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安國是一個英雄好漢,我說:“我佩服你,你是一個勇敢的人。”
孔安國說:“別吹捧我了,我會受不住的。”
我們一起在匈奴單于的大帳旁若無人的喫着喝着,沒有一個人害怕。
匈奴單于的部屬一時間也拿不準,他們只好先觀察觀察我們,當我們看着這些人的時候。
這些人給我們上了奶酒,我大口大口的喝着,非常高興。”
可是喝着喝着就變了味,我們已經有些微醉了,但是那些匈奴單于仍然不停的向我們倒酒。
當匈奴單于給我們上了酒水之後,這些人就開始灌我們酒。
本來喝酒是一個開心的事情,但是到了後來,這酒已經喝的不是一個滋味了。
我對匈奴單于說:“你們這些人爲什麼會這樣做呢?我們這些人喝不了這麼多酒水,你們爲什麼不斷的給我們灌酒。”
匈奴單于說:“灌你們酒怎麼了?我們還要殺你們的頭呢!”
原來,匈奴單于不是傻瓜,他已經發覺我們有些不對勁了。
我們立刻聚集起來,匈奴們已經將我們包圍了。
這些人圍着我們,不斷的向我們叫嚷。
這些人手裏都拿着刀劍,他們隨時要將我們砍死。我看着這些人,靜靜的等着他們上前,但是霍去病實在是一個猛人,他彎弓射箭,我拿着砍刀,和霍去病,還有蘇武,以及孔安國他們往外衝。
孔安國舉起那個燙酒的火爐就往匈奴騎兵身上掀,他說:“弄死龜兒子們,這些混蛋想弄我們,我們先弄死他們。”
我說:“好!哥們聚集起來,一起搞死他們。”
大楚帝國的勇士們一起衝出那個地方,大家紛紛叫嚷着,一個比一個賣力。
當我們衝回大營的時候,衛青他們帶着大隊人馬來迎接我們,大家一起將那些匈奴人殺散了。
有了這些人的支持,我們終於可以將敵人殺退了。
等到我們將匈奴單于親自率領的大軍殺退後,我們在自己的大營裏開始唱歌和嬉戲。霍去病對我說:“哥們,你真個我們大楚帝國的人長臉。”
我說:“你別誇我了,我會不好意思的。”
在霍去病和他們一陣喧囂之後,那些匈奴只能在我們外面打轉了。
在大楚帝國,許多人都爲武帝劉徹的話來回奔波,這些人爲了讓武帝劉徹高興,他們想方設法爲武帝的各個要求來搞理論。
在大楚帝國的武帝忙碌的時候,這些人更像蒼蠅一樣嗡嗡的爲他鼓與吹。
桑弘羊他們知道,只要大楚帝國的武帝劉徹高興了,自己就可以得到好處,至於實在的效果他們纔不管呢!畢竟這一切有別人給兜着,爲了募集資金,桑弘羊開始了鹽鐵專營,所有的鹽都要由國家來經營。
這些東西一收歸國有,價格一下子就上漲了近百倍。
過去,鹽一斤不過價值一個銅板。現在一斤要一百枚五銖錢,這讓大家都感到了心疼。
大楚帝國的武帝撤除了禁止私人鑄錢的命令,放任大家自由鑄錢,因而幣制更加混亂。
一些豪強和大商人,常常在銅內雜入鉛、鐵,藉此鑄造大批的劣錢來牟取暴利。
大楚帝國的武帝雖然一再禁止和打擊,但因爲有利可圖,而且鑄錢者又多是皇親國戚,所以沒人制止私鑄的大量劣錢混入市場。
大楚帝國的武帝爲了整頓財政,曾經多次整頓過一次貨幣,殺了不少人,但效果仍然不好。
大楚帝國的武帝造了三種貨幣,這些都很奇怪。
一種是是皮幣,這是用禁苑裏養的白鹿皮製成,每個一尺見方,上面還繡上五彩花紋,每個值錢四十萬,它是作爲諸侯王朝覲大楚帝國的皇帝時墊璧的禮品,只在上層貴族中流通和使用。
另一種是白金,這是用少府庫存的銀、錫作的合金幣,分值錢三千、五百和三百三種。許多人爲了謀取暴利,他們紛紛去盜鑄比值很大的白金幣。
最後一種是取消了半兩錢改鑄的三銖錢,雖然大楚帝國的武帝規定,盜鑄錢者要處死。
可是,因爲這種瞎胡鬧的改革品類複雜,幣值的規定又不合理,使用非常不便。
在桑弘羊的建議下,大楚帝國的武帝第二年就放棄了三銖錢而改鑄五銖錢。
大楚帝國的武帝劉徹因爲盜鑄錢政府抓了數十萬人,仍不能制止盜鑄劣錢,市場和貨幣仍然比較混亂。
爲了徹底整頓貨幣,楚武帝讓桑弘羊做主,取消了郡國諸侯王鑄錢的權利。
大楚帝國的武帝劉徹指定掌管上林苑的水衡都尉下屬鍾官、技巧、辨銅三官分別負責鼓鑄、刻範和原料。諸侯郡國把所鑄的舊錢銷燬,把銅送到大楚帝國的皇室政府。
大楚帝國的武帝劉徹廢除了過去鑄的一切錢幣,而以上林三官鑄的五銖錢爲全國唯一通行的貨幣。
大楚帝國的這次幣制改革是成功的,從此以後基本上制止了私鑄劣質錢幣的流通。
朔方城開始建設了,桑弘羊將那些破產的小商人都送進了這個城市裏。
在這裏,有着無數的人紛紛在這個朔方城裏尋找喫食,想獲得一個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
我們衝回了朔方城,大家在這裏紮營,準備對抗匈奴單于的追擊。
這個時候,桑弘羊帶着大量的牛羊和喫食來慰問我們了。
我對桑弘羊說:“一旦所有的經濟利益都歸大楚朝廷,劉徹他手裏可以用的錢就多了,但是你要小心一些。”
桑弘羊說:“苟利國家生以,豈因福禍避趨之。”
我說:“你有這個心理準備就好,我聽說外面的人紛紛說要殺你呢!”
桑弘羊大喫一驚,說:“有這種事情?”
我說:“確實有這種事情。”
桑弘羊說:“我搞鹽鐵專賣也是爲了大楚。”
我說:“可是你帶來了許多磨洋工的人,而且那些人因爲你的官營,許多人都破產了。”
桑弘羊說:“這也不是我有意的。”
我說:“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可是那些人不管這些。”
桑弘羊說:“我們只能等着那些人慢慢適應吧!”
我說:“不,你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將這些人都殺死,或者你改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