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二十萬的鈔票,就這麼出現在自己面前,不光是旁邊的那些混混們傻眼了,就連“海闊天空”裏看場子的大哥“山炮”,也是抬起鼻樑上的墨鏡,滿臉呆滯地望着地上的那一箱子紅票子!
嘴角不由自主地滴落下來,不少的口水,現在山炮哥的眼神,已經完全沉淪,陷入那堆紅色鈔票的海洋裏。
我向着高德他們看了一眼,高德他們雖然也很意外,但終究還是反應過來,激動的熱淚盈眶。因爲他們心裏很清楚,“百獸堂”今天有救了,是被我張宇給救下來的。
“看清楚沒有?這裏就是你要的二十萬,現在可以放人了吧?”我對還在流哈喇子的山炮哥說。山炮哥這纔想起來,要驗證一下這錢的真僞。
這個時候的二十萬,足夠在東海買一套房子,可是一筆不菲的財富!
山炮哥讓人數錢的時候,我看到羅雪珠就站在旁邊,雪白的俏臉滿是驚訝,死死地盯住那些錢,一眨不眨。山炮哥的小弟數一張,她的眼神,就會亮一分!
最後數清楚,也對清楚了。沒有一張是假鈔,完完整整二十萬!
大哥,沒問題!那混混回頭說了一聲,然後在山炮哥的授意下,將皮箱合起來,準備抽走。我自然不會如此輕易,就讓他們將錢拿走,一腳踩在皮箱上面,對着山炮哥說:“先放人再說!”
山炮哥沉思一下,揮了揮手,還是決定放了高德他們。我也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趕得及,雖然高德他們被打得有點慘,好歹還能動彈,應該沒有傷筋動骨。
“等等!”
正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山炮哥又叫停住我們,摸着自己的大光頭問:“誰允許你們走的?”
“現在錢都給你了,我們互不相欠,怎麼不能走?”我問。
“老子給你的是三天時間,可是今天是第四天,也就是說你逾期了。按照道上的規矩,逾期就要繳違約金!你沒交給我之前,咱們還算不得‘互不相欠’!”
聽到這番話,我也是明白過來,看來山炮哥是見錢眼開,想要憑藉自己的實力,喫定我們!
我試探了一下問道:“那你要我交多少違約金?”
山炮哥豎起一根手指,我猜一千,他搖搖頭。我說那是一萬?他還是搖頭。我說總該不會是一百這麼良心吧?
“是一半!二十萬的一半,也就是十萬!!”山炮哥直接獅子大張口。
二十萬之後,又加十萬!這麼多錢,明顯是想要把我們往死裏逼!
我一咬牙,直接回了一句,沒有!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不然你殺了我好了!
山炮哥似乎早有預謀,聽我這麼說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湊到我面前說:“小子,我知道你沒這麼多錢。你看這樣,我們‘海闊天空’呢,最近緊缺小姐。你把你們學校裏面,長得漂亮的小妹妹,拉到我們夜場裏面來工作。拉一個,我算你一萬。只要你拉十個美女,那咱們就兩清啦!我還可以給你額外的提成,你看怎麼樣?”
我一聽這話明白過來,是自己上當了。這山炮哥從一開始,就沒奔着二十萬去的,他就是想要用這筆錢,將我們幾個牢牢捆住,然後帶他拉女孩進夜場工作!
這“海闊天空”的外面,看起來就是個舞廳,但裏面的包廂幹什麼的,我大致也聽說過。去那裏面工作坐檯,那和出來賣的妓女,有區別嗎?
你情我願的皮肉生意,那也就罷了。這山炮哥話裏話外是想要讓我,從身邊少不經事的同學之中,推幾個長得漂亮的進這大火坑。這他媽不是生兒子沒屁眼的事情嗎?老子死也不幹!
我冷笑一聲:“呵呵!山炮哥,我看你長得挺帥氣,那你媽肯定也挺漂亮,不然到時候,我把你媽給拉進去?”
你說啥?山炮哥當即臉色就變了!
他在東海黑道上也算個人物,好幾年都沒有人,敢在他面前說這樣的話!山炮哥雙手一擺,對着身邊那些小弟說:“把他給老子帶回場子裏。我倒是要看看,他的皮有多硬!”
山炮哥的那羣小弟,不由分說,一擁而上,抓住我就走。
和身邊的林嶽、楊子銳相比,山炮哥的那些小弟們,可都是成年人,一左一右兩個混混綁着我,我哪裏有力氣掙脫?
高德他們想要上前阻攔,也根本是有心無力,眼睜睜地看着我,被山炮哥的人給押走。
坐在麪包車上,等回到“海闊天空”,山炮哥等人壓着我進入裏頭的一間房門前,他用鑰匙打開門。原來在這房間的後面,有一個樓梯,通往一間位於地下的密室。
裏面的氣氛陰森森的,兩側涼颼颼的風,不斷地來回交叉,令人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山炮哥讓人將我綁在中間的座椅上,手腳都被皮帶捆住,絲毫都動彈不得。我這纔看到,地下室旁邊的一張桌子上,放置着許多的刀叉等工具,看起來就和以前那種關押犯人、刑訊逼供的工具一模一樣!
“小子,我看得起你,纔想要拉你入夥。你還真的是不識抬舉?”山炮哥走到我面前,冷笑着說,再給我最後一個機會,想清楚了給個答案!
我沒多說話,只是吐了口唾沫,直接噴在山炮哥臉上。山炮哥的表情頓時猙獰起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有骨氣的小畜生!好,老子就看你的骨氣,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實際上,這時候我心中也怕極了。表面的鎮定自若,大都是裝出來的。我見到山炮哥手下的一個混混,從桌上挑出一把帶血的鉗子,兩條腿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山炮哥這時候也不多廢話,指着我就衝那混混吼道,帶老子將他的指甲,全部拔掉!然後再用榔頭,敲碎他的牙!我看他還怎麼跟老子嘴硬!
那傢伙手裏拿着鉗子,一步步地走到我的面前,然後按住我的手腕,將鉗子捏向我的指甲!
我的掙扎,完全沒有起到任何效果,指甲還是被他的鉗子捏住。那混混還沒有進行扭動,指尖就傳來一種刺激的痛楚,衝擊着我的神經,瞬間大汗淋漓,浸溼了衣裳!
“操你媽的山炮!你拿了老子的錢,還他媽出爾反爾!我詛咒你個狗孃養的,斷子絕孫!”我奮力地嘶吼道,連自己的嗓子都給吼啞!
山炮哥聽了這話,神色一凜,瞪住那個混混:“你他媽的還愣着做什麼?拔!”
就在山炮哥的這聲“拔”字剛出口,轟地一聲,密室大門直接被撞開。
一個人的高大身影,出現在密室頂部的門口,淡淡的充滿磁性的嗓音,卻透着一股不容置否的權威感。
“我看誰敢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