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白熊城的統治者一直聲稱支持我們,可是白熊城的警察局長樂逍遙,以及白熊城城主白家洛對我們拿下了禿鷹城的統治權還是有些眼紅的。
因爲考慮到白熊城的因素,我們在拿下了禿鷹城的統治權之後,立刻對整個禿鷹城的權力架構進行了改造,然後我們立刻南下去進攻白熊城了。
在進攻白熊城的時候,我們還主動和綠龍城的城主秦楠楠聯手,我問綠龍城的城主秦楠楠:“誰是我們的朋友,誰是我們敵人,你知道嗎?”
綠龍城的城主秦楠楠說:“反正我是不想做你們的敵人,至於你們的朋友,我要看有沒有緣分了。”
我說:“只要你肯用心,那我們一定有緣分的。”
綠龍城的城主秦楠楠說:“有緣分就好,說實話我還差一個老公呢!”
我說:“你看我合適不?”
綠龍城的城主秦楠楠說:“我看挺合適的。”
我說:“如果我們真的合適,那我們就立刻滾牀單吧!”
綠龍城的城主秦楠楠說:“好吧!一男一女,乾柴烈火,發生些該發生的事情也是理所當然的。”
我們來到了一個乾淨的房間,接着兩人滾起了牀單。
當我們辦完事情後,我們開始商量如何應對那些共同的敵人的話題。
當我們親熱完後,兩人滿意的躺倒之後,兩人在精神上就完全放鬆了,我們商量了許多話題。
這些都是我們的一些相對頑固的敵人,他們對我們有很大的威脅。
當然,我在言語之間,對綠龍城城主秦楠楠還是很客氣。因爲,我知道綠龍城的城主秦楠楠之所以低聲下氣,並不是她有多喜歡我,主要是因爲她引以爲自豪的太空滄龍大軍幾乎被我全殲了。
所以,綠龍城的城主秦楠楠才以退爲進,想讓我不對綠龍城下手,對於有些女人來說,權力要遠比婚姻和其它東西重要的多。
對於綠龍城的城主秦楠楠來說,孩子可以不要,丈夫可以不嫁,但是權力,她一定會要,對於她來說,一個綠龍城就是她的全部世界。
我們和白熊城的戰爭進展的並不順利,我發覺雖然我們在禿鷹城使用了募兵制,可是我們的部隊仍然不夠精銳。
至於綠龍城的城主秦楠楠她不過是虛應故事而已,雖然她總是對我低聲下氣的。可是,在她的內心深處,一直沒有對我打開過。
在綠龍城的城主秦楠楠的心底,她並不認爲自己比我弱小,這個女人只是以爲自己是時運不濟。
在綠龍城城主秦楠楠倒向我們之後,我們的壓力下了許多,我可以專心對付白熊城城主了。
不過,那個綠龍城城主最近有點癡迷丹藥。
麝香奶奶對我說:“那個該死的綠龍城城主秦楠楠在進攻白熊城時不積極,她用起我們的丹藥來,倒毫不客氣。”
我說:“我知道了。”
其實,綠龍城的城主秦楠楠偷偷在利用我們的丹藥,和禿鷹城的資源在幫助自己的太空滄龍部隊在偷偷的恢復實力。
我之所以不想和綠龍城的城主秦楠楠翻臉,主要是我們進攻和勸降白熊城的城主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我不想節外生枝。
我們想讓白熊城的城主投降,他只回了三個字:“不可能!”
白熊城的城主這樣囂張,主要是因爲柳橙帝國的皇帝戴穎答應派來援軍,他的部隊已經在路上了。
其實,最近綠龍城和禿鷹城都發生了許多改變。
甚至整個柳橙帝國,整個角鬥大陸都發生了改變。
在柳橙帝國的都城,有一個少年騎着一匹白馬出城了。
他的叔叔是白柚部落的族長,整個白柚部落有精兵三萬,但是他不想過多參與柳橙帝國的戰爭。
可是,這個少年聽說在白熊城有戰爭,他想過去見見世面。
少年在路上碰到了一個叫做毒蛇公子的傢伙,在整個白柚部落都有這個毒蛇公子的大名,他們看見這個毒蛇公子就會兩腿發顫,因爲只要有靚女,這個毒蛇公子就會將她搶去做老婆,正因爲如此,所以白柚部落的女性和青年男子們都對這個毒蛇公子很害怕。
但是,毒蛇公子也帶領手下去進攻白熊城,所以他們一起出發。
在路上,少年好奇的看着這個毒蛇公子歐陽哲擺弄着各種毒藥。
少年名叫白緹明,他說:“歐陽公子,你真的要靠着毒藥去拿下整個白熊城嗎?”
毒蛇公子歐陽哲微微一笑,說:“你覺得我做不到嗎?”
白緹明說:“我不是認爲你做不到,而是我覺得你不會用毒藥無差別的攻擊所有人。”
毒蛇公子說:“那可不一定,因爲柳橙帝國的皇帝已經許諾讓我做一個白熊公爵了。”
白緹明聽聞此言,一路上不斷的爲毒蛇公子打水,並主動替毒蛇公子攤開熱毛巾。
白緹明包辦了毒蛇公子需要自己承擔的各種小事,他爲毒蛇公子提供了各種服務,他甚至比最忠誠的僕人還忠心。
少年討好毒蛇公子,這樣在毒蛇公子上位之後,自己也好有好處。
毒蛇公子歐陽哲說:“我有十大毒藥和一種神劍。”
少年問他:“你的毒藥都有那些?”
毒蛇公子歐陽哲說:“我的十大毒藥加在一起,都比不上我的神劍驚鴻。”
少年說:“我聽人說過,你有十香軟筋散,這是一個著名的修者樊西獻爲奪取當年孔雀山莊元汝陽的愛女肖昭兒配置的毒藥。此藥香味撲鼻,好似桂花盛開,藥性一發作便全身筋骨痠軟,數日之內渾身無力,只要得任人採摘。”
毒蛇公子說:“你相信嗎?”
少年說:“如果是別人我不相信,但是如果是你我就相信。”
毒蛇公子說:“我確實有這個毒藥,不過這次我倒要試驗一下,是不是真有這麼靈?”
少年說:“你沒有試驗過這種藥物,不會吧?”
毒蛇公子說:“是的,我剛從蟒蛇公子那裏拿到這種藥物,自然沒有使用它了,這有什麼奇怪的。”
少年說:“那你的驚鴻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