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寒冰之龍一時間無法被打敗,而且我們用晶石大炮的效果也不見佳,我們就改用了射龍弩。
這種強弩所用的箭上面都浸泡了能破龍甲的符水。
我曾經在龍族世界和許多巨龍都打過交道,但是這種寒冰之龍,所噴出的寒冰之焰,和我們以前所捧到的巨龍們實在一點都不同。
這些寒冰巨龍們,經常在我們的面前賣弄着他們的威力。
我們這時,也只能按照黑鐵城堡的黑鐵侯爵的建議,和他的侍女雲洪雪一起,和那些還算配合的仙女帝國母星居民們一起擺成擒龍陣,以便抵抗寒冰巨龍們的襲擊。
在這些巨龍的打擊下,我們仙女帝國母星的百姓,幾乎失去了一切的財富。
這些人十分可憐,他們沒有了那些本來已經擁有的財富,當然他們也不用爲自己曾經經歷的事情而擔心。
因爲,我現在和仙女帝國的女皇曾冰冰會幫助他們抵禦那些寒冰巨龍的襲擊。
在我們的幫助下,那些仙女帝國母星的百姓都建立了一個小小的避難室,在避難室內他們可以抵抗那些巨龍的大家。
這些可怕的巨龍,利用他們噴出的寒氣,幾乎將整個仙女帝國的木星變成了人間地獄。
這些人不斷地書本,和廢棄的房屋木材,以及舊棉紗,以及一切的可燃物在室外點燃,以躲避寒冷。
好在現在他們不用擔心了,因爲在我們的幫助下,富裕的人家有避難室,哪怕是最貧窮的人家,也有了一個木箱,或者木桶,可以抵抗那些巨龍。
寒冰巨龍們喫了擒龍陣的幾次虧,他們改爲依靠自己強大的寒冰之焰對仙女帝國母星的人進行報復。
這些寒冰之焰,確實威力巨大,對我們的擒龍陣,和防衛寒冰巨龍的百姓們士氣打擊很大。
好在,這種威脅和打擊不算太久。
巨龍們噴出的寒冰之焰,也被我和魔法師戴康找到了撲滅方法。
在我和魔法師戴康的幫助下,他們將那些寒冰之焰都用魔法撲滅了。不過,這樣也消耗巨大。
魔法師戴康和我時間長了,都感到了異常的難受,最後我們甚至不得不強制休息。我們在撲滅寒冰之焰後,困得倒頭就睡。
爲了節省時間,仙女帝國的女皇曾冰冰根據我們的魔法操作方法,設計了一批魔法機器人。
這樣,我們在撲滅寒冰之焰的時候,就不用每次都在親力親爲了。
作爲一個強大的魔法師,和一個修者,我們都有一個強大的心臟,可是那些機器的噪音實在太大了,他們讓我們簡直無法忍受,感到心臟很悶,很痛苦。
起初,我們以爲是因爲太過勞累,我們的胸口才感到很悶,後來我們才明白這些完全都是因爲噪音,我不由得暗罵那些混蛋,你們將機器人造得那麼缺心眼乾什麼?你們這些混蛋就不能採取降噪措施嗎?
我將自己的疑問和仙女帝國的女皇曾冰冰說了,曾冰冰笑了,她說:“這些傢伙不是造不出安靜的機器人來,只是這些人考慮到成本問題,他們不想這樣做。”
我不禁大驚,說:“這些人能使用好的設備,他們爲什麼不這樣做呢?”
仙女帝國的女皇曾冰冰說:“這個世界上哪裏有人嫌棄自己的錢少了的?”
我說:“這些混蛋,難道不知道如果他們能設計出好用的,不出問題的設備,會有更多的採購他們的產品罵?”
仙女帝國的女皇曾冰冰說:“很遺憾,你的這些話傳不到那些機器人的製造者耳朵裏。”
我說:“是呀!一旦你習慣了安靜,當你再聽到那些嗡嗡聲,就會感到難以忍受了。”
仙女帝國的女皇曾冰冰說:“我已經讓他們爲你專門設計一款安靜的機器人,你用了試試看。當我使用這些新式的機器人時,發覺除了偶爾的電流聲之外,他們確實沒有了嗡嗡聲,可見仙女帝國的這些機器製造商不是製造不出來安靜的機器人,只是他們不想製造出來而已。
在後來,我們終於大規模的用上了這種安靜的機器人,只是當我們使用那些機器人之後,有時爲了應付那些該死的寒冰之龍大規模的寒冰之焰的襲擊,我們也只能用那些以前有噪音的機器人出來。
後來,我們發覺只要限制以前那些噪音機器人的性能,就可以避免那些機器人有那麼大的噪音,爲了打敗那些寒冰之龍,爲了長久的作戰,我們只好使用了寒冰之龍。
我對仙女帝國的女皇曾冰冰說:“真的不能相信廣告,必須相信療效,那些以前的魔法機器人,如果降低他們的性能也是勉強可以用的。那樣的話,他們就不會發出讓人厭惡,無法忍受的噪音了。”
仙女帝國的女皇曾冰冰說:“這個世道,這個時代,許多東西都不能太認真,太認真你就輸了。”
我說:“對那些暴富的煉丹師,你到底想怎樣處理?”
仙女帝國的女皇曾冰冰說:“我們既要利用這幫煉丹師爲我們服務,又要想辦法將這些混蛋控制住,否則我們的錢都要被他們掏幹了。”
我說:“其實,我們可以開設一些煉丹學校,這樣大家都會煉丹了,這些人就沒法喊高價了。”
仙女帝國的女皇曾冰冰說:“這個方法好,你一出手,就弄到了這個問題的根子上。”
爲了提昇仙女帝國母星百姓們與寒冰之龍抗爭的信心,我們開房了煉丹學校的招生。
從一星煉丹學校到五星煉丹學校,這些學校都開始敞開了招生,爲了爭搶生源。那些五星的煉丹學校,開始自我提升等級爲六星學校。
五星學校,六星學校出現後,七星學校,和八星學校,甚至連九星學校都出現了。
前俠女曾冰冰曾經對這些煉丹師增稅,現在這些人開始對老百姓們增加了學費,和煉丹費用,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這些煉丹師被仙女帝國的女皇控制住了,可是他們生產的產品價格,像那些長着翅膀的飛鳥一樣,不停的往上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