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人一咬牙,然後重重的答道:“這鸞鳳樓,是一家青樓,還是無雙城最有名的青樓。”
“青樓!”陳閒心中樂翻了天,一直想去這種地方逛逛,但實在不敢亂逛,不是熟門熟路,去了不說被宰,就算傳將出去,也於名聲有損,尤其在晨錦兒那裏不好交待。
府邸裏有一個如花似玉嬌羞可人的小郡主任意採摘,還去青樓那等地方沾花惹草,只怕不但被錦兒鄙視,而且會被義父紫衣侯懲戒,那可是一件大大的蠢事。但此刻跟着襲人這位郡主去青樓,還是幫襲人郡主辦事,那味道就不一樣了,這是爲朋友兩肋插刀,赴湯蹈火,用自己那粉嫩的清白之軀入那骯髒齷齪之地,大勇大智之舉,即便東窗事發,也沒有人敢非議,更不虞有什麼落井下石。
“怎麼,不敢去?”襲人見陳閒一臉猶豫,彷彿對這青樓之地,畏之如虎,不由得又問了一句。
“也不是不敢去,不過不過襲人郡主你也知道的,我年紀還小,從來沒有去過那等地方,如果被義父知道我去青樓喝花酒,只怕死得很難看。”陳閒欲拒還迎,雙眉深鎖,雖然心中偷着樂,但卻顯得很糾結。
“放心,你和我去,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你去呢?再說了,就是去見一個人,這個人只有在那個地才見的到,我能否擊敗青衣,就要看能否說動他了。而能否讓他幫忙,就看你的文採了,事成之後,我若在無雙會上遇到你,會讓你輸的很體面。”襲人小聲說道。
“讓我輸得很體面,你就這樣報答你的恩人的嗎?我爲了你,去青樓,那可是毀我清白的地方啊,誰進去都說不清了,沒有讓我眼前一亮的報酬,我打死都不會踏足那個可能讓我這才子身敗名裂的鸞鳳樓!”陳閒是在說着酬勞一事,貪得無厭的嘴臉卻顯現出來的是一臉凜然正氣,讓人肅然起敬。
“那就答應你一個條件,只要不傷天害理,我都答應你。”襲人也覺得自己的這等回報太可笑了一點,於是加重了籌碼。
“好,爲了襲人郡主的大事,爲了天地間的浩然正氣,那鸞鳳樓哪怕是龍潭虎穴,我也要□□一闖!”陳閒美滋滋的哼道。
“你說什麼,□□一闖?”似乎聽出了什麼不對勁,襲人忍不住問道。
“我是說闖上一牀,拜託,郡主,你的思想不要那麼邪惡好嗎?不愧是經常去青樓的女人,好複雜,以後少和我來往,別把我這個單純的少年給帶壞了。”陳閒哼哈道。
襲人一聽這話,幾乎又要吐血了,總感覺找了陳閒幫忙,似乎把自己給賣了,還在幫陳閒數錢,感覺十分不對勁,但具體如何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走吧,先去另外一個地,我換套衣服,女扮男裝。”襲人又道。
陳閒撇了撇嘴,接口道:“女人,就是麻煩。”
隨後,在一客棧門外等了許久,陳閒終於見到襲人走了出來,還真是眼前一亮,一個脣紅齒白的翩翩公子哥,說不出的風流倜儻,賣相比自己不知道強多少倍。
“不傷天害理的任何條件?讓這襲人郡主這身打扮與我纏綿一番,不知道是何等激情,何等過癮啊!”陳閒腦海中瞬間就湧出了這麼一個邪惡的想法,浮想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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