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濟用趙構的賜名在南京府稱帝,爲了區分與欽宗趙恆的不同,他親自下達的詔書自封爲高宗。
稱帝沒幾天,一大批牛頭馬面的各色人物紛紛投靠,臨近城的張邦昌也立刻宣佈退位,並將管轄的幾處領地都劃入南京府的管轄內。
北疆的完顏阿骨打與汴梁府的趙嘉明分別送來賀禮,似乎像是不清楚他稱帝南京府的真實意思。
登基儀式一般會慶典三天,這是新天子與民同樂的姿態,可陳敬濟卻沒有機會安逸的慶典。
他剛登基一天,宋江率領的金兵便打到南京府外,儘管宋軍的人數遠遠多於來犯的敵人,但武力值低卻讓陳敬濟不得不選擇棄城而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金兵像攆兔子一樣尾隨,根本不給逃竄的陳敬濟一點休整的時間。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陳敬濟需要想盡方法扭轉局面,手下的文武大臣沒有一個人主動獻策,大家忙於逃命,又像是看熱鬧的閒人,一直觀摩攻守雙方的表演。
怎麼擺脫窘迫呢?
陳敬濟這時後悔學習太少,如果讀書時多用用功,此時就不會陷入沒有頭緒的境況裏,要怎麼解決?
他決定臨陣抱佛腳,在兵書裏尋找解困的辦法,一摞的兵書戰冊雖多,卻沒有找出適合的計策。
唉!這帝王當得極不劃算。
隨手翻弄一頁書,上面出現的四個字讓他豁然開朗:圍魏救趙。
追兵是從北疆的金國來,若派出一支人馬偷襲金都一定會驚動南徵的金兵。
可是派誰去呢?
陳敬濟思索了片刻,喊來御林軍的欒廷玉、炮營的凌振和張邦昌,他打算親征北疆大金國。
“萬歲要怎麼做?”張邦昌詫異的問。
“還是老樣子,你暫時替我吸引金兀朮的追兵,要做到敵進我退、敵退我追,將這股金兵牢牢的牽制在中原。”陳敬濟不假思索的說:“給我拖住兩個月就行。”
從南京府北上金都有一個月的路程,大張旗鼓只會讓對方有所察覺,利用偷襲的戰術狠狠的咬完顏阿骨打一口,一定能收到最好的效果。
“萬歲,我一個人恐怕裝不了太久。”張邦昌爲難的說,冒充與代理不同,稍微操作不好便會被發現。
陳敬濟拿起毛筆在案幾上的白紙上寫了幾筆,分別裝入兩個牛皮信封,“你將這兩封信轉給李綱與宗澤,只要他們倆不搗亂,就不會有大麻煩。”
計劃制定妥當,逃跑的人一分爲二從不同的方向後撤,追趕的金兵沒有猶豫,直接選擇有王旗的逃兵。
陳敬濟與凌振、欒廷玉繞道進入西夏的領土,他打算借路攻打金國。
“報!”
探子帶來前方的信息,一支兩萬人的西夏軍攔阻住官道。
“打!”
陳敬濟向凌振發出命令,火炮對準阻攔的人轟擊,務必炸出一條能同行的道路。
炮聲震耳欲聾,幾十發炮彈飛過去後,對方丟下數百具屍體,匆匆的走了。
怎麼就慫了?
陳敬濟覺得阻攔的西夏軍有點問題,他急忙派出探子,不一會兒得到令人瞠目結舌的消息。
兩萬西夏士兵並不是專程阻攔他,這些人陪同西夏王上香還願,據說西夏王前幾天做夢被老天爺責怪,爲了確保他的龍椅安穩牢固,他決定帶着幾個兒子進香。
進香是好事,可西夏王萬萬沒有想到會遇見陳敬濟的人馬,不合規矩的外人不說話就是一頓強烈的炮擊,死傷的都是有身份的大人物。
誤傷竟然還打掉西夏的頭兒!
陳敬濟暗自高興,他連忙吩咐欒廷玉率軍出擊,既然西夏王與兒子們都掛了,西夏沒有國君,正是人心惶惶的亂局,他不趁此機會收下西夏國還等菜嗎?
