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一旦修煉【金龍訣】,就絕對無法修煉其他的功法。所以,這無極功法,就是再好,對於高帆也是沒有任何作用。
“沒有用?”
“但是······”高帆的眼睛,突然無比璀璨的一閃,喃喃道:“有一個人,剛剛煉氣,嗯,幾個月過去了,修爲應該進入了煉氣期中階。嗯,她應該需要功法了吧?如果我送給她,如此強悍的功法,她會不會親琴我?”
“那小 嘴,小 奢 頭,可是很有技巧呢。”
荊泉兒!
修煉【無極功法】!
修仙界前十的功法,和金龍訣不分上下。
“你想什麼呢?”楚青竹打了高帆一下,目光閃爍。女人就是如此敏銳,但高帆想起荊泉兒的時候,楚青竹警惕的看着高帆。高帆嘿嘿一笑,親口勿着那精緻的索骨,道:“嗯,萬軍金箭,我們一人一個,作爲【定情信物】哦。”
楚青竹面色一紅,這一次的東皇無極殿,真的是印象深刻。在那封閉的密室中,自己一大意,就被高帆強行給?果然,高帆的性質又來了,強行將楚青竹的頭按了下去,道:“嗯,那靈 巧的小射頭,嗯。”
龐大的武庫怎麼辦?
高帆不知道,楚青竹會在歷練結束後,找一批最心腹的青蛇少女,帶走一部分靈器和鎧甲。嘿嘿,當然,少女會選最好的帶走,高帆也不計較了。沒有看到現在的楚青竹,少女一臉認真的表情,小口不停的‘吞口土’麼。
而自己那一半呢?
“嗯,嗯,好,哼,舒 服。”
依舊會剩下幾萬個鎧甲,還有大量的靈器。嗯,除了靈丹已經變質,其他的都能使用。符紙只是流失了一部分的靈力,但是,其中還有很多古代獨特的符紙呢。如果仔細研究古代的法術,也是一次大收穫。
“不知道怎麼辦,阿,青竹,慢一些。”高帆大手撥濃着小 櫻 桃,心中卻想,那九江閣容嬤嬤,不是看不起自己麼?如果自己也擁有一方勢力呢,自己也有幾萬大軍呢。想起容嬤嬤冰冷的話語,那無形的嘲笑,高帆頓時用力的一聶。
“嗯。”楚青竹抬頭看了高帆一眼,說不出話來,但眼睛分明道:疼。
萬軍金箭,在高帆手中就是一個金丹期的法器,雖然強悍,但是,並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實力來。但是,在修煉了無極功法的修士手中,卻能激發出一萬個幻影來,真正是超級法器。當然,那是說功法激發到最強的程度,高帆歷練成功之後,會去找泉兒的。
幾個月過去,泉兒應該長‘大’了吧。
“嘿嘿。”
一天後,高帆的傷口略微好了一些。兩人飛速離開了幾乎沒有人的東皇島,飛速向菱島而去:
南七島最後一戰,也是整個十三島歷險的尾聲。
高帆心中道:齊南,我看你還不出現?
“龜孫兒,你到底去哪裏了?”
“怎麼還不出現?”
最惦記你的人,一個是最親的人···
···另一個,就是最恨你的人!
前前後後,高帆和楚青竹,幾乎耽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此時,大部分人都已經進入了菱島,而且,將外部的獵物,一掃而空。已經說了,菱島和東皇島,就是整個南七島嶼的核心區域。
由此,兩人其實是去了太多的機會。其中幾種靈草,價值千金,一株就能賣出幾千靈石呢。更有罕見的妖獸,有獨特的妖丹······但是,得到的也很多呀。不說那半個武庫,就說萬軍金箭,就說墨海龍骸骨,就說那強悍的五張符紙!
“菱島,我來了!”
/////////////////////////////////////////////
海面中,颶風呼嘯,雖然不大,但是風速卻很快,嗯,就彷彿一條白色的旋風龍,一路將所有的海妖席捲。甚至,高帆親眼看到一條一丈長的小型鯊魚,被席捲進去後,變成了大團大團的血沫。
甚至,經過了一個礁石,竟然將礁石粉碎了!
“呼呼呼!”
颶風並沒有確定的方向,此時,正好向兩人而來。但是,高帆哈哈一笑,取出了【定風珠】!
