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牀哨的聲音讓安靜的營區熱鬧了起來,昨晚的聚餐讓新兵們頭一次覺得原來離開駐地的營區在外面進行訓練還有這樣的福利。
“動作都利索些,馬上就集合了!”
有的戰士昨晚玩的有些嘿了,邊閉着眼睛邊起牀整理自己的內務,班長一看放開了嗓子提醒着他們。
“二連!出操!”
連長指導員帶頭繞着宿舍的周圍開始跑動起來,經過炊事班的房子時,上面的煙筒在冒着白煙,幾名炊事班的戰士正在門口的大水池邊清洗着和麪的大盆,旁邊的筐子裏放着切好的的大白菜正準備抬進去。
“靠!不會早上又來大白菜就饅頭吧?”
“看着形式說不準!”
“一盆白菜裏就那麼幾片肉片,還不夠搶的呢!”
“跟上前面的人,一大早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身後的班長把小聲抱怨的老兵給說了頓,讓他們跟上前面的人。
“帶開活動活動!”
隊伍回到平房前的空地上,連長邊做着擴胸運動邊讓排長組織戰士們進行些鍛鍊。
連長指導員見房前還有單槓,拿過崗哨桌上的抹布把杆子抹了下,脫下外套掛了上去做起了引體向上。
“回屋幹嘛!過來練練!”
連長見陳皓準備回屋把他給喊了回來,當兵一年多除了考覈前練下單杆平時都不帶碰的。
挑起抓住單杆,藉着起跳的力量做了一個。
“太快了!像我這樣慢慢的來!”
指導員掛在槓上見陳皓偷懶做了一個,讓他重新掛好再做,重新穩定好身體後緩緩曲肘,將身體向上拉起,直到下巴超過橫槓。
“幹嘛這個表情?”
“別提了,正準備回屋的時候被連長給喊住,陪着他們做了些引體向上。我現在胳膊還在酸着呢!”
“做了幾個把你折磨成這樣?”
“不是幾個,老何讓我做慢動作的!”
鍾澤銘一巴掌拍到陳皓的胳膊上引得陳皓直喊疼,上前勒住鍾澤銘的脖子。
“你倆在門口哄什麼呢?準備下馬上小值日去食堂了!”
“好嘞排長!”
陳皓放開鍾澤銘,兩人整理好剛纔打鬧弄皺的衣服。
“二連,小值日集合!”
“天啦!司務長善心大發了!今早還有葷的!”
全連夾着馬紮進入食堂,站在矮桌前俯看着桌上的早餐,饅頭雞蛋是每天的標配,袋裝的榨菜每人一包,桌上還放着盆大白菜炒肉。
“不對,這肉怎麼這麼像昨晚最後端上桌的,你昨晚喫了沒?”
“沒喫,都給灌都飽了誰還有肚子喫紅燒肉!”
“我收回剛纔的話,司務長不是善心大發了,他這是勤儉節約!”
“坐!開飯!”
在連長指導員坐下後排長組織部隊坐下開飯。
“司務長!”
“到!”
司務長拿着夾着菜的饅頭從炊事班的桌上跑到連部的桌前坐下。
“連長什麼事?”
“上午你和指導員出去趟,買些信號旗回來,連裏的信號旗不夠!再看看連裏還缺些什麼一起買回來!”
“行!我等會問下班排!”
“連長!上午的安排是什麼?”
“除了崗哨和文書以及炊事班的其餘人員到幾個射擊場和訓練場去下,熟悉下環境!”
連長和指導員在連部門口消食時,排長帶隊回來上前詢問上午的安排。
“帶上鍬鎬,順便修整下場地!”
看着部隊拿着鍬鎬離開營地,指導員帶着司務長乘車出去採購,偌大的營地只剩陳皓和兩名崗哨留守,炊事班的戰士在後面的食堂裏準備中午的夥食。
臨走時從團裏領取的訓練計劃就是擺設,完全和我們現在的情況不符,部隊槍械不碰全部拿着鍬鎬出門,我們是步兵不是工程兵。
百般無聊的搬了張椅子坐在崗哨身邊,兩人在樹蔭底下有一句沒一搭的閒聊着。實在是找不到事幹的三人拿起掃帚打掃着房前的地面,路過的看守基地的戰士看到正在打掃衛生的三人,停下腳步。
“你們部隊出去了?無聊吧?習慣就好!”
基地的戰士自來熟的說了一堆話,陳皓知道這是長期在一處地方待久了乾的都是重複的事,見的都是相同的人,這樣很容易產生壓抑感,對往後的日子沒有任何希望!
聽着基地的幾名戰士嘰嘰喳喳的介紹着基地的環境和設施以及他們每天乾的事,詢問着我們的一些訓練情況,直到快到他們交接換崗才離開我們連,臨走時還讓我們沒事到他們那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