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大張旗鼓,讓惡魔任建州感到了害怕,一向猖狂的他不敢再主動出面,因爲一旦他出現,那麼就會有一羣人圍攻他。
不過,惡魔任建州派出自己的爪牙一直跟蹤着我們。
這幾天,範雲雲都跟着我。她首先發現了那個跟蹤者,在我們背後出現了一個滿臉愁雲的人,這人身上有股子黴味,我看得出來他是個被惡魔任建州脅迫的傢伙。
範雲雲說:“我不能看着他爲任建州賣命了,跟着任建州瞎混,只有死路一條。”
我扯着範雲雲說:“走吧!”
範雲雲說:“不,我要說服他。”
我說:“你是無法說服他的,除非你有能力爲他提供免費的歐洲豪華七日遊,高檔別墅等一系列享受。”
範雲雲說:“爲什麼?”
我說:“這人剛剛從窮怕了的狀態過渡過來,他剛剛滿足了最基本的生存。現在,冬天剛剛過去。你這一以人類存亡的大義要求他,他只會當你是神經病,只要他覺得跟着任建州有錢花,你就阻止不了這些人跟着惡魔們的人瞎混。”
範雲雲說:“我們妖族在這個星球上,有點趕不上時代了。現在,我已經不知道你們人類是什麼想法了,怪不得我們妖族的大長老說,在你們人類的紅塵裏打滾一天,就等於我們在妖族裏修煉十年。妖族女皇也經常告誡我說,作爲一個妖族,不要和人類玩心眼。”
我說:“走吧!”我拉着範雲雲就走了。
新年剛過,街道上的人們忙忙碌碌,有些開着名牌小轎車到處晃悠,我一想到自己要承擔的拯救人類的任務就感到膩煩。
我已經搞到了大筆的錢,我現在的第一想法就是不再上這所該死的漢東理工大學了。但不是這所學校辜負了我,只是人總不喜歡束縛,哪怕我已經讀到了博士。
在我沒發財之前,我最想敢的事情,就是買一輛名牌汽車,戴上墨鏡,叼着雪茄和那些喜歡我的姑娘去兜風。
我們的學校在漢東省省會鍾楚市,這地方正好是龍國的地理位置上的中心。
學校正在和隔壁的漢東師範大學舉行籃球比賽,這種比賽只有那些最無聊的人纔會去看。
範雲雲奇怪的說:“這傢伙怎麼回事?像是腦子缺根弦?他還跟着我們?”
我說:“恰恰不是,這傢伙猴精着呢!”
那傢伙算準了我們不會對他進行攻擊,相反還會忍受他,所以他纔對我們不斷進行騷擾。
範雲雲說:“我們就任由這傢伙猖狂嗎?”
我說:“當然不是,我已經安排了人對那傢伙進行反跟蹤,他猖狂不了多久了,這孫子一露出馬腳,就是他和惡魔任建州的死期!”
儘管背後,有惡魔任建州的一個小嘍羅,可我不以爲意,我和範雲雲到漢東理工大學的圖書館裏查着資料。
閒暇時,範雲雲和我講了一些妖族女皇與妖族士兵的趣事,我知道了着神祕的種族許多隱祕之事。
那個任建州的狗腿子,跟着我們似乎成了一種習慣。
這天,我和十大聖女商量好了,等那任建州的狗腿子一出現。
我們就一起向他發起了攻擊,很快我們就將此人砸暈了,並送到了龍組特工那裏去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