頓時,定風珠,釋放出一種獨特的光華來,光華將高帆和楚青竹包裹在一起,安全的通過了颶風。嗯,那颶風看到了定風珠,會自動減弱,甚至,改變了方向。
“所以說,”高帆道:“定風珠對於十三島,有獨特的意義。”
“嗯。”楚青竹面色緋紅,不停的顫抖,因爲高帆的大手正在她的墨胸中。
翌日黎明時分,兩人擊殺了一羣獠牙魚,終於成功來到了菱島。菱島如此叫法,自然是從高空看去,彷彿一個規則的菱形。這是一個細長的菱形,嗯,如果從東到西,則有恐怖的百裏路程。
但是,反之,從南到北,卻只有短短的三十幾裏。
“細長。”
“當然,也不是太規則,但是,看起來就是一個類似的菱形。”
“現在我們去獵殺什麼?”楚青竹看着左右,道:“外部的獵物,一定被搶光了。我們來的太晚太晚了······對了,菱島的開啓之戰,應該是一場【古礦石】的爭奪戰。”
“可惜呀,可惜。”少女搖頭道。
“我們什麼也不要!”高帆卻沒有一點兒的可惜,斷然道:“直接去中心位置的火山口,我要那千年凝陰草!”
千年凝陰草,十三島歷練的【結局之戰】!
“真的?”楚青竹興奮了,面色漲紅。千年凝陰草,自然比其他的一切獵物、靈草、礦石,價值高很多很多很多。毫不客氣的說,一株成 熟的千年凝陰草,價值,就能比擬其他島嶼上獵物的綜合。
要知道,那是可以形成【藍丹】的獨特靈物。
“哈哈哈!”
感謝司馬玄的地圖!
“好人!你是個好人。”
高帆一路前進,向菱島中心位置而去。但是,才走了不過十幾裏,他竟然開始劫掠散修:木有辦法,兩人現在還一身鹿皮法
衣,彷彿半個野人嗯。高帆倒是沒有什麼,可楚青竹,卻將美好的身才展露出來。
嗯,這已經是我的了,只能我看,只能我玩······其他人不能看!
想起少 女 昨 夜 熟 練 的上下‘運動’。
柳樹林中。
這是一對冤家,嗯,兩人從成爲‘修煉伴侶‘的那一天,都不停的吵架,吵架,吵架。喫飯要吵架,修煉也要吵架,甚至,爲了睡覺,也要吵架。雞毛蒜皮要吵架,關於家庭的大事,更是要吵架。
總之,吵架貫穿了他們的人生。也是婚姻的一部分:吵。
“我就說,不能睡在那山洞中,你看,法衣溼乎乎的!”白衣男子憤怒道。
“怨我?”黃衣的少付面色通紅,憤怒道:“還不是你,一定要喝酒,結果,我們耽擱了時間,只能在山洞附近紮營?都是你要喝酒!”
“那,那也是你做的菜太好喫了!我才忍不住喝酒。”男子道。
“那也是你獵殺的妖獸太高階了,極爲 肥 美,所以我才做了好喫的菜。”
“嘿嘿,那還是我們兩人戰鬥力強悍麼,這才獵殺了一頭肥豬哦。二階的妖獸,很不錯了。現在能喫豬肉,都是有錢仁!”
你們這是吵架?
故意秀恩愛吧。
高帆頓時在暗中,悄悄的釋放出【夢裏萱草】的氣息。但是,一縷縷淡黑色的煙氣,無聲無息的瀰漫開來。毫不客氣的說,夢裏萱草,是昏迷類最強悍的靈草,高帆利用深海青魚,無聲無息的靠近了兩人。然後,悄悄的釋放出花香。
果然,不過十幾息後,兩人就感覺頭腦略微發昏。
那丈夫驚呼道:“不好,這是,這是······”
“笨蛋,這是夢裏玄草!”少付最後說了一聲,結果,兩人同時倒下。
“哈哈哈,我什麼都不搶!只搶法衣。咳咳,還有剛纔獵殺的野豬。”高帆說着,打開男子的儲物袋,找到了幾件法衣,嗯,青色的法衣很適合高帆哦。而楚青竹則面色一紅,道:“這位姐姐,實在對不起了。”
說着,打開儲物袋,將少付其他的法衣拿了出來。
嗯,其中還有一件是新的呢。是十三島之前,丈夫剛剛給她買的,一身湖水綠的長裙。楚青竹放入了一百靈石,然後飛速換了法衣。終於,兩人成爲了正常人,高帆一身青衣,少女一身湖水綠的法衣。再也不是之前的鹿皮法衣,彷彿野人。
兩人不管周圍的一切,飛速向中心位置的【環形火山口】而去!
“千年凝陰草!”
“我來也!”
連續前進,高帆將輕身術施展到了極致,可惜,意外的壞天氣,卻不停的發生。最開始是紫冰雹,紫黑色的雲彩,遍佈了整個天空。烏雲壓城城欲摧,一種壓抑,讓修士的道心不安,讓神魂不由的顫抖。
這讓高帆整個下午無法前進:前所未有的強悍冰雹!高帆看着一個冰雹,竟然有碗口大小,咔嚓一聲,將百年大樹硬生生砸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