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舞棍阿伯忽然跳了出來,他對我說:“給我一個面子,你讓紫衣少年紫金濤走吧!”
錦龍帝國的公主錦莎莎對舞棍阿伯說:“你可不能這樣做,你這明顯是拉偏架。”
舞棍阿伯說:“我曾經是紫玫瑰帝國的國師,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紫玫瑰皇朝未來的太子殿下,就這樣在劍道學院如此受辱。”
我說:“既然舞棍阿伯有吩咐,那我就只能照做了。”
錦龍帝國的公主錦莎莎說:“甘澤洪,你可不要放虎歸山,那個紫玫瑰帝國的皇帝,從你釋放他的兒子,就可以看出你的弱點,從而你將來就危險了。”
我說:“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我終究還是按照舞棍阿伯的請求,將紫衣少年紫金濤給放走了。
爲了給足舞棍阿伯的面子,我將所有的紫玫瑰帝國的殺手都給放了。
劍道學院的羣豪覺得我這個舉動不太理智,他們勸說我:“你切莫不可放虎歸山。”
我說:“既然這麼多人都放了,那我也就不差這幾隻兩腳蟹了,留他們不如殺了他們,殺了他們不如放了他們。”
紫衣少年紫金濤向我抱了抱拳,說:“豪氣,在下有急事要走,改日必將厚報。”
紫衣少年紫金濤因爲要辦事,所以他和舞棍阿伯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就匆匆的走了。
在路上,紫衣少年紫金濤對我說:“看來這個劍道學院藏龍臥虎,不是你我能夠窺視的。”
紫玫瑰帝國的另一個著名殺手組織蜂巢的首領賴華東對他說:“我看那劍道學院的院長甘澤洪也就平常,我們的前國師舞棍阿伯三言兩語,就讓他把我們都放了。”
這個傢伙就是剛纔很硬氣的紫玫瑰帝國的青年,那個青年以爲自己很牛,沒想到在劍道學院載了一個大跟頭。
紫衣少年紫金濤對賴華東說:“我不這樣看,甘澤洪既然敢放了我們,說明他還有沒對我們亮出的底牌,你切莫不可狂妄自大,否則我們還會第二次,第三次栽倒在他的手裏。”
賴華東說:“那我們就好好謀劃一下,如何對付劍道學院,其實我如果魔化之後,就有壓制劍道學院羣豪的實力,可是我擔心魔化之後,引起劍道學院和整個靈域的人注意,所以我就忍辱負重,我們受了欺負,這個賬我們先記着。”
這時,在劍道學院的豪華會客廳裏,我和舞棍阿伯把酒言歡。
庚百媚也在一邊作陪,錦龍帝國的公主錦莎莎也在一旁,我對舞棍阿伯說:“謝謝你的及時出現,化解了我的尷尬,說實話,那個紫衣少年實在太臭屁了。我真想幹掉他,不過回頭一想,如果真的殺了他,那麼我們就會紫玫瑰帝國結下深仇大恨。”
舞棍阿伯說:“我也是這樣考慮,才讓你們放了那紫衣少年,在沒有壓倒性實力之前,先不要急着和各種勢力發生衝突。”
舞棍阿伯帶着一點點憂傷,回憶起了往事。
說起來,紫玫瑰帝國的國師會成爲一個舞棍阿伯,其實和他們的制度有關。
在紫玫瑰帝國的宮廷裏,大家常常翩翩起舞,這時候一個好的舞技就很重要。
作爲他們的敵人,錦龍帝國常常諷刺他們說:“紫玫瑰帝國的人有多少厲害的士兵和將領沒人知道,但是他們的舞蹈冠軍和明星,肯定是紫玫瑰帝國的寵兒。”
不過,錦龍帝國的這些人也知道,作爲紫玫瑰帝國的殺手組織,是玫瑰星系最讓人聞風喪膽的組織之一,錦龍帝國皇室那凋零的皇族後裔就充分的說明了這一點。
那時,舞棍阿伯更喜歡武館,而不喜歡宮廷舞蹈,雖然當時舞棍阿伯作爲國師,在各個方面都爲紫玫瑰帝國立下了赫赫戰功,可是讓他驚訝的是,在宮廷之中,他居然還沒有那些舞蹈跳得好的貴族受歡迎。
無論是華爾茲,還是狐步舞,除此之外還有探戈,舞棍阿伯那時都不喜歡,可是爲了在官場生存和聯姻,舞棍阿伯不得不苦練舞蹈。
但是,當時的紫玫瑰帝國的宮相大人,硬是從舞棍阿伯手裏搶走了紫玫瑰帝國的第一等門閥斯太爾家族的大小姐。
和那些爛俗的舞臺劇和影視劇一樣,我們的舞棍阿伯因爲愛情失敗,深受打擊,居然放棄了國師之位。
當時,紫玫瑰帝國的宮廷貴族們不理解,這些人以爲身爲國師的舞棍阿伯瘋了。
其實,舞棍阿伯是以退爲進,後來紫玫瑰帝國的那些人才明白了舞棍阿伯的深意。
原來,當時的紫玫瑰帝國還沒有和錦龍帝國到生死相搏的地步。
舞棍阿伯作爲國師,一直壓制着紫玫瑰帝國的大元帥萬阿彪,以及宮相大人苟王港的勢力,但是舞棍阿伯和他們的實力也就在伯仲之間,到了後來有點壓制不住了。
而且,當時紫玫瑰帝國的現任皇帝紫路易已經是第六世皇帝了,他對於紫玫瑰帝國的門閥和大貴族一直很有看法,他喜歡啓用寒族和平民,他希望讓整個紫玫瑰帝國變成一個只聽從他自己的自留地,和一個巨大軍事機器,以及暗殺機器。
舞棍阿伯作爲國事,一直反對各種各樣的暗殺,擴大與錦龍帝國的軍事衝突。
舞棍阿伯不想自己的國家變成一個心胸狹隘,神經質的反對任何外族先進文明的狂熱國家,因爲這樣做只能給自己的國家帶來毀滅。
可惜,他的努力失敗了,舞棍阿伯看到紫玫瑰帝國的皇帝紫路易有些志大才疏,就不想再陪他玩下去了。
所以,舞棍阿伯辭去了國師之位,然後投靠了大麥哲倫星系的一個神祕勢力。
這個勢力要比機械文明,靈域的靈皇,還有劍皇等人加起來還要強大。
不過,舞棍阿伯提到這個勢力的名字時,不僅僅有崇敬,在眼睛裏面還有深深的恐懼。
是誰,能讓大名鼎鼎的舞棍阿伯也感到恐懼,不僅是我,連劍皇他們都想知道。
可是,舞棍阿伯就是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