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半獸人草原的大汗阿拉培說:“既然你決定去攻打兩個精靈王國,那麼你拉上我幹什麼呢?”
阿拉培說:“要說到打仗,在陣前衝殺,十個人族也比不上一個半獸人。但是,要談到玩弄計謀,一百個半獸人也不上一個人類。
我說:“在你們的半獸人草原上,不是有許多人類嗎?爲什麼要找到我?”
阿拉培說:“那些人只善於用陰謀詭計,我想用堂堂正正的計謀來戰勝那些混蛋。”
阿拉培說:“請你幫幫我,一旦我拿下了精靈王國和暗夜精靈王國,那時候幫你掃平南迷霧森林王國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罷了。”
我嘆了一口氣,說:“好吧!如果大汗非要拿下精靈王國,我就勉爲其難的爲你效力吧!”
在半獸人的大草原上,這支大軍掀起了遮天蔽日的塵土。
將士們馬不停蹄向着精靈王國的方向趕去,大家口渴了,就喝一些
馬奶。
負責供應阿拉培水果蔬菜的人族商人陳羊尾,跟在大軍後面,像一具行屍走肉,他不時用仇恨的目光望着草原上的大汗,有時又膽怯的低下頭個,更多的時候,他會發出神經質的笑聲,大家都覺得他瘋了,但是又不好意思說他。
在接近精靈王國的邊境線後,阿拉培忽然掉頭向西,我問他說:“大汗,爲何我們不去進攻精靈王國了?”
阿拉培說:“你說我們進攻精靈王國,他們有沒有準備呀!”
我說:“當然有準備了?”
阿拉培說:“那就是了,我們虛晃一槍,讓這些傢伙虛驚一場,實際上我們攻打的是暗夜精靈王國,你說好不好!”
我豎起了大拇指,說:“大汗的用兵真是神出鬼沒,讓人佩服!”
精靈王國的國王愛德華知道半獸人草原的阿拉培帶兵前來邊境,嚇得有些六神無主,等到他發覺半獸人的大汗只是虛晃一槍後,才鬆了口氣。
精靈王國的緊張氣氛也影響到了艾環佳和杜利豪,他們兩三天沒有聚會了。
等到氣氛緩和下來,他們又碰到了一起。
杜利豪給艾環佳講了自己這些年的遭遇,當公司破產後,
杜利豪也心慌了,他不敢坐而待斃,他從父母那裏,拿了一套設備,就在晚上開始出攤了。
那時的襄樊還叫做襄陽,這裏分爲襄城和樊城。
杜利豪當時沒有住在樊城,不過他總在樊城擺攤。
許多人晚上下夜班,總喜歡去喫碗牛肉麪,順便叫上幾碗涼菜,喝點啤酒。
生意談不上太好,但杜利豪家從此有了生氣。
一天時來運轉,一個監獄警察對杜利豪說:“我們單位在招人,你可以來試試。”
那時,杜利豪已經在和陳娜娜談朋友了。
靠着在銀行工作的嶽父母,杜利豪託了點關係,又靠着勤奮用功,成功的考入了監獄管理局,當了一名臨時工。
杜利豪的飯碗有了着落,他家牛肉麪攤的生意也好了起來。
同時,他開始發揮自己的特長,學習了攝影。他開始瘋狂的給當地報社供稿。
勤能補拙,靠着投稿的數量和背後單位的支持。杜利豪在當地,也成了一個小名人。牛肉麪攤子的生意雖然能賺些錢,可是杜利豪的嶽父母卻不準他再開了,只有打牙祭的時候,他纔再次顯了顯身手。
對於杜利豪做的牛肉麪,同事們很欣賞。
領導們談到杜利豪時,也會說到:“小杜,沒想到你還會幹這事!”每當這時,杜利豪就會憨厚地笑笑。
杜利豪後來在監獄裏幹起了專職的宣傳幹事的活,活很出彩,不久後杜利豪轉了正。
這時,單位的領導很欣賞他,讓他去武漢報了個成人大專班。
杜利豪在武大拿了個大專文憑,在喫食堂喫飯的時候,他見武大食堂的檔口人很多,他就設想在這裏開一個牛肉麪館,或者牛肉麪檔口,肯定很賺錢。
和老婆陳娜娜商量後,這個計劃被無情的否決了。
在武大進修完之後,杜利豪就跳槽到了艾環佳的報社。
等杜利豪站穩腳跟,杜利豪就陡然變了,他不再做牛肉麪。
每次,杜利豪見到艾環佳總是嚷嚷着:“請客!”
