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樓上,我和苗蓮花坐在桌子這邊,白象女王瑪蒂娜和楊白狐坐在桌子那邊。
店小二是個精靈族夥計,他滿臉帶笑說:“四位神族的大爺和美女奶奶的,要什麼喫的儘管對小的說。”
我說:“你們現在的精靈一族,爲何對人族如此客氣?”
精靈族夥計店小二說:“各位爺,你們可別釣魚執法了。小的名叫林西夏,是個老實巴交的精靈族平民,家中並無浮財。小的幹一天活,有一天裹嚼,你們可別折煞了奴才。”
白象女皇瑪蒂娜說:“裹嚼就是喫食的意思,只有地道的精靈族衚衕串子,纔會說這套話。你們只管叫喫的,這個精靈族的小夥沒見過世面。其實,精靈族的平民很憨厚,他們的大多一輩子沒出過離家三百裏遠的那塊地方。加上,現在精靈女皇剛剛繼位,肯定要敲打浙西精靈族的國民,他們老實些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精靈族小夥林西夏說:“可不是,自從那精靈女皇王嫣然繼位,她信用的都是這神族的成員,我們精靈族的人都得夾着尾巴。”
我們的酒菜上齊了,肥牛,臭鱖魚,酸黃瓜,和幾樣時令的小菜。
我們拿出筷子,開口大嚼。
白象女王瑪蒂娜拿出杯子,說:“把杯子端起來,這精靈族森鈴蜜酒不喝酒可惜了。”
我說:“瑪蒂娜,你一個女人在外面,還是少喝點,喝醉了,可能被別人佔便宜。”
瑪蒂娜說:“佔什麼便宜?”
楊白狐說:“我在外面的人類社會,我們在外面歷練的時候,有種壞男人專門等候在酒吧裏。所謂酒吧就是專門喝酒的地方,類似於迷霧森林裏的酒屋。當有女孩或者女人喝醉,喝得不醒人事的時候,他們就專門將這些女人扛走。”
瑪蒂娜說:“那不是在做好事嗎?”
楊白狐說:“做什麼好事!這些人把那些女孩帶回去,就扒光了她們的衣服,爲所欲爲。”
瑪蒂娜說:“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
我說:“世界上的壞人多着呢!所以你們女孩子還是在外面少喝一點酒。”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可是朕想喝醉,卻沒人陪伴,你們說怎麼辦?”
我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美貌女子就站在我面前,她是那樣的漂亮,又是那樣的寂寞。
我說:“人比黃花瘦,大家都說精靈女皇王嫣然隱忍多年,忽然發難,終於拿到自己想要的權力,肯定是個人間女豪傑,我今日一劍,果不其然。”
精靈女皇王嫣然扔給店小二林西夏一袋子金幣,說:“林西夏,你做得好,當精靈王國的國民就得有這樣的覺悟。”
精靈族的店小二林西夏接過金幣,他彎着腰,慢慢退出,說:“好!主子給奴才衆多好處,奴纔有點情報報告上來,自然是應該的。”
精靈女皇王嫣然一笑,說:“你們繼續喫吧!反正,你們一個個都鼎鼎大名,這位是巫醫門掌門,據說是個美女都想和你睡覺。”
我說:“過獎了,我看精靈族的女皇就沒有這個意思。”
精靈女皇王嫣然臉一紅,說:“我就是有這個意思,這位楊白狐姑娘也不一定允許呀!”
楊白狐微微一鞠躬,說:“精靈女皇果然霸氣,小女子怎麼敢同女皇大人相比。”
精靈女皇王嫣然說:“精靈都城的血夜,無辜死者太多,我害怕他們的亡靈不能安息,希望大師能爲他們祈福!”
苗蓮花雙掌合什,說:“貧僧乾的就是這個,只要有些許花費,我就能幫施主幫這事情給辦了。”
精靈族的女皇王嫣然說:“這不難?杜倩倩何在?”
杜倩倩說:“奴婢在!”
精靈女皇王嫣然說:“給這位大師苗蓮花上銀子。”
苗蓮花說:“別?”
精靈女皇王嫣然說:“大師果然是世外高人,視錢財如糞土。”
苗蓮花說:“我說的是別上銀子,這銀子佔的地方太大,你佛爺我裝不下,換金子吧!”
精靈女皇王嫣然說:“給他換上金子。”
六名精靈大力士扛上來了三箱金子,當箱子一打開,那金首飾,金元寶,還有金條都明晃晃的耀眼。
苗蓮花上前,拿起一根金條,我以爲他要用牙齒咬,沒想到他只偷偷的用手一掰,居然就像掰開餅乾似的,將那金條給掰斷了。
苗蓮花說:“是真貨!”
精靈女皇王嫣然笑了,說:“大師真是有趣!”
苗蓮花說:“有趣比不上女皇陛下有錢!”
我將一杯蜜酒端給精靈女皇王嫣然,說:“陛下宜飲了此杯。”
王嫣然揚起了脖子,一口飲了半杯,說:“白象女王瑪蒂娜,你還在等什麼?我借花獻佛,希望你我能夠同醉!”
樓下是精靈女皇王嫣然的親衛隊,他們在底下候着。
樓上,我們喫酒談心,十分盡興。
精靈女皇王嫣然對我說:“我們談的真是很投機呀!我想和你秉燭夜談,可以嗎?”
我看了看楊白狐,楊白狐淡淡一笑,說:“可以!”
精靈女皇王嫣然說:“各位,你們可以到我的皇宮裏住下,那裏比這小旅館安全。”
苗蓮花起身說:“收了精靈女皇王嫣然的錢,我當然要爲你撫平亡靈和祈福!”苗蓮花穿上法衣,起身走了。
楊白狐說:“我想陪伴瑪蒂娜姐姐!”
精靈族女皇笑着牽着我的手,說:“走吧!”
一路上,我騎着高頭大馬,進入了精靈王國的皇宮之中。
進入了皇宮,杜倩倩早已命人燒好了熱水。
一個將近一米五六的大木桶裏,灌滿了溫水。
水上浮着玫瑰花瓣,精靈女皇王嫣然輕解羅衫,跳了進去。
我說:“你這是幹什麼?不是手秉燭夜談嗎?”
精靈女皇王嫣然說:“我是要秉燭夜談的,你再想想!”
我恍然大悟,跳進了桶中,王嫣然和我們抱在一起。
桶內,一對男女做着人世間最幸福的事情。
完事後,我們久久不願意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