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組特工的祕密作戰室內,秦志玲,和何杰倫,還有我一起商量着如何營救韓航歐。
錢能通神,道格拉斯拿出兩千五百萬美金作爲花紅,在道上買消息。
很快,新撒旦教頭目金玉澤的手下,在東南亞小國玉石國的古營邦的頭目之一崔任瑟將情報賣給了道格拉斯。
道格拉斯收到情報後,立即向我們通報了。
龍組特工的情報小組,立刻覈實了消息來源的準確性,然後他們開始準備行動。
這個玉石國,國內的主體民族和其他種族矛盾不斷,在古代他們和龍國的中原政權也有過多次的戰爭。
當然,在絕大多數時間,這些傢伙還是順從的。
如今,這些玉石國的當權者依舊三心二意,在龍國和美國之間權衡,結果他們的國家治安不好,各地的軍閥都擁兵自重。這些國家的僱傭兵,一個個狂妄不已。
在新撒旦教的營地裏,許多人在忙碌着。叢林中只有野獸,在戰爭時期,曾經有人在這裏修建過公路和鐵路,但是現在只有低烈度的戰爭,所以沒人再關注這些叢林中的道路了。
玉石國的統治者,一直沒有找到自己國家的定位和自己的定位,所以他們將整個國家治理的稀裏糊塗的。
新撒旦教頭目金玉澤就喜歡這裏的這種糊里糊塗,他擔心南高麗國的領導受不住壓力,會將自己交出去,所以他躲藏在這裏。
不過,他從來沒有擔心這裏會守不住。
因爲,新撒旦教頭目金玉澤自以爲聰明,他覺得這裏很安全,何況他花了不少精力和金錢,在這裏建立了一個小小的獨立王國。
新撒旦教頭目金玉澤之所以針對龍國,是因爲龍國的文明本質上和世界其他地方的文明還是有所不同。
新撒旦教頭目金玉澤覺得綁架韓航歐,是給西方文明世界的一個投名狀,其實西方社會並不這樣認爲。
因爲,道格拉斯是西方的一個大佬,他和一大羣富豪都關係不錯。
那個格蕾絲家族,則是瑞士,高盧國,以及黑森林國的古老家族,在歐洲影響力很大,一個半路出家的邪教,想從這些老牌富豪的虎口中奪食,他簡直是癡心妄想。
再加上,我和聖十字教的教宗關係不錯,我還是聖騎士團的聖騎士。而新撒旦教,光是這個名字就足夠讓那些聖騎士團的聖騎士們心生警惕了。
韓航歐在營地裏,每天接受着刀疤臉的審問。
這個刀疤臉新撒旦教頭目金玉澤,他讓自己的教徒爲自己的教會賣玫瑰,將一些無知的龍國女明星發展爲自己的玩物。
這個新撒旦教頭目金玉澤十分噁心,偏偏這個新撒旦教頭目金玉澤,還愛自詡爲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和平主義者。
當韓航歐發覺自己不能逃脫時,他就開始裝瘋賣傻。
新撒旦教頭目金玉澤開始爲自己的選擇而感到後悔,因爲他發覺就算他命令自己的手下對韓航歐用刑。
自己也無法從韓航歐的手裏獲得想要的情報,灌辣椒水,指揮人毆打韓航歐,這些東西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這些方法他在韓航歐的身上全部都用過後,他發覺沒什麼用。
相反,韓航歐的被綁架,讓新撒旦教上了龍國特工的黑名單。
最讓外國勢力害怕,比龍組特工還神祕的組織,帶紅袖箍兒的大媽出動了。
這些帶紅袖箍兒的大媽一出手,就發動了羣衆,只要大一場針對國外顛覆勢力的人民戰爭,那些在龍國作妖的勢力全部沒戲。
小夥子和姑娘們,撒着歡兒,但是這些帶紅袖箍兒的大媽一出場,他們就老實了。甭管他們是亂丟瓜皮,亂吐痰,還是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所利用,這些大媽一出場,壞人就無所遁形。
新撒旦教在龍國的組織,被這些帶紅袖箍兒的大媽一打擊,全部都玩完了。
新撒旦教頭目金玉澤發覺自己的組織,被那些帶紅袖箍兒的大媽這麼一弄,全部被龍國的龍組特工給破獲了。
經過龍國的龍組特工秦志玲帶着精幹人員審問,這些被新撒旦教矇騙的無知青年,交代了自己的情況。
加上道格拉斯的情報,我們龍國的龍組特工幾個線索彙總,我們立刻對韓航歐被關押的大致地址有了概念。
我們坐着直升飛機空投到這個新撒旦教的祕密營地的附近,龍國在這個地方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
我們找到了當地部落的龍頭,大家在這個部落大佬的家裏,設立了一個臨時指揮部。
爲了讓大家提起幹勁,跟隨龍組特工一起行動的道格拉斯,命令手下給我們準備一些食物,不過大家寧願喫壓縮餅乾,也沒碰那些美國漢堡。
要打仗了,太油膩會讓我們喫不下。
我們一起討論着如何進攻那個祕密營地,同時救出人質。
在牆上,掛着祕密營地的地圖。
我們旁邊放着廉價的咖啡,和茶水,我們都沒有碰他。
玉石國的當地酋長,部落頭目楊桐木的拿手菜魚腩,卻讓我們食指大動。
魚腩意味着敵人會仍由我們宰割,這是一個好兆頭,所以我們很高興會喫這道菜。
在新撒旦教頭目金玉澤的營地裏,韓航歐睡在稻草上,他等着道格拉斯帶領大量的僱傭兵來救他。
這傢伙對道格拉斯有一種奇怪的信心,道格拉斯的派頭,和他手下對其畢恭畢敬的態度,讓韓航歐有了一種大丈夫當如是的感覺。
玉石國的古營邦的頭目之一崔任瑟,焦急的等待着自己的賬戶金錢到賬,崔任瑟命令自己的家人先離開了古營邦。
崔任瑟的賬戶裏,已經收到了五百萬美元的錢。
等到龍國特工和道格拉斯的僱傭兵部隊,一旦救出了韓航歐。
崔任瑟就有希望獲得剩下的錢,爲了保命,崔任瑟穿着防彈衣,並在兜裏裝滿了鈔票。
此外,崔任瑟勸說新撒旦教頭目金玉澤也穿上防彈衣。
新撒旦教頭目金玉澤認爲自己的手下很忠誠,他對這個祕密營地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