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跪在面前的苗貳越等人,終於還是不忍心,我給瓦萊麗撥打了電話。
瓦萊麗聽說有三個人想申請試用,她並不高興。
因爲這涉及到很複雜的法律問題,不過看在我的面子上,瓦萊麗還是答應了幫助他們一家子。
常金婷、苗貳越,還有那個黑人小孩,一起坐上了飛機,來到了非洲的龍城。
在試用藥劑之前,常金婷、苗貳越簽署了一系列協議,而且還錄了視頻。
之所以搞得這樣隆重,是因爲龍國的醫鬧太牛逼了,讓瓦萊麗心有餘悸。此外,防範法律風險,也是她必須做的事情。
讓瓦萊麗感到高興是,這款抗體疫苗注射進去之後,苗貳越體內的艾滋病毒都被清楚的乾乾淨淨。
常金婷和那個黑人小孩也恢復了健康,苗貳越感到十分激動,他專門爲此錄製了感謝視頻。
這個消息傳出後,整個世界都轟動了,大家紛紛趕到非洲的龍城去採訪。
苗貳越居住在距離龍城三百公裏的地方,這樣就可以避開龍國法律的管轄。
各國記者將鏡頭對準了瓦萊麗,紛紛提問,一個來自美國的女記者約翰遜問她:“都說龍國的甘澤洪博士對這款藥品貢獻最大,你們對將來的利潤則怎樣劃分呢?”
瓦萊麗說:“這款藥品推出後,它的首要目的是爲艾滋病患者解救解決痛苦,而不是你說的利潤。”
美國女記者約翰遜不依不撓,她說:“爲什麼現在得到救治的都是部好萊塢的巨星,美國說唱歌手,還有商業大亨。”
瓦萊麗說:“我們的新藥已經在三個非洲國家拿到了上市批文,在兩個亞洲國家也已經拿到了批文,下一步就是在美國和最大的經濟體龍國去拿到批文了。”
美國女記者約翰遜說:“按照你的說法,美國已經不再是最大的經濟體了嗎?”
瓦萊麗說:“很不幸,隨着美國產業的空心化,它已經不是了,不管統計數據怎樣掩飾,這就是事實。”
美國女記者約翰遜說:“你口裏喊着爲百姓和大衆造福,你的新藥卻在攫取超額利潤。”
瓦萊麗說:“那些美國大亨,好萊塢巨星,還有黑人說唱歌手,他們像公狗和母狗一樣,不斷和異性上牀,所以他們才得了上帝給的天譴之病,我現在在甘博士的幫助下,研製出了治療藥物,現在那些大款願意付錢先用。有什麼不妥嗎?”
美國女記者約翰遜說:“首先,你對艾滋病人充滿了歧視,什麼叫上帝給予的天譴?你反對第三性嗎?還有你嫌貧愛富,這是最大的政治不正確。”
瓦萊麗說:“我給兩千名赤貧的窮人治療好了艾滋病,我有數據,有海量視頻,但是出於他們的隱私,我不能都公佈他們的名字。富人用些錢來得到更好服務,我看沒有什麼不妥當。聖經裏《舊約》中上帝就狠狠的懲罰了那些不聽話的人類,只是《新約》中耶穌才一廂情願的爲世人揹負起了罪孽。我以這句話來隱喻沒有什麼不妥!”
美國女記者約翰遜說:“那你就自命爲上帝嗎?”
瓦萊麗說:“無知不是你的罪過,那些龍國的記者也很無知,但是你這種比龍國媒體還厲害千百倍的故意裁剪事實,斷章取義的方式讓我感到噁心。”
隨後,安保人員將這個美國女記者約翰遜請了出去。
美國女記者約翰遜這個女人是一個非洲裔的黑人,她生性刻薄,拼命歪曲事實,製造新聞。不過,她總算達到了目的,大家不再關注這款新藥能夠救活多少人,相反去關注那些小道消息。
美國中情局的特工詹姆斯在瓦萊麗的新聞發佈會場外面,一直關注着記者的提問。
他盯着發佈會現場,哈哈大笑,說:“好傢伙,這罐黑咖啡真夠味!那個小黑娘們也真是牛逼,搞得那個瓦萊麗下不了臺。”
這時,英國軍情六處的特工馮邦迪進來了,中情局的另一名特工喬治對詹姆斯說:“英國同行過來了,他想和你交換情報。”
馮邦迪說:“你最好少喝點咖啡,要是想提神,可以喝點紅茶。”
詹姆斯說:“那沒什麼關係,反正我也不想活得那麼久。對了,那個邦德和你是什麼關係,我很喜歡這個暴力紳士。”
馮邦迪說:“邦德是我表哥,不過他玩弄了太多的女人,我是個潔身自好的人。這次,我們聯手去獲取瓦萊麗公司的機密,可別弄髒了。”
詹姆斯說:“不會,那個黑妞輕鬆的問倒了瓦萊麗。一個充滿偏見的記者,比一百個間諜還管用。到時候,你去瓦萊麗的科研中心訪問,就可以搞到一手情報了。”
馮邦迪說:“瓦萊麗這樣的跨國集團的千金,肯定想不到我們英美兩國的情報機構聯手,只爲竊取她集團的科研成果。”
詹姆斯說:“誰讓她不給我們提供核心數據,這樣的跨國公司,心目中只有利潤,沒有對我們美國的忠誠,和對自由世界的堅定信仰!”
馮邦迪說:“你放心,有我出馬,那些資料絕密資料都不成問題。”
瓦萊麗的新聞發佈會草草結束,那些記者的文章裏充滿了偏見。
美國女記者約翰遜,這個黑妞出色完成了任務。
她坐着飛機回到了美國,在紐約的皇後大道上的星巴克咖啡廳,她買了一杯咖啡,一邊靜靜品嚐,一邊問店長說:“我能用一下洗手間嗎?”
星巴克的店長是個意大利裔的男人,他叫弗蘭克。
這是個渾身長滿了汗毛的男人,他肆無忌憚的盯着約翰遜,說:“可以,你想用多久都可以。”
約翰遜走進廁所,暗自罵了一聲:“混蛋!”她不喜歡那個弗蘭克侵略性的目光,儘管每次這個傢伙都會多給她一些咖啡。
上完廁所,約翰遜發覺自己的面前站着一個白人婦女,她顯得格外健壯,那女人似乎等着用洗手間。
約翰遜在水池裏洗了洗手,忽然她的嘴巴被捂住了,頓時她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