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呂大哥走了!。。。。。”克裏斯汀慌慌張張的跑出小院,帶着哭腔大聲的喊叫着,她的手中還拿着一封開封的信和一本書。
“什麼?”衣衫不整的克拉拉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伸手把信奪了過來,剛看幾眼就忍不住痛哭起來。昨天晚上,她一直沒睡好覺,總是感覺呂天的話有些特別。但是,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沒想到,竟然會這樣。。。。
“呂大哥,你怎麼就這麼傻啊!”伊卡含着淚光把信看完,也嚶嚶的哭了起來。呂天在信裏說的很委婉,也很明白,他不想就這麼平凡的度過一生,想通過遊歷大陸,尋找重新修煉的契機,如果成功了,他就會回來找他們。並且定了一個最大的期限——十年!十年之內,他一定會回來看所有人,只要他還活着。
默默的看完信,雷克斯背起雙手,抬頭望天不語。呂兄弟,你這是何苦呢?你是天才的時候,沒有看不起我們這些資質普通的兄弟,以誠相待。現在你遭難了,怎麼就想不開了呢?難道,我們在你的眼中,就是那種趨名附利之輩?
“呂兄,纔是真正的英雄!”作爲天才,他更能體會到呂天的痛苦,在這個以實力爲尊的時代,永恆的太陽纔是所有人膜拜的對象,那種一閃即逝的流星,只能贏來一時的驚歎,註定會被人遺忘。呂天當然可以選擇留在這裏,但是,這樣一來,不僅他自己,就連他的這些朋友也會承受無盡的壓力。風光時坦蕩無比,落寞時也盡顯瀟灑,這纔是真的英雄。
“我不管,我要去找他!”克拉拉抬起頭,抹着淚水不停的抽噎着:“現在外面這麼亂,他的身體又那麼差,你叫我怎麼放心!”
“我也去!”伊卡早就在心裏盤算了,見克拉拉提議,立即附和。
“還有我們!”其他幾個姑娘也急忙的表態,對於呂天,她們也非常關心。
“呂兄弟這麼做,有些看不起咱兄弟,老子要好好教訓他一頓!”雷克斯看着帕託和科爾,把拳頭捏的咔咔作響,一臉的**。
“呵呵,在下也早就在這裏呆膩了,正好和你們一起出去逛逛!”看着德隆一臉急切的表情,魯爾也笑呵呵的參與進來。
“還有我!”凡妮絲可以說是這裏最尷尬的一個,呂天的遭遇,都是因他而起,但是,她卻什麼也幫不上,這也讓她感到無比的內疚。說起話來也有些膽怯。
既然意見已經統一,剩下的就是好好的謀劃了,天下那麼大,鬼知道呂天會往哪邊走?而且,學院這邊也要有個交代吧?這方面,有過傭兵團團長經驗的伊卡顯然要比別人更加合適,而且,道森商會的情報部門也可以爲他們提供最爲及時、最準確的消息。一時間,一切都飛快的、有條不紊的運轉起來。
。。。。
“梅斯城?”騎在一頭風吼獸上的呂天捧着下巴,看着城門上的三個大字自言自語:“有趣的名字,有趣的地方!”梅斯城,其實應該叫梅斯公國,屬於銀月聯盟的邊緣國家了。這些天來,呂天又過起瞭如同在連雲山脈時的日子,選定一個方向就往前走,不看地圖,不看地形,遇上翻山,遇水涉水,半年時間,竟然橫貫幾十萬裏,來到了銀月聯盟,不得不說,這也算是個奇蹟了。
呂天拍了拍風吼獸的腦袋,這個長的酷似地球上駱駝的坐騎立刻乖乖的跪了下來。呂天則順勢翻了下來。由於體內始終遊蕩者定時炸彈一般的真氣亂流,呂天連魔法傳送陣都無法使用,只能買了這頭風吼獸代步。雖然速度上滿了許多,但也在途中欣賞到許多大陸的奇觀異景,見識到無數的人文風情,讓他長了許多的見識,陶冶了自己的情操,就連他的心境也平和了許多。雖然還是無法解決自己的修煉問題,但呂天相信,天無絕人之路!只要自己不放棄,方法總會有的。
一邊牽着風吼獸,呂天一邊欣賞着路邊的一切。一路之上,他至少經過了上百座城池,但是,那些城鎮都深深的烙上了中原地區的風格,雖然會因爲文化的原因有所差異,大體上還是異曲同工的。上古之時,這裏曾經是精靈帝國的領地,雖然現在精靈帝國已經沒落了,餘下的精靈也藏身精靈之森,很少現身,但是那些歷史文化、風俗習慣卻都完整的保留了下來。如果說,中部地區的城鎮是一個出身高貴,讓人忍不住低身膜拜的大家閨秀,那這裏,就是一個出身貧寒,但卻不失風度的小家碧玉,雖然看起來寒酸了許多,但卻給人一種自然、溫馨的感覺。
隨意的在路邊找了一家旅店,扔給夥計幾個銅板,夥計就樂得屁顛屁顛的跑去照顧呂天的風吼獸去了。呂天呢,則興致不減的繼續欣賞這異國的風情去了。
梅斯城位於銀月聯盟的邊陲,是銀月聯盟與北方諸國之間相互聯繫的一條重要樞紐,商業非常的發達,整條街道上到處都是往來的商旅、傭兵,街道的兩旁則遍佈着各式各樣的商鋪。精靈帝國和獸人帝國共同信仰着生命女神,而且,歷史上這兩個國家一南一北,兩兩相望,井水不犯河水,關係倒非常的融洽。獸人帝國滅亡之後,那些被分流到大陸各地的殘存獸人們紛紛南遷,進入到精靈之森的外圍,和落魄的精靈們成了一對難兄難弟,共同抵禦着人類的入侵,現如今,北方和中部地區已經看不到獸人的蹤跡了。然而,在這裏,呂天竟然看到了幾個揹着巨斧的獸人,這也讓他感到非常的新鮮,盯着那幾個獸人目不轉睛的看着,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正站在街道的中央。
“滾開!”
