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煮好的奶倒入碗裏,等碗裏的奶慢慢冷卻。
天殘閃耀和那些蛇女都湊了過來,那些蛇女的腰肢一扭一扭的,她們的口裏吐出了鮮紅的長長蛇信子。
奇怪的是,天殘閃耀並沒有將這些蛇女給推開,在冷卻的過程中,那個奶碗的表面結出了一層奶皮。
在結好奶皮以後,我將把碗裏的奶再次倒回奶鍋中。我用一個銀質的勺子擋住了奶皮,我將奶皮留在了碗裏。
在倒的時候,我沒有把奶全部倒完,我留了一點點在碗底,這樣奶皮就不會粘在碗底。
我把蛋清用攪拌器充分打散,然後我將奶倒了進去,再加入了一些糖,慢慢的攪拌均勻。
天殘閃耀對我說:“你做的這雙皮奶一定好喫,光是看它的工序,就覺得這十分講究。”
那些蛇女伸出了長長的舌頭,他們的眼睛裏射出了貪婪的光。
我把和蛋清混合後的奶液過篩,接着我貼着碗壁,把過篩後的奶液慢慢倒回小碗裏。
之後,我就得到一碗表面浮着奶皮的奶液。我將鍋中的水燒開,之後再把蓋了保鮮膜的碗放入蒸鍋裏,中小火蒸二十分鐘,然後我就將這雙皮奶出鍋了。
出鍋後,我將保鮮膜揭去,讓雙皮奶自然冷卻,使表面擁有厚厚的奶皮。
我將溫熱的雙皮奶裝進碗裏端給天殘閃耀食用,之後我將剩下的雙皮奶放到了冰箱裏。
在那些冷藏後的雙皮奶上,我放上了水果。
經過這些水果的點綴,剩下的那些雙皮奶顯得更加誘人了。
天殘閃耀只分了一點點雙皮奶給那些蛇女食用,他對這些蛇女們說:“等我學會了做雙皮奶,自然會做個你們喫,你們不要着急。”這些蛇女自然不會着急,因爲她們知道自己現在是這個天殘閃耀的手下,自己再急也沒有用。
天殘閃耀喫着我做好的雙皮奶,問我:“你真的不想做創世神嗎?其實做創世神有許多好處的。”
我說:“謝謝了,我不想做創世神。”
天殘閃耀問我說:“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爲什麼你的雙皮奶做得這麼好喫?”
我說:“其實,我以前也喫過雙皮奶,但是由於擔心衛生問題,我就自己做了。”
其實,做這個東西的關鍵就是掌握火候。蒸的時候,根據實際情況調整,火不要大,要用小火來蒸,如果碗大,那蒸的時間就會長一些。”
天殘閃耀說:“你做的雙皮奶好甜,我非常喜歡喫。”
劍皇一直在旁邊修煉,他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修者,但是一看到我和庚百媚沒有了危險,他就抓緊時間繼續修煉。
難怪,劍皇會有這樣強大的實力,他確實比一般的修者要刻苦許多。
像劍皇這樣的修者,天資本來就比一般的修者要高,而且他還遠比一般的修者努力,這就造成了那些普通修者對於他望塵莫及的局面。
我對天殘閃耀說:“現在你可以放我們走了嗎?”
天殘閃耀說:“當然可以,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如果你遭到別人追殺,你可以到我這裏來躲躲。”
我說:“謝了。”
等到天殘榮耀剛一鬆口,劍皇就睜開了眼睛,他帶着我和庚百媚走了。
天殘榮耀仍然被困在那一個網吧裏,因爲封印他的那些人族強者實在是太厲害了。
我對天殘榮耀的威力感到喫驚,更讓我喫驚的是那些能夠封印天殘榮耀的強者。
劍皇帶着我們一直在飛,直到逃離了萬象天球,我們上了一個飛船。在那裏,相對要安全。
劍皇對我們說:“其實,在那個網吧裏,我一時半會根本無法將你們解救出來。剛纔,我和天殘閃耀對峙,不過是想在氣勢上壓倒他。”
我說:“不管怎麼說,幸虧你來了,否則我們還不會那麼輕鬆的離開那裏。”
我問劍皇:“你怎麼可以時光倒流在這裏來找我們呢?”
劍皇說:“既然靈皇能將你們都送到這裏來,那我能到這裏來救你們就不奇怪了。”
我說:“可惜,這樣一來,宇宙的物質就不平衡了,怪不得宇宙微稱會不平呢!”
劍皇說:“看來那你的宇宙學和物理學的都不錯。”
劍皇把我和庚百媚留在一個小行星上修煉,在那裏是大麥哲倫星系劍宗和金剛罩的宗門所在地,這兩個宗門一個主攻,一個主守,在劍皇看來,我們應該挑選其中一個地方好好修煉。
我對庚百媚說:“我們是選擇劍宗,還是金鋼罩宗門作爲自己修煉的場所呢?”
庚百媚說:“還是去劍宗吧!那金剛罩的功夫雖然生猛,可是我修煉不了,不像這劍宗,行於不行,我都可以修煉兩下子。”
我說:“好!”
於是我和庚百媚就找到了劍宗的山門,我們遞交了帖子,守門的那個劍宗的弟子將我們放行了。
正在我們準備上去的當兒,庚百媚和我看見一個衣衫簡陋的人,正帶着自己的鉤子手準備上山,這個人穿着灰布衣服,有好多天沒洗澡了。
此人身上閃發出一股子怪味,她好像是從老電影裏走出來似的,在銀河系地球上的老影片裏,你可以看見許多個這樣的人。
那個鉤子手對我們說:“你們也是裏拜這個劍宗的嗎?”
我們點點頭,那個怪人說:“以後將不會再有劍宗這個山門了,只要你願意你們可以拜到我門下當弟子。”
我笑了笑,古往今來,有許多這樣的狂人,這樣的狂人多了,也漸漸成爲了一道風景。
在我看來,這個狂人不過是可憐的偏執狂而已,不過凡事都例外。
當鉤子手上山的時候,那些山上山下的劍宗弟子們紛紛感到恐慌,他們對着那個鉤子手和我們指指點點。
我知道他們都是在點鉤子手,看來此人是這個劍宗的知名人物。
在劍宗的劍法總壇之內,有許多劍宗弟子在練武。
一個宗師模樣的人站在一個高臺上,他看見了鉤子手,微微點頭,說:“你又來了。”
那個鉤子手說:“不能打敗你們,不能滅了劍宗我始終有些不甘。”
那個宗師模樣的人說:“你爲什麼這麼偏執,當年師傅將你逐出師門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