒有動的樣子,俞郝勳開口問道:“怎麼了,在想什麼?”
範弋陽坐起身來,靠在了沙發上,看着坐下來,皺着眉頭的男人說道:“我在思考着,要不要同意你的話。”
俞郝勳沒有說話,低着頭思考了,又從包裏面拿出自己的煙盒子來,在將煙盒子打開之後,有合上了。
看着他的動作,範弋陽起身來,將他要放回包裏面的煙盒子拿過來,從裏面拿出一支菸來,點燃,然後放在了桌子上的菸灰缸邊上。
俞郝勳看着她的動作沒有說話。
他是知道的,這個女人是多麼的吹毛求疵,家裏面有多髒多亂都沒事,只要沒有奇奇怪怪的味道就好了,可是今天居然在這樣子的包間裏麪點燃了她最討厭的味道。
範弋陽看見俞郝勳那奇怪的眼神,輕咳了一聲說道:“我想現在我們都需要一點點尼古丁的味道,也許這樣子可以讓我們都清醒一點點。”
俞郝勳根本不想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沉默着,並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一支菸很快就點完了,範弋陽坐在哪裏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然後叫了包間服務。
很快侍者就過來了。
範弋陽指着桌子上已經冷掉的意麪和牛排說道:“換一個或者熱一下都可以。”
“換一個。”俞郝勳對着侍者說着。
侍者快速的將桌子上的東西撤了下去,範弋陽站起身來,開了包間裏面的排氣功能,然後坐下來開始喫着沙拉。
俞郝勳看着她的樣子,心裏面卻是七上八下的。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範弋陽在碗中撥弄着,將那一點沙拉喫的差不多的之後纔開口說道:“我停想同意你的請求的,但是你要知道,我現在並不是一個人了,所以,你確定還要跟我一起談戀愛麼?”
俞郝勳看着面前比之於第一次見面之後,白了不少,漂亮了不少,身材也纖細了不少的女人,沉默了許久。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開始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呢?
似乎就是那次見到屈嬌嬌之後。
俞郝勳看着範弋陽說道:“若是因爲屈嬌嬌的原因讓你變成現在這樣子,我可以去讓協會的長老幫忙想想辦法。”
範弋陽擺了擺手,說道:“並不是這些事情。”
放下手中的叉子,範弋陽靠在沙發上,很是閒適的看着他說道:“若是我失去了屈嬌嬌,失去了身上的那些力量之後,我會開始變得跟以前一樣,平淡無奇,甚至於在很多人眼中的矮矬子,你也願意麼?”
俞郝勳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突然一下子笑了,看向對面漂亮的女人,眼中的笑意根本沒有減少的說道:“第一次易小叫你嫂子的時候,你很漂亮。”
範弋陽想了一下,第一次叫自己嫂子的時候,她依舊是那個默默無聞的路人甲,根本就不被人記住的身材和樣貌,所以……
見着她已經開始在思考了,俞郝勳微微上前,伸手抓住了範弋陽放在桌子上的一隻手說道:“那個時候我都不介意易小叫你嫂子,你覺得我會在意你的樣貌麼?”
範弋陽覺得那抓着自己的手有些燙人,縮了縮手,並沒有將手縮回來,咬着下脣,思考了好一會之後才說道:“若是,我會越來越漂亮,越來越妖嬈,你會如何?”
聽到範弋陽的話,看着她那樣子,俞郝勳呼出一口氣來,說道:“即便你變成了不一樣的樣子,只要你還是你,那麼我想我喜歡的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