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劍皇用木劍收拾了袁秀良的銀槍,打掉了易世凱的丈八長矛,還有詹天容的方天畫戟,我覺得特別帥。
我將劍皇的這套劍術記在了心底,我默默在腦袋裏回放着劍皇的瀟灑動作。
我將這套劍法記在了心裏,同時自己還完善了一些殺招。
我覺得這套劍法,要比靈族學院的許多武功祕籍都要高明許多。
當我和庚百媚比劃的時候,庚百媚大驚,她說:“你都開始自創劍法了,你進入一代宗師的級別了?”
原來,庚百媚自從飽讀詩書,對於武功祕籍,她更是有書便看,所以靈域武功的套路,她基本上都知道,看到了我這套不落窠臼的劍法,庚百媚自然很喫驚。
我說:“其實,我不過是按照劍皇的劍法有所增減,並增加了殺招而已。”
庚百媚說:“你連劍皇的劍法都能改,跟說明了你的武功已經開始登堂入室了。”
我說:“我們上街走走吧!”
庚百媚說:“好!”
庚百媚便裝出行,和我一起走在大街上,我看見天有點陰,顯得昏昏沉沉的。
街道上有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但是這不影響我和庚百媚的談興。
我們正談的高興,天突然下起了大雨。
庚百媚說:“不好,是雨師奴前來襲擊了。”
雨師奴出自一個可怕的種族,他可男可女,能夠在男女之間變幻。
這還不算什麼,最可怕的是這雨師奴能夠呼風喚雨。
我說:“這廝有這麼牛逼嗎?”
話音剛落,一陣暴雨襲來,整個天地間蒼茫一片。
我和庚百媚看見雨水衝到街道上,讓街道上變成了一片汪洋。
很顯然,這下水管道修得極其不暢,雨水淹沒了我們的大腿根。
漫天的大雨,淹沒了我們,淹沒了夢想,淹沒了人世間的一切。
那些談笑的話語,那些吹過的牛逼,就這樣隨雨水而去。
我知道這個夏天,註定是快樂而甜蜜的。
這場雨似乎永遠不會停歇,從下水道理翻出來的污水帶着臭氣,讓我們無處可逃。
我拿着木劍,準備挑戰雨師奴,庚百媚說:“你想好沒有,這雨師奴是一靈族大能的寵妾,你和她作對要想好了。”
我說:“雨師奴不是男女莫辨嗎?”
庚百媚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雨師奴是男女可變,雨師奴可以隨心所欲的在男女中轉換,你明白嗎?”
我說:“我知道了。”
接着,我拿着一把木劍直指蒼天。
庚百媚說:“你知道這雨師奴如此厲害,還要和她作對。”
我說:“我不是和她作對,我是想告訴她,同樣是下雨,那春風化雨,是讓我們快樂和幸福的,而不是讓我們討厭和憤怒。”
當我拿着木劍直指蒼天時,一個女子從天而降,她說:“你以木劍指我是何意?雷公電母都是我的朋友,你和我作對,不害怕嗎?”
我說:“這把木劍你仔細看看和別的劍有什麼不同嗎?”
那女子說:“看不出來,我覺得這就是一把練習用的木劍。”
我說:“雨師奴,你心情不好,我也能理解,但是你不應該動輒那普通百姓出氣,你下這場雨壞了我們的遊興是小事,主要是讓那些種着靈田的靈族農民損失慘重。”
雨師奴說:“像你這樣鐵骨錚錚的漢子不多了,你是不多精品男人。我喜歡你,以後我再下雨時會注意的,你是靈族學院的學員嗎。”
我說:“是!”
雨師奴說:“我也是,如今劍皇退去,靈族學院重新開課了,我希望你在學院裏看到你。”
我說:“會的。”
雨師奴騎着一頭麒麟靈獸,迅速離去。
我對庚百媚說:“這個雨師奴也算一個有趣的人,看起來是有些高不可攀,但是深交起來,也不是那麼難纏。”
庚百媚說:“你不會是看中了這個美女吧!”
我說:“你說的哪裏的話。”
庚百媚說:“你要回去靈族學院讀書,我也不攔你,但是我勸你一句話,該管的事情你就管,不該管的事情你就別管。”
我說:“爲什麼?”
庚百媚說:“如今許多人都持強凌弱,特別是靈族學院小學部,初中部和高中部,那裏簡直是普通人的地獄。那些少年惡霸,他們拼命欺負着那些窮人和平民的小孩。你進去之後,你肯定會被氣得憤怒異常。我擔心,你會因此惹上不該惹的人。”
我對庚百媚說:“謝謝你的提醒。”
庚百媚說:“別的我不擔心,我只擔心你的正義感。”
果然,我再次踏進靈族學院之後,我們的導師就安排我給靈族學院初中部的孩子們代課。
當我剛剛走進靈族學院初中部後,就碰到了一羣孩子再抽一個小孩的耳光。
我拉住了那羣靈族孩子,說:“你們在幹什麼?”
豈料,領頭的兩個靈族孩子很囂張。
一名叫做白陳剛的小雜碎說:“老子是菜農門的人,你是哪根蒜,你該管老子的事情,老子砍死你。”
另一名叫做石郭軍的小雜種則說:“老子是水果幫的人,你不知道我石郭軍的娘和水果幫的老大睡過覺嗎?你和我作對,你小心自己的狗命。”
我對星星劍說:“現在的靈族的孩子都這麼皮嗎?”
星星劍說:“這不叫皮,這叫兇殘。”
我向周圍的靈族教師打聽,別的靈族教師提醒我們小心點。
因爲這兩個領頭的靈族小孩都是人渣,他們所在的菜農門和水果幫倒不用太害怕,因爲這兩個幫派是街上收保護費的小幫派,雖然跋扈但卻不敢惹靈族學院。但是,這些靈族人渣小孩下手極重,而且不知道天高地厚。
許多遵紀守法的靈族小孩,動輒被他們打死打殘,但是卻無處伸冤。
我問和我一起教授靈族初中部小孩修煉常識的初二教師曹深淵:“怎麼會這樣?”
曹深淵說:“這很正常,在靈族學院,以強者爲尊,那些懦弱的人只能自求多福。”
我說:“就沒有公平和正義嗎?”
曹深淵說:“今天下課後,你就知道了。”
我說:“那打死打傷那些靈族小人渣,會受到制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