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能接二連三釣到魚的辦法很簡單。
他用的是“百鳥朝鳳”特技。
表面上是在釣魚,實際上手指不斷點在釣竿上,內力催動,周處一段輕快的音樂。
節奏一起,旁人或許沒聽見,但海裏的魚兒必定聽見的。
所以纔會爭先恐後的上鉤,
穀雨收穫了一輛價值超過三千萬的超跑,具體的手續會有專人去辦理,不過上岸之後鑰匙就交在了他的手中。
鄭總不但雙手奉上鑰匙,還把穀雨拉到另一輛加長林肯裏,倒上酒,細細攀談。
不管是應對也好,還是爲了讓自己活命也好,他必須知道穀雨手中有多少東西。
既然這傢伙拿出幾千萬的東西來換個心安,穀雨也不客氣:“三年前,海東購入40萬股600244,半個月後,這隻股票停牌,隨後他們啓動併購桉,幾個月後600208股價一飛沖天,海東賺了個鉢滿盆滿。至於裏面有什麼內幕的話,我想你們海東第二大股東趙正東的小三劉若晴應該有話說吧?
“海東證券是業內有名的機構。你鄭總也是名聲遐邇,我想肯定有很多實業界富豪,想用手底下的一些閒錢交給一個能夠用錢生錢的人,什麼?全權委託違法,你不想幹?那你知道我這個實業界富豪有多大的能量嗎?敢不幫我賺錢,那以後出了事別怪金融監管部門沒人幫你背書。”
“還有,四年前股市動盪,當時海東還是一個資產未上億的的小公司,鄭總卻不知道通過什麼樣的操作填補賬面虧空,不僅度過難關,最後還因爲抄底成功賺了一筆的,從而一飛沖天。”
說到這裏穀雨頓了頓:“還要我再說下去嗎?”
說到這裏,他又從懷裏掏出一份文件,遞到鄭總面前。
鄭總看了一眼,臉色徹底變了。
因爲穀雨不但說出了他們公司的祕密,手裏的文件則是受他控制的關聯賬號及交好機構和個人,甚至連海東的持倉信息和資金流水都摸得一清二楚。
可怕,太可怕了。
我只是想“強買”他的汗血寶馬,他卻給我這麼一個重擊!
這東西要是傳出去,他破產都有可能。
我這是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人啊。
“谷先生,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您看我那輛法拉利都歸您了,我……”
“我只是一個小助教,養不起這輛車,需要一份工作,鄭總應該會收留我吧?”
“啊……”鄭總一愣,馬上明白:‘當然能!我們海東證券正缺少一個投資顧問,月薪六萬六,加分紅、股息、獎金,一年下來能拿一百多萬,谷先生若是不嫌廟小,還請屈就。’
顯然這位谷大爺既想要車,又不想多掏錢養它,所以要讓小鄭子來養。
這個沒問題啊!
只要穀雨能高抬貴手,別說給谷大爺養車,就是掏錢幫他養小三都沒問題。
“真是待遇優厚啊,鄭總大方,那我明天去公司拜訪?”
“好的,好的,我必定掃榻相迎。”
鄭總點頭哈腰,表示自己是真誠實意的。
作爲一個縱橫證券市場十幾年的老狐狸,他經歷過起,也經歷過伏,有差一步墮入泥沼,也有直上青雲的時刻,這些經歷告訴他一個殘酷的現實,生意場上的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就這麼定了。”
穀雨衝他舉杯。
鄭總也舉起杯子。
叮~
杯子在半空相遇,發出一聲輕響。
……
就這樣,穀雨取得時候空着手,回來的時候多了一輛法拉利超級跑車。
其實以他現在的財力,買輛幾千萬的超跑也不是什麼難事。
南部山區的別墅住不了幾天,說買就買了。
還差一輛跑車?
