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徵徵知道那個任州雖然死了,可是從第五宇宙來的那些機械昆蟲還沒有完蛋,只要他們繼續存在,那麼我們的星球就永遠不能安寧。
所以,路徵徵對我說:“我想將自己的媽媽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我說:“不管你將自己的母親安置在那裏,我都支持你。”
路徵徵說::“現在來說,唯一比較的安全的地方就是仙女帝國了。其次,就是神仙山的天鵝湖,我聽說你在天鵝湖差點尋找到了時間硬幣,但是最後你和天鵝湖下被鎖定的大神達成了妥協,因此你得到了許多法器和靈藥,他們則安然躲過了自己的危機。”
我說:“這個妥協其實是仙女帝國的女皇曾冰冰做出的,我只是執行者,你不要高估我的實力。”
路徵徵說:“你實在是太謙虛了,如果你都沒有實力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還具有實力的人了。”
我說:“你要送自己的母親去那個神祕的天鵝湖旁居住嗎?”
路徵徵說:“那要看你肯不肯幫我了,我知道這個地方是涉密的場所和小鎮,可是我的母親對來說很重要,我知道神仙山的戰爭離結束還遠的很,我希望能給她一個安全的場所居住。”
我說:“我理解你,只要你需要,我馬上送你的母親去那裏居住。”
路徵徵說:“擇日不如即日,我想現在就送我的母親去那裏居住。”
我說:“好的”
於是,我就和麝香奶奶,飛毯武士,還有路徵徵一起去送路徵徵的母親去那個神祕的天鵝湖小鎮去居住了。
神仙山城堡裏的美女武士們紛紛議論,說:“這個護送陣容也太豪華了吧!路徵徵的母親,一個普通的老太太,居然有這麼多人護送,真是一個奇蹟。”
美女武士們的議論,讓城堡裏領頭的女武士伍薇薇感到很不安,她驅散了他們,說:“你這些人,這哪是閒得蛋疼,你們有時間就去讓自己變得美麗一些,如果做不到就然自己變得強壯一些,你們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那些小事上面。”
美女武士們唯唯諾諾的走開了,這時整個天鵝湖已經變得非常繁榮了。
白天鵝小鎮因爲丹藥銀行裏的各種丹藥,還有靈石和靈液都用來支援我們仙女帝國的大軍戰鬥,所以他們發展了更爲強大的經濟系統。
在這裏白天鵝修者和武士們,開始修建一些豪華別墅區。
那些頂級的白天鵝武士和修者們就居住在這裏,我和那些白天鵝修者和武士們一起把酒言歡,我們無所不談,在大家的努力下,大量的白天鵝武士都和路徵徵成爲了朋友。
我問白天鵝武士的頭領:“你們把那些天鵝湖底下的修者怎麼樣了沒有?”
白天鵝武士的頭領說:“沒有,相反我們四個小鎮現在聯合起來,我們大家在一起非常團結,因爲一不小心他們就可以將我們弄死。”
這時,路徵徵的母親,一個來自草原的老太太喫肉喝酒,喫得高興了,還和白天鵝修者們跳起了舞來。
我感覺路徵徵的母親,這個老太太比路徵徵要想的開許多。
路徵徵說:“是呀!我是復仇女神,老太太就一個勁的傻樂,我們自然不是一路人。”
我說:“你可千萬別這麼說,我不是覺得老太太精神狀態不錯,我替你感到高興嗎!”
路徵徵說:“沒別的,我只是自己有點過不去那道坎,其實時間久了,一切都好了。
白天鵝小鎮的白天鵝武士頭領說:“我們這些人在這個世界上,僅僅憑藉着自己的努力是無法戰勝那些天鵝湖底的邪派大能的。”
我說:“你是不是想讓我們幫助一下你們?”
白天鵝小鎮的白天鵝武士頭領說:“那是當然,如果你們出手,那我們的心底就有了主心骨。”
我說:“你這個傢伙,既然要我們出頭幫助你們做事情,那就不要胡亂說話。”
白天鵝小鎮的白天鵝武士頭領說:“我們真的很需要你們的幫助,如果有了你們的幫助,我們就可以從那些邪派高手的威脅中,死裏逃生了,否則我們就總被那些混蛋威脅着。”
我說:“行,我們將用晶石大炮和其他東西轟擊那個天鵝湖的湖底。”
白天鵝小鎮的白天鵝武士頭領說:“這樣直接攻擊不好吧!那天鵝湖的靈液你們都不要了?”
我說:“事情危機,那些靈液也顧不得了。”
其實,我是故意這樣說的。我知道在天鵝湖底部,那些邪派大能在天鵝湖小鎮上都派遣有間諜,只要我這樣一說,他們肯定都着急了,因此我就故意這樣說的。
在我的威脅下,那個鯰魚精,以及黑貓精,還有其他邪派大能都着急了。
鯰魚精說:“那該死的白天鵝小鎮的奴隸,他們不肯僅僅屈服於圍困和封印我們,居然想將我們全部消滅。”
黑貓精說:“你是大能,你掌握着時間硬幣,你又不是喫素的,那個該死的白天鵝小鎮早就該毀滅了。我們之所以不進攻他們,是不想魚死網破,沒想到這些傢伙如此不識好歹,我們一定要滅了他們。”
鯰魚精說:“不妥,這些白天鵝小鎮的天鵝修者,雖然是圍困和封印我們的奴隸,但是這些混蛋他們一門心思給我們難堪。我們只能分化他們,這樣我們就可以將他們各個擊破了。”
黑貓精說:“大家一起行動,一定可以將這些混蛋全部消滅。”
鯰魚精說:“我覺得可以在這些人中扶植一個人,我們乾脆將整個天鵝湖的靈液能量都送給他,這樣他自然就野心膨脹,如此一來,他們就會狗咬狗,我們就可以將他們全部消滅了。”
黑貓精說:“我們可以將這些人將那些人中的女人挑一個出來,而且我們要挑選一個性格偏激的女人。”
鯰魚精說:“我們一起做法吧!”
於是,那些天鵝湖底的邪派大能一起行動,他們將天鵝湖中的靈液和其他能量一起集中起來發射到了路徵徵身上。
留在天鵝湖小鎮上的我們,突然發覺天湖湖中的靈液全部變空了,哪裏再也沒有了靈液的波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