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一幕,在黑夜中悄無聲息地上演着。
很快,在黎辰解決了四人之後,小炎也是成功襲殺了兩人。
六個眼線被拔除,黎辰也是不用再掩藏身形,大刺刺地來到了寺廟的正門口處。
伸手抵在門板上,感受着期內散出的禁制波動,其眼神一凝間,識海之內的精神之力頓時便是如潮水般洶湧而出。
……
寺廟內部。
主殿的地下。
這是一座龐大的地宮。內部甬道、暗道縱橫交織成網狀,地形錯綜複雜。
而在這地宮的深處,一個個被開闢出來的石室裏,都是關着一些衣衫襤褸的人。
這些人渾身淌血,面容憔悴不堪,渾身上下形容枯槁,顯然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而在地宮較深處的一間石室之內,吳秦正被三條粗壯的黑色鎖鏈鎖着雙腳與脖子。
他的雙臂已經不翼而飛,兩個空空如也的布條般衣袖隨意聳拉着,魁梧的身上滿是觸目驚心的傷痕,有些甚至能看到骨頭。
此時。吳秦的身體正微吊在鎖鏈上,半懸在空中。
他的身上被下了禁制,丹田命靈被封印,無法調用一絲一毫的真力。
這十來天的折磨,早已是耗盡了他的體力,磨光了他的意志。
此時的他,已然連站着的氣力都是沒有了。
吱呀————
隨着一聲鏽爛鐵門被打開的聲音,一道黑影緩步走了進來。
吳秦的身體微微一顫,轉而微微抬頭,喫力地看着那進來的黑影。
黑影走到吳秦面前,怪笑着道:“嘿嘿,吳秦啊,軟骨散的滋味不好受吧!”
看着吳秦並沒有回應,其冷哼一聲,一伸手揪着吳秦的頭髮,將其腦袋扯起,面帶獰色地哼道:
“怎麼?我的聖上?你現在怎麼這般半死不活的模樣啊?你當年的那股霸氣呢,去哪兒了啊!”
頭髮被扯住,吳秦被迫抬起了頭,面帶一絲喫痛之色地看着眼前這個面露猙獰與憤怒的男人。
眼神之中帶着無聲的嘲諷之意,滿是血跡的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在笑。
黑影見狀,心中怒意更盛,空着的手忽地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轉而在整個石室內都是迴盪着清脆的響聲中,其開口吼道:
“我告訴你,靈神教馬上就會對你親手建造的天水帝國展開攻勢了。”
“我謀劃了十來年,這一切終於是要到來了!怎麼,是不是感到很焦急啊,是不是感到很憤怒啊。是不是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啊!”黑影瘋狂地搖晃着吳秦的身體。
狂猛的力道撕扯得本就傷痕累累的身軀傷口開裂,大量濃稠的血液立時便是滾滾流出,灑落在地,砸出一朵朵狼化來。
吳秦無視掉身上的痛楚,虛弱卻頑強地睜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黑影,眸中滿是警告與凌厲。
黑影享受着吳秦現在的眼神,在這樣的目光中,他內心的變態慾望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滿足。
獰笑中,他對着吳秦猖狂道:“我會一點點地毀掉你的一切,讓你也嚐嚐當年我所承受的痛苦。我會剝奪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榮譽和生命。”
“數個月後,在靈神教踏破天水帝國大門之時,我會將你的狼狽模樣展示在你的子民眼前。讓他們看看,他們曾經的帝王的屈辱,然後再在絕望之中被毀滅!”
吳秦聞言,眼瞳猛地一瞪,眼白之內迅速充血,用盡自身所有的力氣吼道:
“你們靈神教……註定會毀滅!……天佑我天水……帝國!”
語罷,其狠厲着神色,劇烈地喘息着。
“哈哈哈,我當年也是懷着你現在這樣的心情。內心希冀着啊。可是呢,一切都完了。這都是拜你所賜!”
黑影面上滿是猙獰之色,猶如一隻發狂的野獸,內心之中滿滿的都是滔天的恨意。
吳秦見狀,知曉此人已被仇恨埋沒了理智。心中雖然萬分的焦急,但卻無法阻止分毫。
笑聲過後,黑影將目光放在吳秦身上,緩緩開口道:“本來,我還想讓你成爲我的奴隸,這一生都得供我差遣,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
一抬手,抵在吳秦腹部的丹田處,黑影接着道:“現在先廢了你,貌似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在吳秦神色一變下,黑影掌心處猛地爆出一股巨力來。
嘭!
也是在這一瞬,異變突生。
只聽得一聲巨響,那生鏽的鐵門嗖然爆開,一道赤色殘影一閃地來到近前,對準那黑影就是張嘴咬去。
黑影見狀,自是大驚。
伸出的手掌一收而回,身形也是一閃地倒退丈許。
一擊落空,小炎橫身攔在吳秦身前,面露厲色地盯着那黑影,獸瞳之內滿是兇狠之色。
吳秦見狀,面色也是閃過驚色,轉而喫力地開口道:“小炎,你,你怎麼又回來了?不是叫你走了嗎,你怎麼……”
嗖然,吳秦似是想到了什麼,眼睛微微一瞪地喝道:“……是那小子來了對不對!你叫他快走,這裏沒他像的那麼簡單!”
黑影聞言,面上的驚色也是化作獰笑。
“嘿嘿,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又是你這條‘狗’啊。正好,進而我就當着他的面把你給宰了!”
身形遽然一動,在石室內劃出一道殘影間,一晃地來到小炎面前,真力湧動間便是一拳轟出。
尖銳的聲響瞬間劃破石室。
小炎見狀,身形一彈間避開這一拳,靈巧地閃到黑影身後。赤色的尾巴一頓間如同長棍般橫掃而出,裹起一股颶風便是怒砸而下。
黑影體表真力一湧間形成真力護罩,將這一擊給擋下。
旋即,黑影面色一獰間,竟是一抬手,對準身前毫無抵抗力的吳秦就是一砸而去。
拳尖白芒閃現,帶着一股凌厲之氣。
這一拳若是下去,本就重傷的吳秦定然會慘死當場!
小炎見狀。大駭間毫不猶豫地一閃身擋在吳秦身前,替其擋下這一拳。
嘭!
一聲沉悶響聲中,小炎的赤色的身軀宛如一道炮彈般激射而出,徑直地砸在遠處的石牆上,震落大量的碎石塊後方才緩緩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