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對於貪官是非常地痛恨的,這倒不是人們的正義感有多麼強烈,人品有多麼的大公無私。重要的是爲什麼自己沒有當上官,爲什麼自己沒有權利去貪污腐化。
要是把老牛通報出去,相信絕對是喊打殺聲一片。而喊得最響,叫的最兇的絕對是曾經跟他一起躲在倉庫裏面啃玉米的傢伙。因爲只有老牛下來,他們纔有希望往上爬一步。蘿蔔多了,坑少了,自然需要把佔着坑的蘿蔔拔出一些來倒地方。
看着老牛滿臉是汗的樣子,他現在的壓力可着實不小。不過現在就宋海東一個閒人,怎麼也沒辦法讓所有人知道,難道還要去貼大字報?
‘好了咱先不說這些了,先去看看那個大螃蟹怎麼樣了。老牛,今晚你主廚,大家喫的滿不滿意就看你的了。’
廚房裏的廚師正在忙活着將螃蟹掐頭去尾,收拾利落。而在飯店後院的單獨一個房間裏單獨放着黃金蟹王,這是應宋海東的要求放在這裏的,只有他看完了,廚房才能動手。
幾個人合力將蟹王的背殼掀開,露出了裏面白嫩的蟹肉。幾個廚師用長刀將蟹肉一塊塊的挖出來,裏面有喫蟹的高手。故意將上面的肉一層層的去掉,剩下反面一層的時候,整個的用寬刀反過來,一整個法海就出來了。
這還是第一次在螃蟹肚裏看見法海,在法海的腦袋上有一個金黃的珠子,而這個珠子就躺在像是一層塑料薄膜似的東西上。等到將這兩個拿下來的時候,宋海東握着珠子感到一陣愜意。
一陣清涼的感覺傳遍四周,耳聰目明用來形容現在很是不錯。好像自己感官的級別一下子升了一級一樣,就連在另一個廚房裏螃蟹的掙扎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那層薄膜差不多有一個湯盤那麼大,本以爲沒什麼用處。當把蟹王珠裝進包裏的時候,清涼的感覺依舊,難道這東西是和蟹王珠一起的嗎?那可都是好東西啊。
對於蟹肉宋海東就兩眼一抹黑了,反正有廚師,自己光張嘴等着喫就行了。
一頓蟹王宴讓到來的人喫的很是滿意,特別是蟹腿蟹鰲,這東西放在火上慢慢地烤,等到表面出現裂紋,有油花一點點地順着裂開的縫隙往下滴的時候就算是大功告成了,裏面嫩白的蟹肉沾上佐料,這是宋海東喫過的最好喫的河鮮了。
帶上十來只大螃蟹,還有從喪屍佔領區拉回來的東西撿上了一車。他不是一個喜歡喫獨食的人,獨樂樂不如衆樂樂。因爲他們還有盟友在大山裏面過着啃壓縮餅乾的日子。
這可不是單純的爲了扶貧,一個是感激導彈基地將魯意發這麼優秀的炮兵指揮官給他們。
再一個就是宋海東覺得面對着大範圍的屍海,哪怕是他們有充足的火炮對喪屍造成的殺傷也是有限的。知道導彈厲害,但是具體厲害在哪裏就不知道了,這要是有遠程支援的話那是最好的了。
汽車蜿蜒盤旋着進入了導彈基地,裏面曾經被破壞的地方已經被修復好了。
知道宋海東要來,王上校親自出門迎接,知道這個外面的盟友只要是來就不會空着手,至少今晚上的夥食改改是問題不大了。
車上的東西自然有基地裏的人去卸貨,其中大半都是宋海東給他們在這裏學習的人。
‘哎呀,宋老弟可是有日子沒見了啊。可讓大哥想死了,這陣子忙什麼呀?是不是把我這個躲在山溝裏啃餅乾的哥哥給忘了啊。’
滿臉堆笑,那叫一個熱情。任誰啃了這麼久的餅乾忽然看到了河鮮就算是心情再不好現在也不得不好了起來。
‘王哥,別說了,這個當弟弟的差點就見不着你了。這不是剛跟十萬喪屍掐了兩天一宿,幸好我命硬,要不然差點就回不來了。這一回來,這不就是來先看看哥哥你嗎。’
倆人一唱一和,就跟說相聲的捧哏和逗哏着實配合的不錯。要是在末世前能夠參加個什麼秀的話,也說不定入了德雲社了。
表面上看的是兄弟情深,其實心裏都明白,沒有利益誰有空搭理你是幹啥的。
王哥就算是啃上十年的石頭,沒有用處的話,宋海東照舊不會來一趟。
宋海東如果是窩囊廢,兩手空空跑到基地滿口求保護,鬼纔會給他開門,沒在第一時間就被大門口的火神幹掉就不錯了。
聊了一會,話歸正題,大家都很忙,沒有太多的時間閒扯淡。
一個十六G的U盤被宋海東拿了出來,裏面就是跟喪屍海作戰的一些記錄。回來的時候,劉心國特地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剪輯修改了一下,力求做的能夠一眼看出來。