出於對杜利豪的佩服和同情,艾環佳經常請他。
錢不多,每頓不過五六十元而已。
每次,杜利豪總是會喝倒爲止,並痛訴革命家史。
杜利豪告訴艾環佳自己有多麼不容易。
艾環佳說:“杜利豪,你牛肉麪的滋味其實是不錯的,將來你開一家牛肉麪館,肯定生意興隆。”
杜利豪笑道:“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房租人工都嚇死人。”
艾環佳說:“好滋味,總是有人欣賞的。”
杜利豪說:“什麼時候,哥哥我再爲你做一碗牛肉麪。”
然而,那面艾環佳終於沒有喫到嘴裏。
杜利豪那年運氣爆棚,2003年他居然連獲好幾次新聞獎。
雖然是二等獎,但是已經有了讓他跳槽的資本。
被艾環佳主任稱作拍照片很有想法的杜利豪,終於迎來了自己的機會。
杜利豪跳槽去了松海,剛到松海的半年。那個新報紙還沒有正式出版。
每次,杜利豪打電話和過來拜訪,同事都出言小心。
過了半年,那家草創的報紙人員動盪,原攝影部主任被炒。
新換的老闆因爲每天都能喫上杜利豪專門烹製的牛肉麪,所以將杜利豪提拔爲攝影主任。
杜利豪的手下笑稱,一碗牛肉麪換了個主任,真是划得來。
每當杜利豪聽到這裏這話,就頓時黑臉。
等到杜利豪站穩腳跟之後,就把我們報社一個叫孫婷成了校對小姑娘弄到了松海的那家報紙。
當時,報紙的薪水還算不錯,彼時的松海房價還不像現在這樣嚇人。
杜利豪妻子陳娜,在老家通過銀行的關係搞到了一筆貸款。
靠着這筆錢,他們在一個老舊的鐵路小區買了套房子。
每次,火車經過杜利豪就會在睡夢中驚醒。
因爲太過忙碌,杜利豪的牛肉麪也給新老總送的沒那麼勤了。
杜利豪在外面找了個情況,不過當陳娜娜來到了松海後,杜利豪只得戒掉了沾花惹草的毛病。
陳娜娜辭去了老家的工作,在松海全心全意的照看夫君。
以前,對廚房不算熟悉的陳娜娜
這次學到瞭如何做香辣牛肉麪,而且做的異常美味。
靠着陳娜娜拉近和老總一家的關係,杜利豪又在老總面前挽回了局面。
艾環佳報社宿舍的有個同事出差到了松海,想看看杜利豪。
電話打通後,艾環佳就沒有說話。接着,他將電話放下,頗有些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味道。
杜利豪電話裏指揮手下,說了十多分鐘,那個同事憤然將電話放下。
這個杜利豪在松海,有些小人得志,他開始有點兒找不着北了。
杜利豪利用工作的便利,讀了一個在大連和美國一大學合辦的碩士學位班。
混到文憑後,杜利豪又買了套房子,這時陳娜娜已經在銀行停薪留職了。
爲了還房貸,陳娜娜在所住的小區裏租了個檔口賣牛肉麪,補貼生計。
杜利豪想陳娜娜到報社打工,陳娜娜表示反對,她說:“你現在風光將來難說。”
杜利豪女兒的教育是讓他十分頭疼的問題,加上後來網站對報紙進行了衝擊。
杜利豪的工作開始不順,那個老總也和資方鬧翻了。
杜利豪的的攝影主任也當到頭了,爲了謀取出路,杜利豪不得不破釜沉舟,毅然到了美國留學。
爲了弄到長期居留權,他將松海的房子,掛牌賣出。
同時,杜利豪將陳娜娜從松海市那裏接到了美國,並在那裏生了個孩子。
這個兒子,終於圓了杜利豪多年心中的那點遺憾。
唯一讓杜利豪意料不到的是,他在美國沒有能找到工作。
在美國蹉跎了一年半後,杜利豪終於狠下一條心,決定離開美國去闖蕩。
以前杜利豪在網上看過一條新聞,說美國收留了一個做拉麪的老太太,不久後這個故事又換了個主角,成了剪窗花中年婦女。
可是故事畢竟是故事,杜利豪在美國沒能混出頭,他從美國來到了英國倫敦。
這是,他在英校園裏一邊學習,一邊拼命的開始找工作。
終於,杜利豪在一家龍國人的餐館找了一個給廚師就是打下手的工作。
廚師很欣賞對杜利豪的牛肉麪手藝,也許是太欣賞,在學到了杜利豪的牛肉麪祕方之後,就將杜利豪給開了
餐館老闆不無遺憾,但是廚師很堅決。有個和杜利豪關係不錯的白方案,有次跟廚師喝酒,那個廚師說了真話。廚師說:“那個杜利豪不是東西,我要是再留他在餐館,他就會搶了我的位置。”
杜利豪沒想到自己百般討好,反給自己招來了禍事。
之後,杜利豪找了個拍婚紗的工作。因爲是在影樓打工,所以杜利豪的工作基本穩定。
唯一遺憾的是,那個影樓老闆喜歡罵人,杜利豪一把年紀,被老闆指着鼻子說:“我操你娘!”
