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血徒弗蘭登展開的領域還沒有真正完成,因此他的本體根本就不能隨意行動,一但他移動了自身的本體,血徒弗蘭登所構建的這個血色空間就會維持不住,最終崩潰,活生生浪費掉血祭這麼多怪物的能量。
血徒弗蘭登自身也清楚這一點,自然就不會那麼簡單就會讓費茲將軍找到自己的本體所在。
作爲領域的構建者,儘管血徒弗蘭登展開的只是領域雛形,還算不上是真正的領域,沒有完整領域那樣的威力。
可領域的部分威能,血徒弗蘭登還是可以做到的。
原本正在極速前進的費茲將軍突然感到身體瞬間沉重起來,連帶運轉着的烈陽劍陣的變得稍加遲緩。
費茲將軍明白,血徒弗蘭登終於主動出手了!
這是血徒弗蘭登主動消耗漫天血海的能量,所換取對他的領域絕對壓迫。
對抗一個擁有領域的強者,自身沒有領域本身就處於絕對劣勢!
費茲將軍一咬牙,強行無視血徒弗蘭登對他的壓制,催動烈陽劍陣,再度前行。
只是他現在的速度大不如之前,甚至每前行一步都覺得十分艱難。
不過費茲將軍的眼睛卻變得明亮無比,他,找到了血徒弗蘭登的本體所在!
剛催動領域的血徒弗蘭登看見費茲將軍不帶絲毫迷茫,直衝向自己,就知道,費茲將軍已經發現了自身的藏身所在。
在明白這點後,血徒弗蘭登果斷放棄了對自身本體的隱藏,全力催動領域,力求將費茲將軍一舉殲滅。
“桀桀桀……沒想到你居然怎麼快就發現了我的本體所在,真的讓我十分驚訝。不過,你也是時候到此爲止了!”
伴隨着血徒弗蘭登的聲音響起,整個血海都開始變得沸騰起來,濤濤血浪直拍向費茲將軍。
面對沸騰的血海,費茲將軍怒吼道:“給我開!”
費茲將軍以指當劍,直刺前方,頓時烈焰滔天,閃耀出眩目的光芒,烈陽劍陣周圍百劍消散,劍氣凝聚,化成一道巨大無比的劍芒,刺向血海。
緋紅色的劍芒銳利無比,尚未接觸血海,瀰漫着的無形之焰就已經開始焚燒着血海。劍芒前端,銳利的鋒芒洞穿橫拍而來的滔天巨浪,直欲刺向血徒弗蘭登。
不過血徒弗蘭登也不是省油的燈,輕哼一生。
“血爆!”
被緋紅劍芒洞穿的巨浪頓住,瞬間消散,變成一道強烈無比的猩紅色光芒,淹向費茲將軍。
費茲將軍用烈陽劍陣所化的巨大劍芒,壓根就無法躲避這一擊,只能硬生生的抗下。在進攻和防守之間,費茲將軍選擇了進攻,有烈陽劍陣護體,他有自信抗下這一擊。
他明白,拖下去的時間越久,他就越難以取勝。
只是,這次費茲將軍失算了,血浪所化的猩紅光芒,與烈陽劍陣所化的劍芒接觸時,沒有產生絲毫碰撞。猩紅色的光芒如同清風一般,輕輕拂過緋紅劍芒。
可費茲將軍卻感到十分不妙,劍芒被猩紅光芒拂過的地方,他可以清晰感覺到那些地方變得十分脆弱,鋒芒不在,猶若朽木。而且這種趨勢還在以極快的速度蔓延,大有侵襲整個烈陽陣的趨勢。
血徒弗蘭登終於暴露出他的領域屬性——血海侵襲!
血徒弗蘭登的血爆可不是一般的爆炸,他早就看不上普通爆炸的威力了。
血爆在血徒弗蘭登的改動之下,爆炸威力早變得弱不可聞,取而代之的則是堪稱恐怖的超強侵襲力。
血徒弗蘭登不再壓制自身領域的屬性,產生的恐怖侵襲力直接就廢掉了費茲將軍的全力一擊,還反將費茲將軍一軍。
心中一顫,費茲將軍顧不得繼續攻擊,大喝一聲:“爆。”
巨大劍芒被猩紅光芒所侵襲的部分轟然爆開,費茲將軍則接着這個機會直退。不過他的反應還是慢了些許,早有準備的血徒弗蘭登怎麼會錯過這個機會!
“血海吞天!”血徒弗蘭登右手向前一指。
頓時,整個血海都湧動起來,化成一個超級漩渦,而漩渦的中心正是費茲將軍所在。
費茲將軍匆忙爆開的部分烈陽劍陣產生的衝擊力,根本就不足以對抗整個血海所產生的恐怖撕扯力,更何況這部分烈陽劍陣已經被血海所侵襲,威力早就大不如前。
幾乎是在剎那之間,血海就突破了爆炸,直欲撞上費茲將軍。
“烈陽劍陣再轉,烈陽盾陣!”
費茲將軍只能匆忙變陣,只是受到領域壓制的他,加上之前強行撕裂引爆部分烈陽劍陣,當前的烈陽劍陣根本就沒能得到有效的能量補充。
因此,他的變陣還是慢了一步,在烈陽盾陣尚未完成之際,洶湧澎湃的血海就帶着恐怖的撕扯力了撞上來。
見狀,無奈的費茲將軍只能再次引爆部分烈陽劍陣,爲自己爭取些許時間。
巨大的轟隆聲響起,絢麗奪目光芒的亮起,緋紅色的巨大火焰爆開,將周圍的血海稍稍盪開,爲費茲將軍爭取到一點時間。
連續爆開兩次的烈陽劍陣已經損失過半,一時半會費茲將軍根本就補充不上烈陽陣所需能量,他可沒有血徒弗蘭登這樣,擁有整個血海做爲後盾。
在這個危急的時刻,費茲將軍只能取回被他當做陣眼的聖潔之刃,全力催動其中的力量。
原本費茲將軍是不想怎麼快就動用聖潔之刃的,可如今的狀況卻逼的他不能不提早動用了。
血海剛突破緋紅烈焰所組成的防線,一道通天的潔白光柱就亮起,直衝天際,將整個血色空間都震得陣陣顫動,直欲破碎。
洶湧沸騰的血海撞在光柱之上,沒有引起絲毫波瀾,血海就如同冰雪一般消融,其攜帶恐的怖撕扯力,也沒能撼動潔白光柱分毫。
“該死!還是被他緩過來了。”血徒弗蘭登狠狠的說道。
他原先的想法是藉助這個機會,一舉將費茲將軍拿下,不讓費茲將軍有機會使用聖潔之刃的。
只是,儘管血徒弗蘭登有這個意圖,可他謹慎的性格還是沒能讓他冒險。血徒弗蘭登也不確定自己的拼命一擊,到底能不能幹掉費茲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