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鵝檸檬餐廳的老闆白瑞德斯基和字母戰士朱字母也經常交換貨源,當然這兩個傢伙都足夠狡猾。
這次,字母戰士朱字母和我們來,是有個大買賣和白瑞德斯基談。
我曾經在外星上擁有過雞血石和雞血玉,如今我在高盧國也發現了一些。
不過,有時這些高盧國的人,也很不靠譜。
這次,白瑞德斯基出示給我們的
雞血石和雞血玉,都是一些大路貨。
這些東西,讓我們這些習慣於給替別人鑑寶人一眼就看出了不太值錢。
但是,這時候情況很微妙,我們不能說破,因爲說破了,就危險了。
我和姜規則,以及朱字母一起在他的庫房裏轉悠,忽然我們發覺了許多玉髓和紫瑪瑙,這些東西在西方世界也很值錢,但是西方世界對這些東西收購價遠沒有在龍國的價格貴。
我們假裝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和白瑞德斯基談了一陣話,我們就準備走,這時一羣穿着百衲衣的僧人走過來。
這些僧人口裏唱着佛號,一起向白鵝檸檬餐廳走來,這些人在白瑞德斯基面前站住了腳步。
在這些僧人後面,還站着許多龍國遼東人,黑水省人以及白山省人。
這些地方的人,以在社會適應性強而出名,在歐洲的高盧國,也有不少這些龍國同胞。
一個遼東口音的壯漢從僧人後面,站了出來,對白瑞德斯基說:“你有難,我要爲你解難。”
白瑞德斯基說:“塵歸塵,土歸土,你們哪裏涼快哪裏去。”
遼東口音的壯漢用手放在白瑞德斯基的頭上,說:“我馬上做法,現在就可以讓你遭災!”
白瑞德斯基說:“你們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那羣僧人脫去上身的衣服,開始給白鵝檸檬餐廳的老闆白瑞德斯基做法。
這羣僧人圍着白瑞德斯基,他們聲稱自己想殺死這名老闆,白瑞德斯基大驚,說:“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爲何想對我下此毒手。”
遼東壯漢柳鐵畫對白瑞德斯基說:“無他,我們白山幫想搞錢,你錢多,我們就要找你。”
白瑞德斯基說:“你們這不是明搶嗎?這裏可是高盧國。”
遼東壯漢柳鐵畫說:“我們知道這裏是高盧國,這種喜歡保護壞人的國家我們最喜歡了。”
話音剛落,一羣高盧國警察就衝了過來,原來在遼東壯漢柳鐵畫帶着這幫身上描龍畫虎的壯漢對白瑞德斯基威脅時,白瑞德斯基手下的員工已經偷偷報了警。
那羣高盧警察,二話不說,就扔出了催淚瓦斯,接着他們向蹲在地上的白山幫,和那些假僧人開了槍。
在龍國,警察們一般不會隨便開槍,但是在高盧國,警察們對那些北非黑幫有些心慈手軟,不過他們對那些亞洲幫派和黑人,卻不會留情。
高盧國警察,他們揮舞着警棍就對白山幫的徒衆一頓痛揍。
遼東壯漢柳鐵畫一個壯漢哭泣的像個孩子,躲在旁邊的遼東小妞,遼東壯漢柳鐵畫的女朋友趙倩倩哭得梨花帶雨,她說:“原來童話裏的故事都是騙人的,這北非的混混不被打,是因爲他們人多勢衆,能給高盧國的政客們帶來選票。我們龍國黑幫,到高盧國來撈飯喫,偏偏那些龍國遊客沒有關係,惹了高盧本地人,就會被高盧國虐到懷疑人生。”
這些白山省的混混,遼東省的人渣,黑水省的挫人,在龍國橫行霸道慣了,沒料到在高盧國,根本沒人理睬他們這一套。
遼東壯漢柳鐵畫和他的那幫騙子,經過這麼一折騰,也搞得灰頭土臉,全部進入了裏昂市警察局的班房裏。
遼東壯漢柳鐵畫帶的那幫假僧人,被懷疑是非法移民,遭到了拘留,而柳鐵畫因爲被懷疑是黑社會。
因此,遭到了高盧國警察的重點關照。
在裏昂的重罪監獄裏,他的菊花引起了北非黑幫大佬,和黑人毒販的興趣。
之後,遼東壯漢柳鐵畫幾次被送去急救了,這個傢伙實在是又可憐,又可恨。
我和白鵝檸檬餐廳的老闆白瑞德斯基談着生意,我問他:“經常有這種人過來騷擾嗎?”
白瑞德斯基說:“各種各樣的牛鬼蛇神多着呢!你想在裏昂合法合規的做生意,很難。”
我說:“有例外嗎?”
白瑞德斯基說:“有呀!那些擁有大資本的人,只要有黑幫敢於找他們的麻煩,這些人就會被整死。在這些大資本的手裏,那些黑幫就像一條狗。這些灰色勢力,不過是欺負老實人和守法公民的流打鬼罷了。”
我說:“在哪裏,普通人和底層百姓的日子都不好過呀!”
白瑞德斯基說:“是的。我們曾經有機會踏上成功的那一部,我們差點有機會進入上層社會,成爲統治階級的一部分,但是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們沒能登頂。”
我說:“你的日子已經比那些普通人要好太多了。”
白瑞德斯基說:“那看和誰比了,和那些三餐不繼的人相比,我們的日子自然不錯,但是和那些有着大把鈔票的款爺相比,我們的日子就過得像是乞丐。”
我說:“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也別太給自己壓力。”
白瑞德斯基說:“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想辦法向上爬,一旦碰到了一點點小的挫折和風浪,我們的日子就難過了。”
我說:“大家的日子都這樣過呀!”
白瑞德斯基說:“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自己日子就這樣過。”
我說:“實在不行,你可以到龍國去開展自己的生意,在龍國你可以看到一羣又一羣的日子過得像過去的帝王,別說你們這些老外了,甚至連一些黑人,他們的日子都像是在天堂裏。還有一些傻帽龍國女人,倒貼黑人大把的鈔票。”
白瑞德斯基說:“這些人是腦子有毛病嗎?”
我說:“她們怎麼想的,確實讓人費解,可能這些人天生希望自己出生在非洲的茅草屋裏,然後喫上那些飽含寄生蟲的茅草根和野生蟲卵吧!”
白瑞德斯基說:“聽你這麼一說,我起了到龍國投資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