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心中大是懊悔,自己光顧着着急去了,卻沒有注意到這麼明顯的細節,很明顯媽媽一定是順着這個方向逃走了,還是大叔比較鎮定,想到這裏,小石頭忍不住向蔣燃星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
"快點,順着血跡,咱們去找!"小石頭衝着一衆正在發怒的族人大叫。
一衆天青族人頓時有了目標,一行人向着峽谷的出口一陣狂奔,等出了峽谷之後,頓時又停下了腳步。
沒有發現紅瑩的蹤影,出現在衆人面前的卻是兩條路,一條向東,一條向西。
小石頭仔細查看了兩條道路,卻是沒有再發現什麼可疑的痕跡。
媽媽到底是朝着那條路的方向去的?這可怎麼辦纔好?小石頭不由一陣猶豫。
周圍的天青族人見到這一幕,也是將目光投向小石頭。
小石頭正犯愁,忽聽蔣燃星開口道,"這樣吧,這裏兩條路,小石頭,你帶着你的族人向東邊的方向找,我騎着九頭蛇朝西邊的方向找,相信僅僅一天的時間,你媽媽也不會走遠,我們再找半日,若是我們之中誰找不到,便朝着相反的方向,和另外一邊的人匯合,你看怎麼樣?"
小石頭眼前頓時一亮,"大叔辦法好。"
憑心而論,現在這其實也是唯一的辦法。小石頭也是急了,所以一時半會居然沒想到這個辦法。兩人略一合計,立刻分道尋找。
...
這個時候,峽谷東邊數里外的一處森林之中,紅瑩和七八名天青族人正圍成一個圓圈,用警惕的目光望着外面層層包圍的黑月部落族人。
此刻,包括紅瑩在內,天青部落的衆人已經是人人帶傷,臉上滿是疲憊之色。
就在今天上午,紅瑩帶領二十幾名天青部落族人在褐石谷附近搜索小石頭的蹤跡,卻沒想到遇到了黑月部落族長黑鋒帶領的黑月部落族人。
本來,按照以往兩族相遇的慣例,儘管黑月部落總是喜歡仗勢用言語挑釁,但紅瑩總是約束天青部落的族人,避免和黑月部落髮生衝突,忍一時風平浪靜,而黑月部落往往也是口頭上佔些便宜,之後便會離開,兩個部落總算相安無事。
可這一次,不知道爲什麼,黑月部落忽然在黑鋒的帶領下向天青部落髮起攻擊,紅瑩猝不及防之下,頓時損失了幾名族人。後面儘管紅瑩及時展開了反擊,但天青部落畢竟實力不如對手,又受到偷襲,所以很快,大半族人便遭到了對方的毒手。
形勢危急之下,紅瑩趕忙拼死掩護一名族人逃生,讓他回去報信叫救兵,自己則和剩下的族人苦苦支撐,希望能等到救兵的到來。
在這期間,由於黑月部落不斷的攻擊,自己只好帶領天青部落的族人不斷轉移,逃了半日,直到現在,自己一方終於筋疲力盡,被對方層層圍住,又苦戰半日,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這個時候,只聽紅瑩開口道,"黑鋒,你們黑月部落比我們天青部落要強大的多,我們天青部落自問和你們黑月部落無冤無仇,向來也不曾對你們無禮,爲何你們今日對我們天青部落突襲,害我天青部落族人的性命!"
黑月部落的族長黑鋒還沒說話,一名膚色黝黑,面目猥瑣的少年先開口道,"怪就怪你那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野種小石頭,居然敢向本少爺動手,真是不知死活!"
這少年正是黑鋒的兒子蚤邪,上次在紅水河被小石頭教訓之後,回去之後十分不甘,於是拉了父親前來報仇,黑鋒身爲黑月部落的首領,早就對天青部落有野心,苦於沒有藉口,兒子被打正好給了他動手的機會。
要知道紅瑩可是北荒祭祀中少有的醫療祭祀,雖然戰力不強,但是卻可以爲部落中的戰士療傷,這大大降低戰士在戰鬥中的傷亡人數,這一技能早就爲黑月部落所覬覦,再加上紅瑩身材火辣,容貌絕美,黑鋒垂涎已久,幾方面加起來,頓時讓他決定立刻動手。
於是黑鋒帶着蚤邪和幾十名族人,向着天青部落營地的方向前進,而來的路上,正好遇上了外出尋找小石頭的紅瑩。
"什麼,小石頭,你見到他了?"雖然處於危險之中,但紅瑩一聽到小石頭的名字,頓時心中一陣激盪,忍不住問道。
"哼,見到又怎麼樣!"蚤邪冷哼一聲,道,"他不是和一箇中原人待在一起嗎?居然還敢打傷我,真是無禮!"
"什麼,打傷你?"紅瑩頓時皺起眉頭,"小石頭不過是初級祭祀,而你是中級祭祀,他怎麼可能打傷你?"
