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好,請問幾位?”酒樓前面,一個穿着制服的美女問我。
“我來找人的,818包廂。”我報出包廂名,然後在美女的帶領下,來到包廂的門口。美女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一聲“進來”,她這纔打開房門,讓我走了進去。
“喲,這位是?”
這個包廂裏面,已經坐滿了人,這些人我都不認識,唯一認識的,就是坐在人羣當中的那個男人,也就是東海市市委書記肖玉成。
肖玉成看我走了進來,立刻就站起身,主動對身邊的人介紹起來:“來,大家認識一下。這位就是,諸位來到東海市,想要調查的目標,張宇。”
聽到這介紹,在場那幾個人明顯是有點喫驚的,紛紛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肖書記,您怎麼把當事人給喊過來了?”一名審查組的成員提出質疑。這也並不怪他,按照正常的流程,在調查人接受審查的時候,是不允許私下有見面的。
肖玉成笑着搖了搖頭,將我給引入席之後,對着審查組的成員們說:“大家說的呢,其實我都懂。可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呀。再說,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可書記讓我們和張宇見面,終歸是不太好的。”
“我是這麼想的,各位既然是來調查張宇的。有什麼比見到他的本人,更能夠清晰地看出他的人品和爲人的呢?嗯?”肖玉成說着,環伺了一週,拍着手說:“是不是沒有?”
我這時候也站起身來,對着他們手:“各位領導好,我呢,就是張宇本人。所作所爲,在東海也是有目共睹的。我知道諸位領導,過來是調查我的身份,順便看一看,我在這次的競標當中,有沒有什麼違規的行爲。我在這裏可以給大家保證一下,絕對是沒有的!”
我說到這裏,周圍那些人的眼神,就開始有了變化,有些是厭惡、牴觸我,有些則是對我刮目相看,充滿了欣賞。更多的則是好奇。
他們肯定會很奇怪,我一個小小年紀的高中生,怎麼有勇氣,在麻省這麼多政府官員大佬們的面前,還表現得如此不卑不亢,有禮有節?
“大家肯定知道,最近有關於我的新聞吧?”我提起那個被媒體,冠以“東海英雄”爲主標題的新聞,審查組自然不會不知道:“面對那些殺人不眨眼的黑道大佬,我都能臨危不亂。更何況幾位各個都是慈眉善目的,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覺得可怕的地方吧?”
這對於他們來說,顯然不算一種讚揚。只是讓現場有點緊繃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點。我轉過頭,看着面前的審查組,對他們說:“不知道諸位領導,調查我到哪一步了?”
聽到我這麼說,審查組也是面面相覷,顯然是不太好回答我這個問題。但我本來就是爲了施壓,並不是真的想要讓他們說出實情來。
“我不知道領導們,現在是怎麼看待我的,但有時候,道聽途說並不能真正意義上,代表我這個人是什麼樣的。”我將自己的兩隻手,放在桌面上,然後對着那幾個人看了過去:“來,我現在在打架的面前,如果是對我有興趣的話,現在就是觀察清楚我這個人,最好的時間點了。”
這些人紛紛互相看着彼此,像是有點懵比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然後其中一個人站起身來,對我說:“我們過來,是審查你的資格,而不是看你這個人,是什麼人。換句話說,就算你這個人人品高尚,但是你這件事情做錯了,還是錯了,一樣要糾正過來!”
“好,這位領導說得好。對事不對人,這纔是正確的。”我拍了拍桌面,認真地笑道:“那既然,如果我是高尚的人,我做事不對,一樣受懲罰。那麼,我要是個人品低劣者,但這件事情上面,我沒毛病,各位領導,你們準備如何做?”
我這聲質問,簡直是如雷貫耳,直接就讓整個大廳鴉雀無聲。我見這些領導有的抽菸,有的喝酒,有的眼神交流,我再度開口:“喏,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對事不對人,那也要一視同仁。調查我的身份,究竟有沒有涉黑,和我這件事情做的對不對,有什麼關聯呢?難道我真的涉黑了,這事情就不讓我做了?”
“這件事情。主要是涉黑的話,對你影響不好,絕不能混爲一談。”又有人站起身來,義正言辭地說道:“要是成分有問題,我們絕對會取消你的資格!”
“哦?那就更難辦了。現在咱們這社會上,怎麼定義涉黑不涉黑?咱們國家沒有黑社會,只有黑社會性質的組織。而判定這組織是否涉黑,也是有嚴格的判定標準。那就請諸位領導,按照標準給我一個判定吧。”我笑眯眯地說。
白虎堂、青龍堂,這兩年的資金,都是我做正當生意,賺回來的。養着這麼一大班人,確實消耗了不少資源。不過現在看來,確實是有先見之明啊。
他們要定義我的青龍堂、白虎堂,是有黑社會性質的組織?呵呵,他們除了偶爾爭地盤打打架,根本就沒做過違法亂紀的事情,所以根本不存在,不可能!
“這件事我們確實會做,所以不勞您費心了。”
肖玉成這時候也替我說話:“唉,不要搞得火氣這麼大嘛。其實大家都是爲了出來做事。我叫張宇過來,也是爲了讓大家瞭解瞭解這個小夥子,雖然有銳氣,但是絕對不是傳聞中的,那個喫人不吐骨頭的黑大王!”
肖玉成爲我說話,這些人也沒什麼可以辯駁的。接下來我們聽到,包廂的敲門聲。
“誰?”這時候大家都有點緊張,畢竟這種時期,如果看見我和他們在一起的話,到時候如果有流言蜚語傳出去,對誰都沒好處。
我站起身來,對着他們擺了擺手:“領導們不要緊張,我這次除了自己,還找來兩個人來赴宴。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就帶他們進來了。”
說是請求他們同意,實際上我直接站起身,也沒等他們反應,我就將包廂大門的鎖給打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