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活動,根本就不是給玩家準備的活動,而是深淵怪物在壓迫玩家的成長空間!
其實凌絢也從家族中查閱到一些信息,只是這些信息這麼看都不像是有利的。
亞澤國的東部邊境要塞的傳送一樣被隔絕了!現在王國的兩大聖階強者與兩大軍團已經被無窮無盡的怪物困在邊境要塞中。
據凌家得到消息的渠道推測,現在怪物至少有四名聖階正在邊境要塞上虎視眈眈。雖然凌絢不知道家族的消息渠道是從哪裏來的,但能夠寫入家族網絡中的情報,幾乎就可以肯定這是事實了。
之所以會是幾乎,那是凌絢不排除家族故意放出假消息坑人的情況。
從亞澤國慌張的態度上看,這次的深淵暴動明顯和以往的不一樣。凌絢可是從亞斯蒂那裏得知,以往的深淵暴動是爲了磨損創世女神的神力,主要方法是通過不斷的斬殺玩家。
可現在的深淵暴動目的應該是一樣的,但方法開始出現了轉變。
從凌絢之前瞭解到的情況來看,天啓世界現在明明稍占上風,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出現當前這種,被深淵怪物反攻的不合理情形。
如果這是深淵最後的反撲那倒還好,但若不是,凌絢他們恐怕就要成爲歷史的見證者了!
儘管凌絢一點兒也不想成爲這樣的歷史見證者。
凌絢微微咳嗽兩下,把衆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他這裏來。“其實我也找到一些消息,只是這些消息都是一些不利的消息,而且還可能不怎麼準確。”
“什麼消息?”血瑪麗臉色凝重,她沒想到在如此惡劣的形勢中居然還有壞消息。
“那就是我們所處的格摩村極可能會沒有援兵,就算有,估計也是極少,對當前的形勢沒有絲毫幫助。”
這個與其說是消息,不如說是凌絢的猜測更好。
他是通過東部邊境要塞被圍得出這個結論的,無論怎麼看,東部邊境要塞也要比他們所處的格摩村重要的多。
現在邊境要塞陷入危機,亞澤國的首要任務應該是解救邊境要塞。可解救邊境要塞需要龐大的兵力,因此能留下的兵力就不多,估計就只能解救一兩個地方。
在加上現在被怪物圍攻的可不止格摩村一個地方,比格摩村重要的地方就有好幾個。所以,價值比較低的格摩村被放棄也就顯得理所當然了。
“你這個消息哪裏來的?亞澤國可是已經開始集結兵力了的,你難道想告訴我,我得到的情報是假的嗎?”
天堂劍有些不爽,楊家的重心雖然不在亞澤國,可也沒有淪落到在亞澤國只能弄到假情報的地步。
天堂劍對楊家還是十分有信心的。
“我沒有質疑你的情報,相反,我對你的情報是保持絕對相信的態度。不過我需要提醒你們的是,亞澤國集結的兵力可能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凌絢沒有明確告訴他們邊境要塞被圍的情報,但他卻給予了他們某種程度上的暗示。
“更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天堂劍皺眉問道。聽到凌絢的話語,他稍稍鬆一口氣,起碼楊家的情報還是正確的。只是,他感到現在的處境好像越來越不妙。
“誰知道呢。”凌絢依舊沒有挑明,畢竟就連他也不知道凌家是從哪裏獲得這些情報的。
“比解救被圍村莊更重要的事情嗎……”垣石光源喃喃自語。
“那我們現在當前應該怎麼辦?”洛蘭蘭問出了當前最緊要的問題。
“去找這裏的最高統帥費茲將軍,就算找不到見不着,起碼也要弄清楚他接下來要採取的措施是什麼。這樣我們纔可以制定接下來的計劃。”凌絢緩緩說出他的安排。
“那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出發。”洛蘭蘭迫不及待的說道。待在壓抑的房間裏什麼也不做不符合她的性格。
說完,洛蘭蘭直接就拉着特麗麗走了出去。
“那我們也去吧,現在我們待在這兒的確沒什麼用。”見到洛蘭蘭的雷風厲行,垣石光源苦笑,隨後搖頭,轉身對凌絢說道。
“好吧,一但發現什麼系統聯繫。”凌絢同意了垣石光源的建議。
就這樣,剛剛還聚合在一起的衆人就開始各自分開,打探費茲將軍接下來的動態。
可讓衆人失望的是,即便他們再怎麼打探,也打探不出費茲將軍的動向,反正是他們被格摩村的NPC列入了可疑名單。
“不行,怎麼也打探不出來,再這樣下去,我們恐怕會被NPC當成間諜先一步清理掉。”福爾洛特無奈的說出了他們目前的狀況。
重新聚合的衆人面面相覷,看向凌絢。
凌絢稍微有點尷尬,他沒想到NPC的警惕心居然如此之高,連一點口風都沒有透露出來。
“難道費茲將軍真的準備死守格摩村?”凌絢有些不可置信。
“你得到的信息真實性到底有多少?我可不相信作爲史詩強者的費茲將軍,獲得的信息會被你還少。”
沒有發現異樣的天堂劍開始質疑凌絢情報的真實性,天堂劍知道凌絢肯定有自身的情報來源,可這個情報來源的可靠度有多少,他就不怎麼清楚了。
“我對自身的判斷還是有信心的,只是費茲將軍的行爲我的確看不透。”凌絢淡淡的回應着天堂劍,同時陷入沉思。
天堂劍沒有繼續質疑,在他眼中,凌絢雖然裝逼了一點,但可不是傻子。既然凌絢有信心,那麼消息來源還是有一定的可靠性。
天堂劍可不相信凌絢會拿自己的等級開玩笑,砸了這麼多金幣才升級,如果現在掛了,那凌絢砸的金幣既不是白費了?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同樣的問題,同樣的提問人,但心態卻不一樣了。
洛蘭蘭沒了剛開始的活潑勁,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陰沉。
“等。現在我們除了等別無他法。”凌絢緩緩說道。
“難道我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血瑪麗非常不甘心,儘管她不懼怕挫折,可這種無能爲力的感覺讓她非常難受。
“現在的我們還是太過弱小,還沒能力踏上正式的舞臺。”垣石光源無奈的說道。做爲垣石工作室的創建者,他一直都顯得很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