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瓦萊麗說:“對了,剛纔你要和我說的是什麼?你說那個編輯身上其實有惡靈纏身,所以他纔會這樣變態,到底是什麼意思?”
瓦萊麗說:“我父親消滅那個混蛋,不僅僅是爲我出氣,更重要的是想打擊那些惡靈的囂張氣焰。”
我奇怪的問瓦萊麗:“你父親不是靠惡魔們起家的嗎?爲什麼他還會打擊同類呢?”
瓦萊麗說:”我父親是僱用這幫惡魔幫自己幹活獲得收入,而不是要臣服於他們。我父親和任建州這幫蠢貨是有天壤之別的。”
我對瓦萊麗說:“那麼你們也禍害了人類。”
瓦萊麗說:“愚蠢,你太蠢了,像你這樣的聰明人怎麼能這樣想?你想想那牧人僱用一羣狗來守護羊羣,你能將牧人歸爲狗的同類嗎?”
我說:“你說的也有道理,但願不是詭辯。對了,在唐人街也有一個編輯被殺。而且手段殘忍,不知道是不是你們乾的。”
瓦萊麗說:“在我印象裏,好像沒有這回事兒,我估計這是跟我們沒有關係。現在,因爲各種原因被殺的人太多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那個被殺的網絡編輯肯定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要不然殺他的人不會大費周折。我來幫你查查!”
片刻之後,瓦萊麗起身去打電話了。因爲剛和瓦萊麗親熱了一番,我沉沉睡去。
瓦萊麗回來後,對我說:“你說的是那個龍國雜碎吧!”
我詫異的問:“怎麼啦,怎麼你把這人稱作雜碎,他和你無冤無仇的。”
瓦萊麗說:“這人是詐騙集團埋伏在龍國網文界的一個暗探,這個孫子不停的收着詐騙集團的黑錢。那些盜版的網站被作者舉報了,他從來不通知相關部門去處理和查封。詐騙集團的幕後黑手,動一動小指頭,這個雜碎就立刻把作家們的驚世力作給封了,這是什麼玩意兒?他就是一個地道的小人和爛人。”
我說:“這孫子是不地道,不過你們的手段也太殘忍了。”
瓦萊麗說:”我說過,這事不是我們做的,這是別人做的。那個噴火魔獅,最喜歡這種身上帶着邪靈氣息的男人。那個雜碎編輯可能就是因爲亂刪書的原因,遭到了報應。”
我說:“人呀!壞事不能做太多。”
瓦萊麗說:“那個網絡編輯可能是因爲刪書得來的報酬不夠多,他移民後又私底下找詐騙集團的頭腦敲詐。那詐騙集團的頭腦本身就是毫無人性的,就派人去謀殺了這個網絡編輯。那個爛網絡編輯,自然是性命不保,更要命的是,在消滅那個網絡編輯的過程中,居然還出動了冰火魔獅。”
我說:“那個詐騙集團的頭腦到底是誰?他爲什麼能招招致命?”
瓦萊麗說:“這個我也不能告訴你太多,我只能告訴你,他們背後是有保護傘,否則他們不可能直指撈百姓的心病,精確詐騙。”
我說:“太可惡了,這樣的人渣,居然哪逍遙法外。”
瓦萊麗說:“你就知足吧!龍國這樣的龐然大物屹立於世界的東方,那些惡魔軍團不敢踏入龍國半步。在其他地方,惡魔和吸血鬼到處橫行。相對而言,龍國已經是一片世外桃源了。”
我說:“說來也是,這些污穢的東西被擋在龍國的土地之外,龍國畢竟還是保持了一片安寧的天空。”
瓦萊麗說:“我準備在龍國開設一個影視公司。”
我心想:蓋文靜想開一個影視公司,瓦萊麗也想開一個影視公司,這龍國的影視業有這麼火嗎?
瓦萊麗見我不說話,她問我說:“怎麼了?”
我說:“沒什麼,我只是想,這龍國想搞影視的人太多了。”
瓦萊麗說:“這影視圈兒又叫娛樂業,這個行業自帶光環,大家都想進入這個圈子來撈金也是理所當然的。”
我說:“這樣呀!”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漢東理工大學的副校長何國濤打來電話說:“我們龍國旅遊團的一輛大巴,在瑞士和意大利交界處的阿爾卑斯山出了問題,你能找人幫幫忙嗎?”
我奇怪的問:“那你怎麼找我來求救了?”
何國濤說:“我的一個老朋友正在那輛大巴上,他們全車人都不懂意大利語和德語,無法求救。”瑞士人講得一般是法語和德語,靠近意大利邊界的瑞士人基本上講的都是德語。
我問:“那司機呢?”
何國濤說:“司機和導遊已經昏迷過去,他們就在一個山口的轉彎處,現在車正一點點的往山下滑去,再過十五分鐘到半個小時,他們就會全部掉下山崖了。”
我立刻起身去找特雷維爾,他一聽也着了急,連忙幫忙聯繫當地的警察。
同時,他出動了私人的直升機,二十分鐘之後,瑞士警方就找到了那輛車。
他們出動了瑞士山地救護隊,這些人帶着繩索,和其他緊急救援設備,將在龍國的學術官員救了出來。我和瑞士警察一起趕到了現場。
讓我喫驚的是,任建州的叔叔任綱也在其中,他見到我尷尬的笑了笑。
任綱他們擦擦額頭的汗水,有個院長的老婆埋怨丈夫,說:“你怎麼到這麼一個山地小國來,在這裏我們差點送了性命。”
確實,這幫學術官僚,爲了自己的快活,硬是將本該配備的翻譯名額給砍掉,帶上了自己的家屬。
結果,出事的時候連個正經翻譯都沒有,這幫人差點因此送命。
司機和導遊全都昏迷不醒,幾名副院長和老教授因爲心臟病發和受傷過重,永遠的留在了這片異族的土地上。
我感嘆說:“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嗎?”
在阿爾卑斯山腳下,我在別墅裏和格雷斯一起望着窗外的雪景。
我說:“這個地方風景還真美,怪不得那麼多人到想到這裏來旅遊。”
格蕾絲說:”你還真是有情調,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你還在看雪景?”
我說:“專業的事情就讓專業的人去忙去,我們已經盡了力。其他的,我們幫不上忙。”
這時,我的眼前湧現了瓦萊麗的身影,我想起了她的熱情似火。我更忘不了瓦萊麗兩眼盯着我,在我們第一次完事之後,跟我說的話,她說:“我愛你,當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上了你。在我眼中,你比這個世界上任何東西都重要。”
格蕾絲摟着我說:“你在想什麼呢?”我說:“沒想什麼,在這個世界上,我想得到很多東西,但我最想得到的就是你。”
格雷斯深情的倒在了我的懷裏,正在這時,一羣黑衣人跳進了我們的別墅。
領頭的正是奧丁王子米凱爾,我厲聲喝道:“你們想幹什麼?”
奧丁王子米凱爾一陣冷笑,他說:“想幹什麼?當然是找你報仇了,想不到我給那羣龍國旅遊的官僚下了個圈套,你這個這個蠢貨就真的上鉤了。”
我說:“那旅遊大巴的事故是你設計的。”
米凱爾含笑不語,我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