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十五萬開銷出去,不僅如此,夏遊還得搬着那麼多東西累死累活的將它們搬到車上。
等到坐上駕駛位置,看着坐在副駕駛化妝臭美的徐可嬌,夏遊不免搖頭苦笑。
女人啊女人真是敗家
古人有句話怎麼說來着
唯小人與女人難養也。
尼瑪,越漂亮的女人就越t難養
還好,老子現在有錢,要放在幾個月前,誰養得起啊
夏遊還在那想着,徐可嬌就看到了他那副無奈的眼神。
徐可嬌立時皺起俏眉不滿道“你那是什麼表情你難道嫌棄我花你錢了拜託啊好不好,你可是國際賭王的徒弟至於爲了那麼一點錢來這麼看我啊”
“好好,我不看,我不看,你是姐。”夏遊無語說着,開動車輛。
徐可嬌輕聲一哼,繼續化妝。
大概到晚上七點五十分,夏遊總算來到了拍賣會場所在的那個商場。
停下車子,夏遊先跟徐可嬌說道“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要去上個廁所。”
“我暈”徐可嬌聽到夏遊的話不免翻起了白眼,“之前還是你那麼急匆匆的讓我離開,現在你自己倒是要去上廁所了”
“人有三急,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你放心我只是解個小手,不是大號的。”夏遊說道。
“咦真噁心你趕緊走吧”
徐可嬌嫌棄無比的道。
“切。說的好像你不用上廁所一樣。”夏遊吐槽了一句,尿意叢生,趕緊離開了這裏。
看着夏遊匆匆離去的身子徐可嬌不免翻了翻白眼。
閒來無聊,拿起手機停靠在了一邊,等待夏遊迴歸。
不遠處,一輛跑車停在了停車場的右半區,不一會兒就從其中走下兩個穿着打扮很是浮誇的人。
他們在下車之後,還故意停靠在了跑車車蓋上,點着香菸以此來顯擺自己的身份。
他們這麼做雖然吸引了一些女人的目光,但絕大多數人還是對他們視而不見。
能在這個時間點來到會場的,絕大多數都是名聲在外的有錢人。
也只有渾渾噩噩靠着父母供養的人纔會到處顯擺。
很顯然這兩個浮誇男人就是這種人。
他們身上固然穿着價值不菲的服裝,但這些東西都是他們父母給予他們的,甚至包括那輛跑車都是不屬於他們的東西。
“千哥千哥,你看到了沒,那幾個醜八怪女人朝着咱們使媚眼了,咱們要不要把她們給辦了啊”年齡稍微小一些的富二代藍衣服男子對着抽着大煙,自詡不凡的年長紅衣服男子問道。
“你有沒有搞錯你都說了她們是醜八怪還想着辦她們長點志氣好不好,要搞就搞美女,搞醜八怪你也下得去手”被稱之爲千哥的紅衣服男子冷聲說着,忽然正巧瞅見了停靠在不遠處牆那裏的冷豔女人徐可嬌。
“臥槽,超級大美女今天發達了喏,那邊那個女人看到沒那纔是咱們的目標”紅衣服男子指着徐可嬌說道。
“哇真的是超級大美女”藍衣服男子看到徐可嬌同樣雙眸一亮,不過他在驚喜過後又顯得有些猶豫“千哥,那個女人美是美,可你看她這身打扮,都是一頂一的名牌貨,她要麼是某個富商的千金小姐,要麼是某個富人的老婆。咱們怎麼把她搞到手給辦了啊”
“哼。你管她是什麼人呢咱乾爹可是整個中原省部最牛掰的富豪。手上的錢拿去當衛生紙都能用幾百輩子幹爹最疼的那個人又是我,第二疼的是你。咱們兩個就算闖下了彌天大禍乾爹都能幫咱們撐着。走,去打聽打聽這個女人的底細”
被稱之爲千哥的紅衣服男子冷傲笑說着,拍拍手掌走向了徐可嬌那邊。
藍衣服男子緊跟其上。
不一會兒。
“你好啊美女。”
徐可嬌聽到有人過來搭訕,眼睛從手機屏幕上斜視了這兩個人一眼,臉上顯現出一絲嘲弄諷刺的笑容,也不搭理他們,繼續看着手機上的內容。
眼見被冷豔美女無視,紅衣服男子顯得有些尷尬,他輕輕看了眼藍衣服男子,咳嗽一聲繼續舔着臉道“你好美女。請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司徒公千,這位是我的弟弟司徒公淳,我們兩個很仰慕你,想跟美女你交個朋友。”
眼見紅衣服男子不依不撓的繼續糾纏在這,徐可嬌深吸一口氣,將放下,眼神淡漠的盯着他道“不要煩我,哪裏來回哪裏去。我對你們不感興趣。”
看到徐可嬌的態度如此冷漠,紅衣服男子司徒公千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像是徐可嬌這種級別的美人,如果能夠隨隨便便的就被攻略,那就太沒意思了。
“呵呵。”紅衣服男子司徒公千笑了一聲,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再度說道“美女。不要那麼冷,我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要跟你交換一下聯繫方式。我是中原省部世達企業的副總經理,改天我們好好聊聊啊。”
司徒公千報出了自己的來歷。
徐可嬌聽到他的話,這才正眼看了看他。
世達企業徐可嬌也是略有所聞的。
世達企業是整個華夏最強的幾個產業之一。
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世達企業的副經理不,不對。
徐可嬌暗自搖了搖頭。
她並不認爲眼前這個看起來很輕浮的紅衣服男人能夠擔任那麼大公司的副經理之位。
司徒司徒
難道他會是中原司徒家的人
紅衣服男子司徒公千看到徐可嬌遲疑的模樣,立馬明白她是知道自己身份與來歷的,於是得寸進尺,更進一步,上前伸手打算去摸徐可嬌的手臂。
“美女,我們就聊聊,不說其他的事情。”
徐可嬌看到紅衣服男子司徒公千貼近自己,不由分說立刻推開了她,眼眸銳利的死盯着他冷冷道“我警告你,不要再碰我,否則我讓你好看”
紅衣服男子司徒公千被徐可嬌推開,不由得瞥了藍衣服男子一眼,看到藍衣服男子顯露出的一絲嘲弄笑容,只覺得自己丟了大面子。
“臭娘們,別給你臉不要臉啊真以爲自己是什麼白蓮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