一個囂張的怒吼聲傳進呂天的耳朵,他一轉身,就看到一個衣着華貴的年輕人騎着一匹四階的魔獸,驕橫無比的在街道上橫衝直撞,路上的行人和商旅被驚嚇的四處亂竄,年輕人則樂的大笑不已。
“敗風景!”呂天不屑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怎麼哪裏都能碰到這種噁心的人渣!
“小子,你給我站住!”
“恩?”呂天轉過身,有些納悶的看了對方一眼,叫我?
“看什麼看?老子說的就是你!”年輕人雙腿一夾,胯下的魔獸立刻飛奔着向呂天撞了過來。剛剛他一低頭,恰恰看到呂天那鄙視的表情和往地上吐唾沫的動作,這頓時激起了年輕人的殺意,一個平民,竟然敢這麼羞辱本公子,活的不耐煩了。
呂天雖然內力無法使用,可是身體還是健康的,逍遙步也並沒有廢掉,只不過沒了內力的加持,又變成了一個花架子而已。可是,即便是花架子,躲避這麼一個簡單的攻擊還是足夠了,輕輕一側身,就閃了過去。
“混蛋!”年輕人頓時有些掛不住面子了,堂堂的一箇中級劍士,再加上一個四階的魔獸坐騎,竟然被一個平民給躲過去了,這還了得?揚起鞭子就抽向呂天。
呂天輕輕甩腦袋,又輕描淡寫的把對方的攻擊化爲無形。
“你們這羣混蛋,站在那裏幹什麼?老子養你們是喫屎的嗎?”年輕人再次失手,再也沒有顏面繼續動手,朝着自己的手下怒罵起來。
那些狗腿子等得就是這句話,獰笑着把呂天圍了起來。
要是以前,這些傢伙在呂天眼中,連盤菜都算不上。但是,現在的呂天,卻真的不是這些中級劍士級別的打手的對手,憑着步法支撐了幾分鐘,就被對方趁勢打倒在地,緊接着,等待他的就是雨點般的拳打腳踢了。
“對!打,給我往死裏打!”年輕**聲的呵斥着,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這麼羞辱自己。
街上的行人雖然不忍,但是礙於這個年輕人的囂張氣焰,卻始終不敢說些什麼,只能不停的在旁邊打着手勢,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年輕人更加囂張了。
“夠了!”一個威嚴的聲音傳進所有人的耳中,這聲音雖然不是很洪亮,但卻蘊含着一股懾人的威勢,讓那羣打的不亦樂乎的打手們也不得不自動的停了下來。
“扎克!這好像和你沒關係吧?”年輕人本來想脫口大罵的,但是看到話聲的主人之後,強忍住怒火,一臉挑釁的看着對方。
“七公子,打了這麼久,你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吧,大庭廣衆之下,搞出人命,對於公爵大人的名譽,可是有所影響啊!”扎克直接無視對方的挑釁,而是提起了這個年輕人的父親,梅斯大公。
“那好,算這小子走運,咱們走!”七公子想了想,朝着呂天踹了一腳,恨恨的離開了。雖然他非常受梅斯大公的寵愛,可是,這也並不說明下一代大公的位置就是他的了,在他上面,可還有六個哥哥虎視眈眈呢,因此,他雖然跋扈,也不敢過分囂張,以免被幾個哥哥抓住把柄。
“呸!”一身污泥和鮮血的呂天抬起頭,憤怒的看着對方的背影,吐出一顆潔白的牙齒,孃的,虎落平陽被犬欺,脫毛的鳳凰不如雞,說的就是自己這樣的吧!
“小兄弟,怎麼樣,要不要找牧師治療一下?”扎克和藹的看着呂天,伸出自己的右手。
“沒事,就那幾個廢物,還死不了!”呂天麻利的站了起來,捋了捋有些散亂的頭髮,露出一張英俊的笑臉:“扎克大叔是吧,在下呂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