蚤邪聽了,黑臉頓時一紅,辯解道,"小石頭行事陰險狡猾,論實力,哼,哪能和我相比,我一時不小心着了他的道,現在正好拿你報仇。"
紅瑩道,"那小石頭現在在什麼地方?"
蚤邪撇撇嘴道,譏諷着道,"我怎麼知道,上次我們在紅水河分開之後就再也沒見過,紅瑩,你囉裏囉嗦的,不會是害怕了吧?"
紅瑩聽到小石頭沒事,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這個時候,卻聽蚤邪身後的黑月部落族長黑鋒陰森森的道,"紅瑩,不要再抵抗了,乖乖的向我們黑月部落的投降,將天青部落併入我們黑月部落,以後,你給我們黑月部落做醫療祭祀,也做我們黑鋒的妻子,我黑鋒向麒麟神獸起誓,保證不會虧待你的!"
"休想!"
紅瑩一聲嬌喝,雖然此刻她身上到處都是傷口,臉上卻是絲毫沒有半點屈服之意,"黑鋒,你這無恥之徒,你們黑月部落實力比我們天青部落強大得多,卻居然偷襲我們天青部落,你這種人,還有臉以麒麟神獸的名義起誓,真是無恥之極!"
紅瑩說得是實話,北荒的風俗,人人尚武,部落族人向來崇拜勇士,喜歡光明正大的決鬥,以黑鋒這次人多勢衆卻出手偷襲的行爲,若是傳出去,必然會受到各個部落的嘲笑,而黑鋒也必然成爲荒人的笑柄。
黑鋒冷冷的道,"只怕你沒有機會了,今天難道你還想逃走嗎,既然你不識抬舉,那麼待會將你擒下之後,我便會將你賜予我黑月部落中的勇士,任憑他們享用,相信一個王級祭祀的身體,一定會讓他們感到美妙無比,好好樂上一樂!"
黑鋒話音剛落,周圍的黑月部落族人臉上均露出淫邪之色。
"族長,這個紅瑩真是漂亮。"
"是啊,你看看那***那腰身,那大腿,簡直饞死我了!"
"那可是王級祭祀啊,能玩玩她,就是死都值了!"
"嘿嘿嘿..."
蚤邪忽然道,"父親,待會能讓我第一個上她嗎,若是能讓我上了那爛石頭的媽媽,爛石頭下次見了我非氣死不可!"
黑鋒一臉猙獰道,"兒子,我先來,你第二個,怎麼說你也不能搶你老子的先。"
說完,黑鋒和蚤邪兩人頓時連聲淫笑。
紅瑩聽到這裏,臉上頓時升起一片火燒雲般的緋紅,"黑鋒,蚤邪,你們一對父子,真是大荒最無恥的禽獸,就連最下賤的森豬玀都比你們強上百倍!"
黑鋒頓時大怒,"紅瑩,你死到臨頭,居然還敢嘴硬,待會看我將你拿下之後,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硬挺多久!"
說着,黑鋒口中一陣默唸祭訣,下一刻,一個股冰寒刺骨的寒氣立刻在空中形成,向着紅瑩的方向席捲去。
紅瑩趕忙祭出一個祭訣防禦,只是這個時候,紅瑩經過了一天的大戰,筋疲力盡,已經是強弩之末,施展出的祭訣威力有限,只聽紅瑩身邊頓時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兩名天青族族人腸穿肚爛,頓時被兩支冰箭戳了個透心涼。
"清河,堅木!"紅瑩臉上頓時露出一個痛苦的神色。
剛被殺死的兩名天青族人平時都是對她最親近的族人,卻沒想到就這樣死在對方手下。
黑鋒見到紅瑩的神色,心中一動,忽然開口道,"紅瑩,你到底投不投降,你若是再不投降,我便要下手殺死你的族人了!"
說着,黑鋒一個祭訣使出,沒有衝着紅瑩,卻衝着紅瑩身旁的一名天青族人,那名天青族人頓時慘叫一聲,身死當場。
"混賬,你無恥!"紅瑩眼睛頓時都紅了。
身爲族長,紅瑩向來對待族人十分仁厚,又由於她身爲一名醫療祭祀,所以絕不會輕易放棄一名老弱的性命,所以在天青部落之中威望極高,不少族人都甘願爲她死戰,可越是這樣,紅瑩就越是珍視自己族人的性命,不肯輕易放棄一名族人,現在苦戰一日,連續死了這麼多族人的性命,紅瑩的心都在滴血。
黑鋒也是看到了紅瑩這一弱點,這才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意圖逼迫紅瑩投降。
"紅瑩,快點投降!"蚤邪見到這一幕,臉上也露出狠毒的神色,狐假虎威的道,"若是你現在投降,下次我見到小石頭,或許還可以饒他一命,不然的話,你就等着看我把你的小石頭撕碎喂靈獸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