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說:“嗯!”
方美玲過來抱住了我,我聞着她身上的香氣,和她一起倒在了新買的大牀上。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一接電話,裏面傳來了崔富裕緊張的聲音,他說:“甘博士,你最好注意點。任建州的屍體失蹤了,他的父母全部被殺,除了任綱一家外,任建州的七大姑八大姨好像都被族滅了。我懷疑這和上次的血鑽事件有關。”
我遺憾的將方美玲推開,說:“你也知道血鑽?”
崔富裕說:“血鑽的事情鬧得那麼大,我當然知道一點點了。龍國的警察,軍事等強力部門懷疑任建州已經蛻變成上古傳說的中的一種不祥生物。前天國家特異事物研究所的的龍組特工專門來我們這裏瞭解過任建州的表現。”
我說:“知道了,謝謝你。”
前段時間,我過得很順利,但是現在我發覺這只是表象。在平靜的生活表面,暗流湧動。
我趕到學校,將實驗工作做了安排,同時將已經寫完的書稿交給了梅想。
梅想看後,十分滿意,他說:“就算沒有這個博士論文選題,我也願意買下你這部書稿,我感覺到它不僅在學術上有水平,在市場上肯定也會大賣。”
我說:“兄弟,你別誇我了,你再誇我,我真的會臉紅的。”
梅想說:“我說的是真事,你的文筆不錯,脈絡清晰,關鍵是行文不落俗套,我覺得這本書肯定會火。”
我說:“行了,既然這書賣給你了,你怎麼操作是你的事情。”
梅想說:“這樣吧!這書出來,我首印十萬,然後版稅我們五五分賬。”
我說:“謝了,兄弟!”我這才明白梅想爲什麼能發財,第一是他有眼光,第二是他捨得,有舍纔有得。我們的梅想,能在高智商的IT精英中勝出,不是沒有理由的。比起那些只會往自己口袋裏扒拉錢的低情商高級知識分子,梅想不成功纔是沒有天理。
導師柳麗淇說:“你回去,小心有相親呢!”
我一笑說:“不會的,我的父母都很開明。”
我沒有說我準備到方美玲的家裏去,因爲我覺得這是自己的私事。同時,我感到柳麗淇如果知道我和方美玲準備談戀愛的事情,肯定會失望的。
正在我將一切都安排妥當,開着我的力帆車準備和方美玲一起回她的老家黃武市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亂了我的計劃。
我的母親說:“你過年有什麼要緊事嗎?”
我說:“沒有!”
我的母親說:“如果沒有,那你就快點回來吧!”
我說:“有什麼事嗎?”
我的母親說:“也沒有什麼要緊事,你回來就知道了。”
方美玲坐在我車上,說:“要不,我陪你先回去莫愁市吧!我還沒去過莫愁市呢?都說你們那裏是世界文化遺產的所在地。我還沒去玩過呢!”
我想了想,說:“也好!”
到了莫愁市,我剛將方美玲安排在酒店住下。
方美玲開玩笑的說:“你就不帶我去見見公公婆婆了?”
我說:“不了,我還是和你見了嶽父嶽母再說。”
方美玲說:“會帶你見的。”
我笑着說:“好像某人曾經求着我去見她的父母。”我們笑着鬧成了一團。
回到了家裏,父親說:“那個女人是雙河鎮人,在莫愁市電視臺工作。你去見見吧!”
聽到雙河鎮,我的心裏就咯噔一下。不是別的,是因爲這個鎮子有個水泥場和化肥廠,那裏的污染太嚴重,天總是灰濛濛的。那裏人的衣服總也洗不乾淨,因此晚上我開車從那裏經過,從雙河鎮到磷礦鎮,再到文集鎮,一路上的能見度不到兩米。
我從六點半開車,中途歇了好一陣,開了整整七個小時,才走完五十多公裏的路程。
我在流金歲月的咖啡廳等那個相親女,約定的是十一點,結果到了下午一點,我還沒見到這女人。她在電話裏和我說:“抱歉,我要遲點到了。”
我說:“沒關係,等會你來,拿本何江波寫的《畢業前讓我抱抱你》,讓我好認。”
那女人說:“這本書,我的同事幾乎人手一本,你放心了,等下我帶着這書過來。”
到了下午兩點辦,我才見到了那個女人。
那女人毫無歉意,她穿着一身白中透着未洗淨的污漬的白色夾克。見到我,她打着哈欠,說:“對不起,電視臺的事情太多了,就是忙,我也就是瞎忙。”
我說:“你還沒喫飯吧!對了,你喫點什麼?”
那女人說:“牛排!”
我就點了兩份牛排,然後又叫了點喝的。
那女人叫曹嬌娥,長得還不錯,不過透着小家子氣。偏偏這種在大城市呆過幾天,又沒有真正見過世面的女人,總以爲自己了不起。
等牛排上來之後,她說:“這莫愁市的牛排就是不正宗,我在武漢讀書時,總是能喫到正宗的牛排。那時,我們紡織學院有一個男輔導員,開着雪鐵龍的汽車,經常帶我們女學生去喫牛排!哇塞,武漢就是大城市。”
武漢紡織學院是個專科學校,和莫愁市電大的性質差不多。不過,由於在武漢,所以這些成績極差,又不甘心在小城市讀書的人就會被調劑到這種爛學校。
和我喫飯時,那女人不停的批評着莫愁市的一切,彷彿這裏虧欠了她幾百萬似的。
這個俗不可耐的女人,開始打聽起我的收入來。
我說:“目前我還是個博士,沒工作。”
曹嬌娥說:“國內的博士可不行,現在要讀博士,最次也要是哈佛、耶魯,牛津、劍橋,麻省理工什麼的都弱爆了。”
這一餐飯喫下來,曹嬌娥就喋喋不休的批評着莫愁市的一切。
喫完飯後,我說:“送下你吧!”
曹嬌娥說:“你開的什麼車?車差了,我可不坐,我就愛坐合資車,比如雪鐵龍。”
我說:“那我們攔輛的士吧!那出租車都是雪鐵龍。”
曹嬌娥說:“那也行!”
我將曹嬌娥送到了莫愁電視臺,然後留下了她的聯繫方式。
晚上,我母親託介紹人問曹嬌娥對我印象,介紹人說:“好的,我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