沒有多少的抵抗,僅僅用了一天的功夫,諾大的西夏國便改庭換面,成爲陳敬濟的屬地。
多了一大片的土地,自然不能匆匆的離去,陳敬濟要牢牢的掌控住後,才能繼續北上搞偷襲。
西夏國的地盤雖大,但實際能供人居住生養的土地並不多,比起北疆未開發的黑土良田,西夏可以稱得上要啥沒啥。
接收整個西夏國基本沒有費勁,西夏的士兵服從強勢的領導,原先的大王很少給屬下好臉色,發佈旨意從來都是讓臣子無條件的接受。
可是陳敬濟頭疼的問題出現了,他需要解決西夏王遺留的後宮,大大小小的女人一共有三十人。
西夏王仿照大宋朝的模式建立後宮,不僅有東南西北四位後宮娘娘,還有貴妃、嬪妃、貴人、答應等諸多女官。
若不是寶座坐得不長久,建立完善後宮機構,肯定會容納更多的女人。
西夏王與兒子們被大炮炸死,但他的女人卻沒有一個死亡,按照當地的風俗,勝利者擁有失敗者一切的家產。
家產肯定包括女人們,陳敬濟還沒有看到錢財,便被一羣女人團團包圍,打也不是,躲也躲不開。
他讓這羣女人重新競選,剔除生育過兒女的,擇優錄取最美的女人。
能從民間選入後宮的人,無不是經歷過層層選拔纔會獲勝,西夏王的女人不能說個個美麗動人,卻也是肥環瘦鳳,怎麼比較都各具特色。
美女之所以認爲美在於欣賞的人喜歡什麼,就像大唐標榜富態美,南北美崇尚墨黑膚色爲美。
重新選拔沒有明確的標準,淘汰也是即興發揮,根本就沒有底線。
“大王,刷掉的女人怎麼安排?”
“分發給朝中的文武大臣,獨樂樂不如衆樂樂!”陳敬濟如是說。
前後宮的選美經過十天的運作,除了一名才入宮的妃子外,其他的女人均配發給西夏國的大臣們,一時間國內的讚頌聲與表忠心的人極多。
“萬歲,我在西邊找到黑色的材料,可以煉製出遠程的大炮。”凌振高興的跑來彙報道。
遠程大炮是個好東西,範圍打擊的大殺器投彈的距離越遠越準確,對自身戰線的安全就越有利。
“凌將軍有家眷?”
“有,在汴梁。”凌振抱拳說道。
汴梁府還在趙嘉明的控制中,陳敬濟及幾位將官的家眷都沒有接出來。
陳敬濟將那位才入宮的妃子賞給凌振,這是表彰他製造出威力更大的火炮。
火炮在這個時代還不夠重視,主要是因爲人們處在冷兵器的時代,對新生事物缺乏足夠的認識。
陳敬濟來自後世,見過高科技帶來的改變,火炮比起後世的多武器低級了許多,但放在冷兵器裏,卻是一件好東西。
女人留在手裏只會捉襟見肘,獎勵給部下有利於激發他們的忠心與鬥志。
“大王,小人有一物獻給你。”說話的人叫王雪飛,是西夏國的翰林,他對西夏境內的遺蹟頗有心得。
送上來是一個木瀆,打開蓋子,裏面放着一本古舊的書:一刀流。
陳敬濟好奇的翻開起來,一刀流是周桐創建的刺客招式,同樣技能的名字出現在古籍上,自然讓他想知道緣由。
古舊的書內記載了心法、架勢與傳承,他讀完後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以前不明白的地方也解開了。
周桐的一刀流與古書比較起來更像是入門的基礎,真正學會一刀流能發揮出極大的效果。
“你想要什麼賞賜?”
王雪飛抱拳說:“大王,小人不要嘉賞,小人得到的這本書原先放在一個洞穴裏,書的外皮是用一副獸皮地圖包着。”
又是獸皮地圖!
陳敬濟先後與無名老人,周桐學習刺客技,雖然所學不多,卻多次將他從危險中搭救出來。
他可能做不了獨行俠,多會一門本事能讓他活得更踏實一些。
新的獸皮地圖重新標註了幾個點,藏寶的兩個地點分別在金都與南京府。
真的假的?
陳敬濟不由得想大笑三聲,怎麼會這麼巧,兩處都是他要去的地方。
獸皮地圖的背後有幾個隨意塗抹的點,他記得得到的另外幾張圖的背後也有,他分別取出放在案幾上,點與點之間的距離有規律,雖然沒有具體的內容,卻像是掩蓋一份重寶。
難倒這纔是真圖?
如果後背點與點連在一起纔是完整的地圖,那正面組合找到的物件,就是故意在迷惑貪心的人。
引誘貪心人的東西就很好了,那隱藏的又是什麼寶貝?
陳敬濟一衆在西夏國休整了三個月,安穩住國內的局勢和駐守的力量後,他才重新組織人馬向北開拔。
他率領的人馬包括從大宋帶來的步兵和炮營,西夏的騎兵及後勤保障,十五萬人集結並分批前進,原先偷襲的戰略更改,他打算與金國來一場大規模的對壘。
“報!”
欒廷玉進賬稟報,他除了負責統領御林軍外,還兼管各路的探子。
“什麼事?”
“啓稟萬歲,如花姑娘求見!”
如花怎麼來了?
陳敬濟有點納悶,他沒有吩咐如花的五千騎兵接應,突然造訪是有什麼敵情?
如花風塵僕僕的走進中軍大賬,她沒有下跪施禮,而是盯着陳敬濟氣呼呼的說:“你過去答應我的事還兌現嗎?”
“你指的是什麼?”
“封我爲王後。”
“你想現在做王後嗎?”
“不想。”如花搖頭說:“咱倆的約定能不能毀掉?”
毀掉約定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如花喜歡上別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