這不是電影,所以裏面基本都是血淋淋的鏡頭,包括那些被槍斃的逃兵擺放在路邊用作警示。
看完了,也就都沉默了。影視劇裏的演員死了還能再活,而這裏面死去的戰士還有進化者是永遠不可能再醒過來了。作爲一個平民武裝,能夠做到這個樣子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王哥,看到了嗎。就算是我們有槍有炮又怎麼樣,傷亡還是免不了的。你看上去像我一樣的進化者也照舊會在喪屍的利爪下變成死屍。而我們根本沒有後援,一旦槍炮用光,就只能跟喪屍耍大刀片子了。’
說着說着眼睛紅了,其中一半是真感情,一般算是演戲,這次的傷亡不算小,大部分都是在圍剿控3的時候被殺死的。還有炮彈的消耗量很大,已經用去了三分之一。也就是說再來兩次這樣的戰鬥,營地就只能肉搏了。
而子彈的儲備可能比炮彈還不如,特別是重機槍子彈和大口徑機槍子彈,雖然對付喪屍很是爽快,但是消耗同樣是驚人的。一旦看到成片的屍海過來,誰還注意要節約子彈,除非是身經百戰心理素質超強的老兵才能想到這個。
當看到十幾名戰士的屍體被抬上陵園,蓋上黃土。上校也沉默了,要是不是有這些老百姓再用生命跟喪屍戰鬥,他這個基地也許早就變成了一個大火炬了。
宋海東直直地看着屏幕,目不轉睛,哪怕上面已經是烏黑一片,還是怔怔地沒有把目光收回來。
‘小李,你去把那個26V5的手提箱拿過來。’
兩邊都沉默了一會,因爲基地這邊不是他自己,至少還有十幾個大大小小的負責人。而宋海東旁邊只有劉心國,貌似是處在弱勢的一方。
一個銀灰色的金屬密碼箱被提了過來,差不多有兩個鍵盤那麼大,造型非常的科幻,這還是第一次見軍方這麼高檔的東西。
上校小心地打開了箱子,裏面有六個圓柱形的東西。外殼是透明的,都能看見裏面的電子管,線路板之類。從外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機器版的蠶蛹。
在尾部的一個小開關,打開。在這個小傢伙的身上一道綠色的鐳射光射了出來,從兩側彈出了六條腿,背上還有一個旋轉翼。難道這東西能走能飛。
‘這是幹什麼用的,不會是高空偵查吧?’
對於這麼高科技的東西,宋海東的表現相當土包子。這要是高空偵查的話,個頭太小了。喪屍海中也有能飛行的喪屍獸,這東西的個頭還不就是一爪子的事嗎?
‘這是定位器,用作給導彈指引目標的。如果發現目標或者需要炸燬的目標,你可能把這東西放到固定的物體上。或者前端的鐳射光瞄準目標十秒鐘然後將它放出去,它會自動停留在你照射的目標上。但是不要超過這個基地八百公裏,遠了就收不到信號了。’
這可是絕對高大上的東西,有這幾個,十萬屍海估計都不用槍,光導彈都能夠將他們消滅。
‘王哥,這東西確實不錯,我們也很需要。着周邊你知道哪裏還有軍火庫之類的嗎?哪怕就是原料也行,我們的儲備一旦消耗光,就只能跟喪屍拼刀了。這纔是我最擔心的。’
自己沒有兵工廠,子彈是打一發少一發,看來以後要多做陷阱了。眼下找到一個哪怕解放前的生產線也行,不要求能夠製造子彈,能夠復裝也行啊。
‘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們這個單位也是保密的。四周就算是有我的級別也不到。到時候我問問下邊的人吧,他們要是有知道的話我就會通知你,畢竟咱們是盟友關係,脣亡齒寒我還是明白的。’
看來是真不知道了?雖然有這個定位器的收穫,畢竟真傢伙還在人家手裏。只有手裏的彈匣是滿的纔能有點安全感,靠誰也不如靠自己。
聊了一點無關緊要的,宋海東便告辭。臨走的時候,上校很不好意思的告訴宋海東要是菸酒有的話給他們送一點來,畢竟誰也不是神仙,特別是在這個嘴裏都要淡出鳥來的末世。
空車出來,汽車順着盤山路準備去水電站。孫海濤還在那裏半死不活,而他應該是精神力透支才這樣的,手裏的蟹王珠也是精神力這方面的應該有幫助。
有了孫海濤就能夠擁有空中優勢了,夜貓子雖然死了,但是能飛的鳥應該不少,再去抓一隻就是。缺的其實是能夠控制飛鳥的飛行員。宋海東可不想做一次飛機,飛行員就要放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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