只不過這廝打賭賺來的,比花錢買的更有成就感。
當他開着這輛超跑出現在盧嘉面前時,後者首先皺眉,等看到是穀雨的時候,才露出驚喜的神情。
待知道這是穀雨打賭賺來的時候,更是驚訝的不能自已。
太厲害,太厲害了。
我的老公,竟然恐怖如斯。
穀雨不是張揚高調的人,所以沒有開着跑車去學校,而是下了班之後,帶着盧嘉暢行經十路。
什麼,下班時間,經十路最堵?
堵就對了!
我一輛法拉利超跑,堵在大小車輛擁堵的經十路上,這才吸引目光嘛。
當然,常在街上開超跑,難免認識幾個開跑車的富二代。
一來二去,大家互相認識了,然後加了微信,互相發了幾萬的紅包。
有一天,一位叫劉和平的富二代給他發微信:“有個朋友的夜總會明天開業,需要湊一個超跑車隊,有沒空來玩玩?”
富二代的紙醉酒迷?
穀雨當即回信:“什麼時候?”
六合屁股再發來:“明天下午四點,咱們先到地方集合,然後組織大家來一次巡遊。”
巡遊,有意思。
穀雨來了興趣:“到時候見!”
第二天下午,穀雨開着法拉利來到目的地。
地點在市區繁華地帶,緊靠着小清河,這一帶有很多酒店和夜場,朋友的店坐落其中,裝修門面氣派,奢氣逼人。
穀雨的車雖然幾千萬,但在一衆豪華超跑裏面也只能算中規中矩。
富一代心裏覺得奢侈的東西,富二代只覺得是標配。
其實大家都是一個階層,所以二代們的家教修養都是可以的,社交能力也都不錯,一個個互相介紹這裏聊着,伴隨一兩句調侃,交朋友絲毫沒有架子。
雖然穀雨不是二代,但他手腕不凡,談吐有趣,加上又汗血寶馬海東證券鄭總送超跑的故事在城裏流傳的很廣,所以沒人敢對穀雨有半點不敬之意。
有錢人說話通常都很和氣,總是笑眯眯的,開店的老闆跟他們商量了一下待會的路線:“給車貼上廣告,咱們從這裏去廣場裏兜一圈,上網紅坡拍個照,然後回來,我給準備好了紅包,一個都跑不掉!”
車隊開始出發,穀雨跟上了前面的車,身後引領着一羣牛馬,隊伍中還跟着一輛保時捷拍攝車,在引擎的嘹亮咆孝中,記錄富二代們集體活動的枯燥一天。
這麼一長熘的超跑上街,要說意義,肯定沒什麼深刻意義。但穀雨在古代都殺伐果斷,回到主世界也玩的嗨一些,這就是對他最大的意義。
對講機裏響着大家的交流,偶爾來那麼一腳,給繁華的市中心增添幾分喧鬧,便就是這幫年輕氣盛二代們最愛做的事情了。
就跟着大家招搖過市,從天下第一泉到北湖,這邊車流量一直很大,超跑車隊來了後更是成了堵車風景線,從入口到公路,堵成了長龍。
路過幾個網紅臉,看向穀雨的眼神都直了,特別是見他副駕駛空空,上車有位,就一直在盯着他。
穀雨十分配合的打招呼:“嗨。”
“你車好帥啊!”幾個網紅臉性情很活潑。
“謝謝!”穀雨指了下副駕駛,“上來兜風嗎?”
“好啊!”有兩個同時應聲。
然後她們互相看對方,似乎是想自己上車,讓對方知難而退
穀雨笑着說道::“一起了!”
“好啊。”
兩人一起擠上了副駕駛。
有錢人撩妹原來就這麼樸實無華。
這時候車流通了,穀雨一腳油門帶她們加速上路!
兩個妹子頓時就很有氣氛的尖叫起來。
我這麼高素質的人,也喜歡這麼低俗啊。
不過等到了目的地,道別兩個妹子之後,穀雨並沒有進夜總會和富二代們狂嗨。
他還有事要做。
因爲系統又來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