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少掌門蘇不羣的話讓劍道宗師模樣的清鋒子怒了,他大聲說:“蘇不羣,你不要血口噴人。”
劍宗掌門蘇天平大聲說:“我還在這裏,你們都當我是死人呀?”
我對庚百媚說:“這掌門正氣全無,也就和死人差不多了。”
鉤子手夏蔚之說:“我是鉤子手,你是沒皮臉。”
萬獸山上的九頭獅子和土狼都聽得懂人話,他們聽了鉤子手夏蔚之的話,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劍道宗師模樣的清鋒子說:“我們劍宗被劍宗掌門蘇天平和他兒子折騰慘了,我們不要再爲他們賣命了,願意和我一起反正的都舉起左手。”
劍宗子弟有許多人都舉起而來左手,他們都想和劍道宗師模樣的清鋒子一起投靠鉤子手夏蔚之。
碧水宮宮主洪麗宣可不會讓他們如願,她的手指輕輕一彈,就困住了劍道宗師模樣的清鋒子。
劍道宗師模樣的清鋒子想掙扎,可是身上全無力氣。
那九頭獅子衝了過來,碧水宮宮主洪麗宣的手指再一彈。
那九頭獅子就被栽了一個大跟頭,許多剛剛反正的劍宗子弟見到風向變了,他們又想投靠碧水宮宮主洪麗宣。
可是,大家聽說這碧水宮宮主洪麗宣喜歡將男人吸成人幹,又喜歡用活人製作傀儡,他們又有些害怕。
劍宗少掌門蘇不羣說:“大家不要聽那清鋒子胡說,這碧水宮宮中美女如雲。你們投靠了碧水宮宮主洪麗宣,說不定可以找個大美女作爲道侶。”
這時,一羣騎着馴鹿和梅花鹿的美女過來了。這些女子全部身着白衣,和身着青衫的碧極宮女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鉤子手夏蔚之臉色一變,說:“北寒宮的人也來了,她們也要插手這裏的事情。”
碧水宮宮主洪麗宣伸手一抓,就抓住了兩隻梅花鹿,那梅花鹿被被碧水宮宮主的侍女用小刀切掉鹿角,然後生生的割掉了在根部的鹿茸。
一個身着紫衣的女人走了出來,她就是北寒宮的少主洛嫣然。
洛嫣然輕啓櫻脣,她說:“你們這些人,想和我作對,下場只有死。”
碧水宮宮主洪麗宣說:“本宮就想喫你們的梅花鹿鹿肉和鹿茸,此外我覺得你們的馴鹿皮子也不錯,你年輕貌美,我宮主的面首很多。不如,我分你幾個,讓你享受人間極樂,如何?”
洛嫣然氣得胸口發疼,她說:“你個賤人,你以爲天下人都和你一樣,不顧及禮義廉恥嗎?”
劍宗少掌門蘇不羣大聲呵斥道:“你個小賤人,居然敢侮辱堂堂的碧水宮宮主,你可知道這裏是劍宗的地盤,你簡直是找死。”
北寒宮的少主洛嫣然說:“你還知道是劍宗少主,你看這些人一個個都對你們父子的醜態噁心到要吐了。”
劍宗掌門蘇天平沒有答話,他一劍向北寒宮的少主洛嫣然刺去。
北寒宮少主洛嫣然順手一彈,一根冰藤射出,那根冰藤將寶劍凍住了。
片刻之後,那把寶劍就碎掉了。
北寒宮少主洛嫣然哈哈大笑,說:“原來,劍宗的宗主武功這樣稀鬆平常,怪不得你只能教出一幫廢物弟子。”
鉤子手夏蔚之說:“北寒宮少主洛嫣然你要小心,他的武功雖然稀鬆平常,但是施展起陰謀詭計來客一點不平常,你一定要小心他的詭計。”
北寒宮少主洛嫣然說:“不管他有什麼詭計,我一律以力破之。”
現在,北寒宮少主洛嫣然在這劍宗山上呼風喚雨,沒有人能戰勝她。
只有碧水宮宮主能和她打個平手,但是碧水宮宮主畢竟是一宮之主,她和後輩打成平手,說出去也不太好聽。
不過,劍宗少掌門蘇不羣明顯看不清形勢,他仍然在叫囂。
北寒宮少主洛嫣然聽得心煩意亂,一根冰藤射出,正中劍宗少掌門蘇不羣的門牙,他的幾顆門牙掉在地上,這個傢伙說起話來,就成了漏風嘴。
劍宗掌門蘇天平看得心疼,他向北寒宮少主洛嫣然撲去。
鉤子手夏蔚之帶着九頭獅子迎了上去,他們戰成了一團。
碧水宮宮主的大弟子秦北冰騎着一頭青驢趕到,她對碧水宮宮主洪麗宣說:“北寒宮少主洛嫣然這個小賤人,居然敢於調戲師傅,我幫師傅收拾了此人。”
碧水宮宮主不置可否,秦北冰知道她是想給自己留些餘地。
於是,秦北冰騎着青驢就衝北寒宮少主洛嫣然殺了過去。
秦北冰剛剛衝到北寒宮少主洛嫣然的面前,北寒宮少主洛嫣然就施展了移形換影大法不見了蹤影。
當北寒宮少主洛嫣然再次出現時,她已經將秦北冰抓起。
秦北冰暈頭暈腦的,她被北寒宮少主洛嫣拍了九九八十一掌,那頭青驢被北寒宮少主洛嫣然的手下用冰藤刺死。
秦北冰的腹中污物淋了碧水宮宮主一身,讓碧水宮宮主洪麗宣大發雷霆。
這個碧水宮宮主洪麗宣,居然沒能躲開北寒宮少主洛嫣然的襲擊,這讓我和庚百媚都很喫驚。
片刻之後,庚百媚忽然想到了什麼,她說:“單單從武功實力和功法上來說,碧水宮宮主洪麗宣和北寒宮少主洛嫣然相差無幾。但是,她們兩人,一個正是青春年少,一個卻是已經中年。一個是沉迷於肉體遊戲當中,一個卻是苦練武功,她們交手的結局自然明瞭了。”
我說:“一個蓬勃向上的年輕人,自然可以戰勝那些不思進取的中老年人。這纔是莫欺少年窮的真正含義,而不是像那些垃圾一樣,只顧自己爽,躺在那裏想金錢想美女,只會歪歪。”
碧水宮宮主洪麗宣喫了虧,她想逃走,我對庚百媚說:“此時不出手,還待何時?”
我一劍向碧水宮宮主洪麗宣刺去,那道劍氣掃到碧水宮宮主洪麗宣身上,居然引起了驚天動地的大爆炸。
原來,北寒宮少主洛嫣然利用秦北冰將污物撒在碧水宮宮主洪麗宣身上時,已經封住了她的經脈。
我這一劍刺去,正好引爆了碧水宮宮主洪麗宣的全身真氣。
我這一劍,讓碧水宮宮主洪麗宣成爲了人形炸彈,這個賤女人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