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玫瑰帝國的紫金濤說:“我異乎尋常的決心已下,我要找那些黑衣人幫忙,我相信他們一出手。這個仙女帝國的曾冰冰就沒法再那麼猖狂了,起碼那個該死的蛇藤就不能威脅我們了。”
舞棍阿伯說:“如果陛下要一意孤行,那我們就只能告辭了。”說完,舞棍阿伯一拱手,揚長而去。
紫玫瑰帝國的紫金濤破口大罵,他說:“老匹夫,你個混蛋,你真是一個白癡。”
可是,舞棍阿伯已經遠去,他再也聽不到那些叫罵聲了。
紫金帝國的紫金濤帶領他的部下,接受了壞種大臣陳懷玉的改編。
當紫金濤和自己的部下籤訂靈魂契約時,那些殺人樹和殺人花紛紛出來,他們用枝條直接伸入了這些人的腦海之中,控制了他們的行爲和其他規範。
那些混蛋變成了一個個人形的植物殺手,他們成爲了一個個移動的樹枝和人形怪物。
俠女曾冰冰和錦龍帝國的皇帝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個消息,紫金帝國的復辟者紫路易也知道了這個消息。
紫路易說:“混蛋!紫金濤這個傻瓜,寧願成爲植物的奴隸,也不願意向朕投降和認錯。”
舞棍阿伯投靠了我們,他嘆了一口氣,說:“此人心高氣傲,看來是很難回頭了。”
錦龍帝國的皇帝和我們碰了頭,他和我們商量着怎麼對付那個玫瑰星系的神祕勢力。
我問舞棍阿伯:“你有什麼想法?”
舞棍阿伯說:“我聽說只要白鴿叼着橄欖枝在那些壞種的頭上落下,他們就會被定住不動,這樣我們就有了進攻它們的短暫時間,但是這個時間太短暫。此外,我們還要製造大量的進攻這些混蛋的符籙。”
我說:“我們趕快行動起來,大家用符籙定住他們,然後一起襲擊這些混蛋。”
我們帶着大量的人,開始一起書寫符籙。之後,再講符籙分發到了部隊手中。
不過,由於太過疲倦,在分發這些物品的時候,我居然睡着了。
他們沒有打擾我,讓我就在那裏靜靜的睡了半個小時,在之後的戰爭中,我們再次遭遇了許多厲害的敵人,當紫玫瑰帝國的皇帝紫金濤率領他的大軍和我們作戰時,他們顯得十分勇猛。
這些人不知道疼痛,不知道疲倦,他們就和植物一樣。
我看着他們,感到十分無奈。
好在我們有白鴿羣,我們放出了大量的白鴿,這些白鴿叼着橄欖枝,在我們馴獸師的指揮下,停在了那些魔化了的紫玫瑰帝國的戰士們的頭上,然後我們的戰士迅速的扔出符籙。
這樣一來,那些該死的紫玫瑰帝國的頑固守衛者,就被我們給殲滅了。
可惜,這種勝利來得太短暫,不久之後,那些紫玫瑰帝國的軍隊又一次派出了自己的援軍。
這些由壞種大臣陳懷玉帶來的援軍,就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了。
他們就像傳說中的不死冥王的部隊,根本無法殺死,只有靠着我們的晶石大炮和激光大炮才能將它們暫時擊退。
我們不斷的後退,只有這樣才能避免和那些來自神祕地域的傢伙短兵相接。
我們不斷的後退,丹城城主對我說:“我們這樣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呀!”
仙女帝國的俠女曾冰冰下了很大的決心,她說:“看來,我們只有使出那一招了。”
我說:“你所謂的那一招是什麼?”
紫玫瑰帝國的俠女曾冰冰說:“就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我們將所有的蛇藤放出,希望能遲緩他們進攻的腳步。”
我說:“那就放吧!”
俠女曾冰冰爲了大家的利益,不得不放出了大量的蛇藤,這些蛇藤遲滯了敵人的進攻。”
看着敵人不再靠近,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我說:“真是太可怕了。”
那些敵人完全不知道害怕也不知道恐懼,他們就那樣衝了過來。這些混蛋是這個世界上,我見過的最不要命的怪物軍團。
舞棍阿伯冷靜的說:“萬物皆有弱點,他們這些怪物也有自己所恐懼的事物,只是我們尚未發現而已,一旦我們找到了敵人的弱點,我們就能容易打敗他們。”
在這個壞種陳懷玉所帶領的怪物軍團裏,這些草木成精的怪物和仙女帝國的俠女曾冰冰手下的蛇藤形成了僵持的局面。
壞種大臣陳懷玉想讓蛇藤後退,豈料蛇藤並不買賬。
這些蛇藤一個個狂妄自大,它們覺得壞種大臣陳懷玉也不過是一個嗜血蛇藤修煉成精罷了,它們認爲自己有一天也能和他們一樣。
無奈之下,壞種大臣陳懷玉只得說:“祖樹大人已經來到了載民之城了。”
原來,所謂的載民之城是植物的天下,他們的總頭目就是祖樹。
當年,堯舜禹湯中的大舜兒子舜天銀因爲被大禹奪了天下,一氣之下橫渡虛空,來到了玫瑰星系。
因爲不想再與人類爲伍,所以舜天銀就教化了一些植物。
後來,舜天銀覺得煩悶,就還是從各處蒐羅了一些美女陪着自己。
但是他們的後代由於和草木植物處的太久,功法就和植物越來越接近。他們終極形態就是成爲一顆祖樹,雖然他們不種植糧食就有飯喫,不紡織就有衣服穿,可是他們終究是覺得這樣的日子太悶了。
在這樣的壞境下,這些祖樹開始發展自己的實力,他們開始吞併和操縱紫玫瑰帝國和錦龍帝國的政局。
可惜,這些個祖樹功力是夠了,政治手腕卻差了一些。
所以,他們終究沒有能再幕後完全控制住整個玫瑰星系。
現在,整個玫瑰星系面臨着前所未有的大變局,這些個祖樹終於按捺不住,要自己赤膊上陣了。
不過,蛇藤這種植物非常狂妄,他們雖然知道祖樹要來了,他們仍然不肯主動告退。
相反,我們通過自己練就的造化之眼,參透了這個載民城的祕密後,開始心裏感覺到涼涼了。
我對仙女帝國的俠女曾冰冰說:“我們要早做準備呀!一旦載民之城的祖樹來到,他們所帶來的壓力就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