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還有一些冷門一些的,比如‘藏經閣’。如果喜歡讀書,也可以去那裏做管事。高帆雖然前天去過,但是去讀書而已:不是去做管事。還有一些規模小的司門,比如:法衣司,製作各種高階低階的法衣,同時,製作鎧甲。
其實,就是煉器司的一個分支。
“還有飛羽司,都是弓箭手!哈哈哈!”老湖比較敢興趣。
“最厲害的,當然是【獵獸司】啦······獵獸司三千弟子,是整個宗門最精銳的戰力!”
知道!
李文康,不就是獵獸司的編外人員嘛:獸醫!
獵獸的時候,很多情況都會帶着他這個不錯的獸醫。
“我要去······”高帆目光一閃,道:“仙草司。”
“噗!”三個人同時將雞湯吐了出來:不喝就不要喝!
“你要去種地!!!”三個小弟不敢相信道。
“老大,你腦袋瓦特了吧?”
“當然沒有!”高帆目光一閃,將最後一塊肘子吞了下去。
/////////////////////////////////
仙草司,顧名思義,就是種植靈草啦。比如,高帆和慕容璃,曾經去過的【菀草園】,就應該被仙草弟子管理。
但是,因爲意外,因爲那詭異的棺槨和神祕死屍,所以,空無一人。
搖搖頭,高帆道:“種地怎麼了?”
說着,優哉遊哉的飛向了仙草司。
等飛到了,也大約知道高帆的目的了:仙草司的隔壁,就是獵獸司。其實,正是李文康的事情,觸發了高帆。李文康喜歡在坊市中自由自在,不去獵獸司。因爲那裏管理太嚴格了,訓練也極爲嚴格。
但是,因爲他是獸醫,所以很多前去原始森林的行動,也帶着他,作爲所謂的編外人員。
“但是,去原始森林,就是獵獸麼。”
當然不是!
就和十三島一樣,去原始森林中,最大的收穫往往是兩種:獵獸,獵殺妖獸得到妖丹、獸皮、獸甲。
第二,就是採集各種的靈草!
藥草!
原始森林中的野生靈草,價值比種植靈草更好很多!至少,高帆在十三島,就前後得到了十幾種靈草,充斥了整個金龍空間。
但是,獵獸司的人,都是一身肌肉,披着沉重的鎧甲,他們知道怎麼對待高階靈草麼。
“靈草可不是挖了就行,就說人蔘吧,將人蔘的根鬚完全挖下來,那可是一門手藝!”
也就是說,獵獸司的隊伍中,除了獸醫,其實還需要一兩個仙草司的弟子,遇到了靈草、仙草,就讓這些仙草司弟子出手。
也是編外人員,自由在在,同時,卻可以參加獵獸!
“看,我看到獵獸司訓練了!”
高帆飛速在高空,獵獸司和仙草司就在兩座相鄰的靈山上:
在獵獸司的大校場上,是一千人正在訓練。一千人整齊的站成十排,前面的三排,都是盾牌手。這個時候,築基期的隊長一聲大喝,頓時飛速取出金色盾牌來,形成了一道防禦力嚴密的盾牆來!金光閃爍,防禦力很強。
“呼!”
接着,中間的三層,一邊投擲出金色的短矛:那就是足足三百個短矛,被投了出來呀。的確,都是區區二階的靈器罷了,但是,就算高帆此時的戰力,對抗一瞬間而來的三百個短矛,也必須退避三舍!
接着,這三百人取出長矛來,從盾牆的縫隙中,準確的刺了出去,就彷彿一個金色的巨龜,偏偏又是金色刺蝟!
最後的三排戰士,則是弓箭手,他們取出弓箭來,短短時間,每人就射出了十箭!
“嗖嗖嗖!”
最後的一排戰士,是手持短刀的精銳。一旦敵人或者巨獸,突破了盾牆,折斷了長矛陣,他們就衝上去,短兵相接:
最精銳的戰士!
就在此時,大地的震動中,真的有一頭紅色巨象奔跑了出來,氣勢洶洶,一身紅色的鱗甲,極爲堅固。同時,有四個長長的象牙,鋒利無比。
接着,就是一千獵獸司弟子,以一個百人隊爲單位,衝上去和巨獸反覆激戰······時而有
弟子受傷,時而巨象發出痛苦的嘶鳴,戰鬥不休,塵土飛揚。
“要天天訓練?都披着沉重的鎧甲?好累的說。”高帆搖搖頭,不去獵獸司,但是,卻去了旁邊低矮的一個靈山,仙草司。
仙草司的靈山,的確低矮很多。對面的高山有三百丈,這邊不過一百多丈罷了。但是,說起面積來,整個宣南宗,卻是仙草司最大最大!
“哈哈,地盤大!”
爲什麼地盤大呢?
種地嘛!
高帆眼睛一亮,道:“每一次去大原始森林,也需要仙草司的弟子配合,畢竟,遇到高階靈草,那些大老粗的士兵,知道怎麼採集麼。”
“但是,也需要做仙草司中,戰力最強的修士!”
畢竟,獵獸隊不會帶着一個累贅。他們需要在仙草司中,選擇一個戰力強的,種植技藝高的修士,作爲編外人員。
“這樣,有了去南蠻大原始森林的任務,纔會找我呀。”
高帆趁機尋找源獸!
“呼!”
感覺自己的計劃很不錯,高帆笑眯眯的走近了仙草司,心中十分高興。整個仙草司的規模很大,其中有千百個弟子,正在辛勤的勞作。的確是種地,但是,並非世俗的莊稼,而是修仙界的各種靈草。可高帆高興的時候,卻遇到了喪氣的事情,就看到一個傢伙一身白衣,迎面而來。
咳咳,一身喪服。
“死了人?”
高帆搖搖頭,收斂了笑臉,道:“這位道友,我,要加入仙草司。”
這位穿着孝服的年輕男子,抬起頭來。仔細看,他大約三十幾歲,不過,極爲英俊!如果說,曾經的衛容復,是高帆見過的第一帥哥,咳咳,雖然不承認,但必須說,衛容復很帥!而眼前的年輕男子,也很帥!
“僅次於衛容復的第二帥哥!”
“我怎麼總遇到帥哥?倒黴!”
這中年人面色白皙,目若朗星,風度翩翩,卓爾不羣。如果說衛容復,帶着那種皇室子弟的貴氣,那眼前的人,就是一種儒雅:
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