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路上疾馳,我掏出了一把易容丹,讓我手下的兄弟們一人服下了一顆。
我們掉頭向血都進發,兄弟們都愣住了。
跟隨着我的兄弟隋朱雀問:“我們爲什麼要往血都那裏走?”
我說:“劍客公孫虎,還有血佛羅漢郭軍右在追趕我們,我們不能往血石城那些地方去,我們要反其道而行之。我們到血都那裏去,我們不要按照別人的想法跳舞,我們要有自己的一套。”
隋朱雀說:“你說的這個法子很好,我很贊成。”
我們進入血都,在血都的一家鴻發旅店住下。
在這條街上,有個無惡不作的街頭惡霸,這小子叫做呂端求。
呂端求是個掏大糞的,之所以這孫子這麼牛逼,是因爲他背後有人,因爲他們背後有歐蘇尼和宋晴川。
歐蘇尼和宋晴川名字在血都是鼎鼎大名,他們好比暴虎馮河。
歐蘇尼這小子還是會譭譽參辦,這個小子會欺男霸女,也會偶爾主持正義。
至於宋晴川,他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渣,在血都,三歲小孩聽到他的名字,也不敢哭泣。
我和手下錢有宇、百東森,以及隋朱雀剛準備上街,就看到矬得可以呂端求來血都旅館收保護費。
呂端求本來是個矮矬窮的小混混,現在他有了靠山,成了包稅人,是看中哪家姑娘就是哪家姑娘,是想敲詐誰,就能敲詐誰。
呂端求進入了血都鴻發旅館,問:“你們誰還沒交人頭稅呀?”
血都鴻發旅館的老闆庚達班滿臉帶笑的走了出來,問:“是什麼風把我們呂端求給吹來了?”
呂端求渾身渾圓,真像一個肉球,他說:“我來收人頭稅和保護費。”
血都鴻發旅館的老闆庚達班對呂端求說:“我們可是按照規定交過稅了。”
呂端求說:“老子說的是保護費和人頭稅,你們別說些有的沒的。”
血都鴻發旅館的老闆庚達班說:“你這樣胡作非爲,是不想讓我們的旅館開下去了嗎?誰的背後都有人,你也別太狂了。”
呂端求說:“老子就是不想讓你的店開下去,你能怎的?”
血都鴻發旅館的老闆庚達班說:“大家都不容易,這個給你。”他的手裏拿出一個大信封。
呂端求眼冒紅光,將那大信封揣進兜裏,他說:“不是我和你過不去,血族皇帝歐陽雲正在血熊城和血族議會軍大戰,我不能不幫皇室分憂。”
血都鴻發旅館的老闆庚達班說:“咱們只是小百姓,想在這血之星裏找條活路爲什麼就這麼難?”
呂端求說:“你辦理入住手續的那個小妞不錯,我看中她了,如果你把她給我,我可以考慮給你們減稅。”
血都鴻發旅館的老闆庚達班說:“我不想讓她陪你行不行?”
血都混混呂端求說:“那我就只能砸了你的店了。”
血都鴻發旅館的老闆庚達班說:“你太過分了。”
混混呂端求一拍手,說:“哥幾個,給我上。”一羣頭髮上染紅染綠,好似鸚鵡的傢伙就撲了上來。
他們開始打砸鴻發旅館裏東西,旅館老闆庚達班拼命阻攔,我看見一個混混在拆路邊的廣告幌子時,將庚達班的手弄傷了,他鮮血直流,那些混蛋上前用拳頭將旅館老闆庚達班打傷了。
本來,我不想多事,可是當我們往外走的時候,那些混混不長眼睛,特別是街頭小惡霸呂端求居然攔住我的去路,他說:“你們還沒交保護費呢!就想這麼大搖大擺的出去?”
我說:“大爺我從來沒有交保護費的習慣,要麼我將你們放倒,要麼你們給我乖乖的滾蛋。”
呂端求笑了,說:“還真有不怕死的,我要你們的狗命。”
我上前三拳兩腳將這些混混全部放倒,躺在地上的呂端求的嘴角露出獰笑,他說:“你們等着,小心我弄死你。”
隋朱雀說:“你個矬人,真是死鴨子嘴硬,我打斷你的手腳,看你還嘴巴噴糞否!”
隋朱雀上前就踩斷了他的手腳,周圍的人看了都覺得疼。
我說:“夠了,咱們走。”
隋朱雀說:“主人咱們不如馬上送這小子去極樂世界裏去,否則這小子肯定會反咬咱們一口的。”
我說:“晾這個小子也不敢。”
血都鴻發旅館的老闆庚達班擦着臉上的血說:“各位爺,你們如果不殺了這幫混混,就殺了我吧!否則我只能報官,要是你們殺了他們,這就算是你們私自決鬥,這血都的人尚武精神方存,無論是官府,還是民間,對於這私自決鬥的人,都不計較。不過,如果你們只是打傷了他們,那就要歸六扇門中人來管了。”
我說:“兄弟們,你們將這幫混混幫街坊們料理乾淨吧!”
隋朱雀等人拿着砍刀,將混混們一個個砍死,那些混混在臨死之前拼命往外爬,街頭小惡霸呂端求更是屎尿橫流,他磕頭如搗蒜,說:“求求你們,饒了我的性命吧!”
我和街坊們搬着板凳嗑瓜子,看着手下的兄弟們砍殺這些混蛋。
見混混呂端求拼命哀求,我說:“你早幹嘛去了?不過,我做人很公道,我給你一個機會,街坊們,你們說能放過他嗎?”
街坊們拼命搖頭,血都鴻發旅館的老闆庚達班說:“丫挺的就愛欺負老實人,大哥幫我們弄死他吧!”
我只能遵從絕大多數街坊們的意見,將這些混混們全部殺光了。
幹完了這件大事,我的心頭輕鬆了許多。
這時,血都的猛人宋晴川剛剛帶着手下迎接了血族皇帝歐陽雲,當他聽說自己的手下在街上被幾名外省的旅客砍死後,立刻帶人到了現場。
起初,血都的猛人宋晴川以爲幹掉他手下的人是從前線下來的軍官。
因爲,血都裏的惡霸經常被一些有正義感的軍官殺死。
不過,當血都的猛人宋晴川一看混混們身上的刀口就知道是練家子乾的。
血都猛人宋晴川在街上大喊:“是誰幹的?居然敢不給我面子?”
我說:“是你爺爺我乾的,你說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