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拉斯說:“這些黑人不是你的手下嗎?”
娜塔莉說:“對那些不尊重主人,想反叛的狗,你們應該怎麼做?”
道格拉斯說:“要是黑狗,我建議你可以殺了她們。”
娜塔莉說:“我也正有此意,就是不知道你們配合不配合了。”
道格拉斯說:“只要是能剿滅黑人的,我就一定配合。”
兩人開始密謀,我走了出去,正好碰到了霍華德。
我問霍華德:“爲什麼你們美國人對那些黑人是如此的痛恨?甚至,黑人女性譚雅和金涅米,她們常年跟隨娜塔莉,就像狗一樣對娜塔莉忠誠,可是現在她們剛剛有一點成績,這個娜塔莉就想除掉她們。這到底是爲什麼?”
霍華德說:“這個很簡單,以前的黑人,主要是黑奴,他們就是白人的財產。雖然,現在的報紙,網站不承認黑人的智力相對低下,道德感幾乎近於零,但是這就是事實。”
我說:“可是,黑人女性譚雅和金涅米,跟蒙大拿州的溫納爾達參議員合作的挺好,現在她們幾乎成爲了參議員的競選人了。”
霍華德說:“這正是娜塔莉擔心的地方,這些黑人爲數衆多,要是他們找到了一條進入上流社會,或者政治界的路,那麼白人的伊甸園就會被黑色魔鬼的血所污染了。”
我失聲道:“你也是種族主義者,你怎麼會是白人的秩序維護者,你可是神子的後裔呀!”
霍華德說:“我也是白人中的一員,我維護白人的利益,有什麼奇怪的。”
我說:“太黑暗了,怪不得龍國人到了你們這裏,總是碰到什麼玻璃天花板,以及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東西,原來你們壓根就沒有準備與別人分享你們的權力。”
黑人女性譚雅和金涅米,跟蒙大拿州的溫納爾達參議員商量着玩直播,以及閱後即焚,她們將蒙大拿州的溫納爾達參議員的網站形象打理得紅紅火火,靠着這兩名黑人美女,參議員在年輕人中的支持率直線上升,他成了美國新的希望之星,成了那些非驢黨選民中的大熱門。
金涅米一邊指導着溫納爾達參議員直播,一邊說:“對,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的,你作爲一個四十多歲的參議員,肯定有機會弄到那些年輕人的選票,你不要猶豫。其實,你拍拍籃球,比打高爾夫更能吸引年輕人。當你和黑人的說唱歌手,以及講拉丁語的歌星握手時,你在蒙大拿州的非白人選民中的支持率就上升了。”
溫納爾達參議員盯着面前的兩個手機,說:“謝謝你們,你說那些選民他們會看着我嗎?”
黑人女性譚雅和金涅米,立刻指揮手下關掉了手機,金涅米說:“你要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覺得觀衆沒有關注你,他們從你喫飯喝水,到你和美女親熱,選民都會關心。你要顯得比一般的選民聰明,但是不要聰明太多,否則那幫平民百姓就會沒理由的覺得你是騙子,你要小心他們,這些人的胃口很刁,上次讓他們上鉤的釣餌,這次未必繼續有效。”
驢黨選民,和其他州的參議員們將這兩名女黑人叫做蒙大拿州的黑豹。
道格拉斯的僱傭兵和娜塔莉的魔族殺手,和吸血鬼們要對付的就是這些黑豹。
當魔族殺手瓦爾蒂接近黑人女性譚雅和金涅米時,譚雅忽然射出了一把飛刀,那飛刀的力量很大直接插入了魔族殺手瓦爾蒂的脖子。
魔族殺手瓦爾蒂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金涅米踩着魔族殺手瓦爾蒂的屍體,說:“你是娜塔莉派來的吧!傻瓜,你以爲我們的黑豹名聲是浪得虛名嗎?”
魔族殺手瓦爾蒂就這樣失敗了,但是道格拉斯的僱傭兵殺手周付四,還有庚河陽剛剛準備出發。
這兩名僱傭兵殺手的教官任百威啃着燒雞,說:“你們這次要去美國殺兩名女黑豹,這兩名女黑豹很牛逼,你們不要輕視她們。”
周付四說:“我要不是爲了積累經驗值,換取蘋果手機和手錶,我纔不殺黑人美女呢!說老實話,黑人美女的身材很好,摸起來手感不錯,而且她們一個個臀部都像電動馬達,太讓人銷魂了。現在,我每天都抓金蟬,一個晚上能弄個四五百,二十多天能到手一萬塊。”
任百威丟給他們一人一摞美金,說:“這是三千美金,刀樂,明白嗎?這次是馬燒雞和胡全拿找你們,你們不去,王大鳥,和樊焊機就去了。”
周付四說:“你用那一個鴨子,和一個民工和我們類比,你也太寒磣我們了。”
任百威說:“你們愛去不去,老子反正是不想廢話了。”
周付四,還有庚河陽坐上了飛機,從龍國漢東省向大洋彼岸的美國飛去。
在飛機上,周付四咕噥着說:“這美國空姐的質量不行呀!遠遠不如我們龍國的美女。”
一下飛機,道格拉斯就派來了兩名壯漢,開着勞斯萊斯來迎接他們。
當兩名黑人女性譚雅和金涅米,被道格拉斯,以及娜塔莉所派出的殺手聯合追殺的時候,蒙大拿州的溫納爾達參議員推出了一張江湖救急令。
這時,蒙大拿州的社會人洪門老大,外號沒鑰匙的鄭煙鴻,和哈雷幫的頭目阿爾蒂多雷,立刻出手,宣佈自己要保護兩名黑人女性譚雅和金涅米了。
大家都知道他們很殘暴,正因爲他們的殘暴,所以這種保護才特別有效,一想到這兩名黑人女性居然聯合了黑幫,所有的人都感到不好了。
娜塔莉憤怒了,她說:“有人想和我玩玩是吧!那我就玩玩,看誰能玩死誰。”
道格拉斯找到了我,他抽着雪茄說:“現在這事情不好辦了。”
我說:“不好辦就別辦,你何必去摻和種族歧視這趟渾水。”
道格拉斯說:“不就是我心底還個夢嗎?”
我說:“猛獁當年也有夢,結果呢!黑人現在牛逼,你就接受她們的加入,玩兩個黑妞怎麼了。我不相信你沒玩過黑女人。”
道格拉斯說:“話不能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