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來到了渣打銀行,在銀行的貴賓室裏,方美玲面色嚴肅。
和她在一起的,有一位幹練的美女律師。美女律師伸出手說:“我叫馬靜,我建議你放棄繼承夏璐璐的財產。”
我說:“夏璐璐的財產?”
馬靜說:“對,夏璐璐把遺產都給了你。”
我說:“難道她沒有親人了嗎?”
馬靜說:“她當然有親人,不過這個女人是靠自己的雙手赤手空拳打拼出來的。”
我說:“她真不簡單。”
馬靜說:“夏璐璐的名下有兩輛法拉利,其中包括那輛已經在高速公路上被撞毀的那輛,而且她正在還貸。她有許多應收賬款,但是酒吧行業和酒水行業的特殊性質,讓我理智的告訴你,這些錢不容易回收。夏璐璐有珠寶公司,但是這家珠寶公司是和人合作的。而且那個公司的小股東是個大神,恐怕你惹不起。夏璐璐名下所有的財產,應收賬款抵消她欠渣打銀行等十家銀行的兩億元貸款後,只剩下五萬元。以你的財力,恐怕你看不上這五萬元。”
我說:“按照你的說法,我只能放棄了。”
馬靜說:“確實如此,其實在你之後的夏璐璐家人已經放棄了繼承。她的父母和弟弟都不願意背這個爛攤子!任建州的家屬還會索賠,到時候還有得煩。”
我說:“好的!我放棄繼承。”
馬靜說:“行了,我的律師告知業務結束了,現在我走了。”
當這個美女律師驚心動魄的小高跟走出去後,我一頭霧水的對方美玲說:“你大老遠叫我來,就是爲了讓我聽這個遺囑嗎?”
方美玲說:“當然不是,這個給你。”她遞給了我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
我說:“這裏面是什麼?”
方美玲說:“你打開就知道了。”
讓我驚訝的是,我打開盒子後,發覺裏面居然是一個大鑽石。
方美玲說:“這就是夏璐璐臨死前要送給你的鑽石。”
我說:“夏璐璐的遺產不是抵押給銀行和充公了嗎?”
方美玲說:“夏璐璐認識你後,就找律師簽訂了贈與合同,只是這鑽石一直在我這裏保存。她肯定預感到了什麼,否則她不會這樣做。”
我說:“但是,我僅僅認識了夏璐璐幾天時間呀!”
方美玲說:“有人認識三十分鐘,就熟悉得像度過了一生,有人生活在一起一輩子卻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夏璐璐這樣做肯定有她的用意,估計她是想讓你照顧一下她的父母和家人吧!”
我說:“她父母爲人如何?”
方美玲說:“典型的鄉下人,是那種小農和小市民的結合體,她的弟弟則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不過他們本性倒也不壞。”
我說:“等這陣忙完了,我去看看夏璐璐的父母。”
方美玲說:“你千萬被給他們太多錢,夏璐璐省錢就不許給我給他們太多錢。有時,我也參與一下夏璐璐的融資,拿點外快。每年,我從夏璐璐手裏能拿到近百萬的報酬,但是我給他弟弟和父母包個萬元紅包,她都不允許。因爲,夏璐璐的父母和弟弟沒多大見識,有多少錢他們都能花完,還花不到正道上。”
我說:“我會想個辦法,慢慢扶助夏璐璐的弟弟走上正道的。她的父母就那樣了,我想讓她弟弟的日子過得好些。”
方美玲說:“夏璐璐果然沒看錯人。”
在東瀛的北海道張北市,一個小村裏,忍者矢部一郎將已經燒成了黑炭的任建州,放進一個大桶內,用各種中藥不斷熬着。
這裏是稻吉會頭目水原太郎的私人領地,他在此建有一個私家動物園,經常有龍國的旅遊團被巧舌如簧的東瀛地接導遊們騙到這裏來參觀。
這個動物園規模不小,有許多稻吉會和東瀛巫醫門的成員都在此修煉。
跟蹤上古巫醫門聖女和聖子的忍者矢部一郎目睹了夏璐璐消滅任建州的過程,他覺得任建州這人有利用價值,就將他的屍體從火葬場偷走。
矢部一郎將任建州的屍體用冰櫃裝起,運到了東瀛巫醫門的大本營之一張北市。
東瀛巫醫門的成員對將這個傢伙運回來,褒貶不一。只有矢部一郎說:“我要用上古巫醫門的傀儡術將任建州復活,到時候他會成爲甘博士和許冪最危險的敵人。”
任建州這個黑炭慢慢的變回了活人,他的嘴巴已經破掉了,右臂也被砍斷。
矢部一郎說:“你又變成了人,不過嘴巴和手臂倒是一個麻煩,也罷!我給你接上一個大狒狒的手臂,嘴巴接上一個鴨子嘴吧!”
矢部一郎走到屋後,將稻吉會頭目水原太郎的私家動物園裏養的大狒狒的手臂砍斷,接到了任建州的身上。接着,任建州的嘴又裝上了鴨子嘴巴。
任建州睜開了雙眼,他眼睛血紅,看起來比以前更加陰狠和惡毒。
矢部一郎滿意的說:“任建州,你這個鴨子嘴,快點回到龍國漢東省,把你內心的邪惡都盡情發揮出來吧!”
任建州一陣乾笑,他突然用那隻狒狒的手臂掐住了矢部一郎的脖子,他說:“你知道我是個惡魔,爲什麼要復活我?”
矢部一郎雙手無力的在空中揮動,五分鐘後,他的頸骨被惡魔任建州折斷,永遠的停止了呼吸。
任建州換上了衣服,悄然離開了張北市,路上有些好心的東瀛百姓停車搭乘他。
這個惡魔比以前更邪惡了,他見人就殺,直到乘上了開往龍國漢東省的貨輪。
稻吉會頭目水原太郎看到了矢部一郎的屍體,他談了一口氣,說:“我早就勸過他,不要復活惡魔,他就是不聽,現在這傢伙反受其害了。通知我的女兒吧!她也是上古巫醫門的聖女之一,這個惡魔將是上古巫醫門的宿命中的敵人,他還是復活了。”
一個月後,惡魔任建州終於到了漢東省的莫愁市。
任建州的父母正在喫飯,任建州的父親哀聲嘆氣,說:“是誰偷了我兒任建州的屍體呢?他被殺了還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