爲了生活,杜利豪不敢還嘴,他被別人喝看喝去,熊得像個孫子。最後,影樓的工作也沒能保住,或許因爲競爭太激烈,杜利豪打工的影樓關張了。等杜利豪又找了幾家企業,那些企業都相繼倒閉。
靠着申請到的工作簽證,杜利豪的妻子跟一個英國老頭當上了保姆。英國老頭對陳娜娜做的牛肉麪,讚歎不已,情有獨鍾,所以工資開的還不錯。
靠着杜利豪妻子陳娜娜的收入,杜利豪居然在倫敦郊外的一個小鎮買了房。
雖然,杜利豪買房的區域靠近黑人和巴基斯坦人的住宅區,但好歹有了個自己的房子。
樂極生悲,三年後杜利豪的妻子陳娜娜的僱主英國老頭去世了、
杜利豪和妻子,還有孩子都沒能獲得英國的永久居留權,更沒人能夠入籍,所以每次都要續簽。每年這筆簽證費用都在增長,杜利豪靠着獲得的文憑擺脫了文化自卑。
可是,他一直在英國無法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那份簽證費用越來越沉重,終於讓你好好下決心回國,嗯,回到了國內,在各大城市轉了一圈,祝你好悲哀的發覺自己已經成了一個近乎無用之人,大城市裏他找不到工作,房產價格更是讓他玩而卻步.
杜利豪只能靠在網上發些文章補貼家用,杜利豪的妻子老家那裏的房價相對便宜。
不久後,杜利豪的女兒就讀於一所二類大學。但是,他的女兒卻交了一個怪怪的男朋友。
這個男朋友,就是利用精靈王國的傳送陣到處旅行精靈王國國王愛德華。
可惜的是,愛德華只將杜利豪的女兒當做一個玩物。不久,就將杜利豪的女兒賞賜給了王皇後當做婢女。
所以,杜利豪的女兒雖然將父母弄進了精靈王國。
但是,他們還是不得不靠自己開牛肉麪館來維持生計。
艾環佳和杜利豪重新又成了朋友,但是那牛肉拉麪的味道似乎已經不復當年。
這是三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正是這三個小人物,改變了歷史。
當半獸人的三十萬大軍開始接近暗夜精靈王國的時候,我感覺到了阿黛爾的不安。
我甚至感覺到了阿黛爾隨身攜帶的那個銀彈裏的跳動,我知道那個銀彈是個劍丸。
我對阿黛爾說:“你可不要讓我難做?你知道我不可能讓你殺了半獸人的大汗阿拉培的。”
阿黛爾說:“爲什麼不能殺了阿拉培?如果他死了,你不正好接管他的軍隊嗎?”
我說:“沒這麼簡單,那個阿拉培在半獸人部落中,很有威信,而且他一直在裝傻!你看看,我們自從和阿拉培合作以來,一直被他牽着鼻子走。說句你不愛聽的話,既然阿拉培明知你有鬼劍,還敢將你收做女奴,他就用反制你的手段。”
阿黛爾說:“無論如何,我必須殺了敢於入侵我祖國的人。”
我說:“你醒醒吧!阿拉培是個梟雄,而一個梟雄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殺死的。”
阿黛爾說:“我是一名鬼劍師,生是暗夜精靈的人,死是暗夜精靈的鬼,我不能眼睜睜看着半獸人入侵而無所作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