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柳姑娘不是說,慕容姐姐的煉丹術,比那徐然還好麼。”趙飛璇是掌櫃,此時語氣堅定道。
“就是!”劉雄點頭道。
“否則,【天丹真人】,也不會更喜歡慕容姐姐了。”
天丹真人,一個金丹期的老婦人,煉丹司的司主。現在,去東海尋找靈物了,並不在煉丹司。
結果,煉丹司兩個副司主,矛盾爆發!
“對呀對呀,”散修土蛋也大聲道:“在我們散修中,最出名的煉丹師,就是慕容師姐······什麼徐然,一定不是慕容師姐的對手。高大哥,你應該相信她的。”
“而我,檢查了比賽的各種事項,”細心的趙小二,則看着榜單,道:“看:靈草是我們自己準備,而【大五行靈丹】,是一種築基期的高階靈丹。煉丹爐,包括木炭,都可以自己帶着。”
“比賽前,只需要讓作證的十個老年煉丹師檢查就好了。”
而那十個煉丹師,也並非什麼徐然的好友,而是一些經驗豐富的老人,在煉丹之中,很有威信。
不會偏私。
“大哥,”趙小二道:“至少這榜單,我看不出什麼問題來。”
靈草,煉丹爐,木炭都是自己帶的,對方無法做手腳。那十個退休一般的老年煉丹師,也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何況,比賽在衆目睽睽之下舉行。可看着當場不得不簽字畫押的榜單,高帆心中還是不安。
他思索不停,的確,慕容璃說過,她的煉丹師不比徐然差!
甚至天賦更好!
那既然如此,徐然,爲何那麼自信?
“一定有我看不出來的陷阱。”
高帆焦急的等待中,終於,慕容璃來了。
慕容璃一臉的着急,第一句話就是:“徐然他要鬥的靈丹,是什麼?”
“阿!”高帆一聲驚呼,終於反應過來問題的關鍵。
“是一種築基的,叫做······大五行靈丹。”趙飛璇依舊不明白,少女解釋道:“根據他所說,這是築基期高階修士,常見的靈丹之一。既然是鬥丹,就不能用太低階的煉氣期培元丹了,就用這種高階靈丹。”
“而我們約定好:明天鬥丹:大五行靈丹。”
“阿?!”柳詩韻面色一白。
“怎麼了?”衆人好奇道。
果然,就聽慕容璃面容苦澀,聲音沙啞道:“這年過半百的徐然,總體的煉丹術並不如我,大部分的靈丹,我們都是不相上下,甚至我更有優勢······但是,他,他曾經專攻【大五行靈丹】!”
“他,曾經連續十年,都煉製這種靈丹。”
“這,還是師尊有一次對我提起的事情。”
“這是徐然年輕的時候,一件比較隱祕的事情。”
明白了。
上當了!
徐然的總體煉丹術不行,但是,卻曾經在這種大五行靈丹上,狠狠下了苦功夫。如果說慕容璃是天才少年,天賦很好的話;那徐然的優勢,就是長年累月的經驗!慕容璃才二十多歲,可徐然已經六十多歲了,曾經花費了十年,反覆熔鍊這種靈丹。
也就是說,他在這種靈丹上,徐然有優勢!
“呼!”高帆吐了一口氣,他的眉頭皺成一個川字,道:“被他抓住機會了!他知道:我們這裏,都不擅長靈丹,而對煉丹熟悉的你,在醫館中。”
問題的關鍵的確在這裏,高帆開始不答應,就是因爲他對煉丹一竅不通,看不出其中的陷阱!對於慕容璃,她是煉丹大師,能飛速抓住問題的關鍵。可當時的高帆衆人,卻完全不明白:
最後被對方牽着鼻子走。
而現在,已經簽字畫押,鬥丹的告示,貼滿了整個大街小巷,大家都極爲興奮,期待明天的鬥丹······揚帆閣中,衆人都沉默不語,怎麼辦?
慕容璃眼中淚光閃爍,都是因爲她,揚帆閣才和一品堂,爆發瞭如此激烈的衝突。
柳詩韻小聲咒罵,說那徐然生孩子沒有······
老湖極爲憤怒,他一拍桌子,大聲道:“我們要改變靈丹!這是對方的陷阱!”
可消息已經傳播出去了,大街小巷,都貼了對方的告示,突然改變?
衆人只會認爲揚帆閣輸不起!
徐然打了高帆一個措不及防,利用當時的環境,讓高帆不得不答應,偏偏看似公平的比賽,其實有貓膩。
劉雄極爲苦惱,不過,他卻道:“如果我們這一次,又能勝利,那一品堂,就徹底輸了。”
一敗再敗,徹底失敗!
張政小胖墩,還不忘記喫着糖果,他在人羣中嘟囔道:“可問題是,我們怎麼贏?只有一個下午了,對方煉製這種靈丹,可是足足十年。”
就在衆人最煩躁的時候,就在所有人都沒有辦法的時候,突然,高帆眼睛一亮,他道:“怎麼忘記了它!”
衆人都好奇看來,高帆一揮手,從那【明金手鐲】空間深處,拿出了······
“七曲假冢的陪葬品,銀蛇亂舞煉丹爐!”
當日,那渤海海底的假冢中,有大型靈石礦的地圖,有莫邪劍,有煉丹爐,還有真的墳冢的地圖。而高帆,要的就是真正墳冢地圖和煉丹爐。咳咳,問題是,靈石礦和莫邪劍,已經被上官易煙強勢的搶走了。
所謂平分,但其實是上官易煙欺負高帆罷了。偏偏高帆要爭辯,少夫人就眼淚汪汪道:“我青白的身子,都被你給?”
咳咳。
高帆眼睛一亮,從明金手鐲的深處,取出了那千年前的煉丹爐。一瞬間,強烈的銀光遍佈整個大廳,甚至,連後面的普通小夥計和侍女,都好奇的看來。那種高階的威壓,讓張政口中的糖果,一下子掉了出來。
高帆拍了拍沉重的煉丹爐,道:“嗯,這是我從一個古代大能修士的假冢中,挖出來的,看起來很不錯。”
“慕容璃,你看看,行麼。”
“如果不行,”高帆嘿嘿道:“我今夜就去,打斷那徐然的雙手!看他怎麼煉丹!”
好辦法!
老湖頓時道:“對呀,今夜,將他打一個半死,他就無法煉丹了。”
“簡單粗暴,但是很有效。”李隆飛道:“我可以破解陣法。”
“我可以投擲爆裂果。”張政道。
“我可以砍人。
”老湖道。
你們要做什麼?
一羣土匪一樣。
“阿!”可慕容璃卻發出驚呼,道:“我的天呀!”
慕容璃不是圓臉,好不好?
“這,竟然是【銀蛇仙爐】!”
“僅次於【金龍仙爐】,最巔峯的所在。”
“哦。”高帆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般帶上‘仙’字,就極爲厲害了。何況,是僅次於金龍的銀蛇,一定很厲害吧。
高帆道:“有了這爐子,你能贏麼。”
“能!”慕容璃終於也氣憤起來,這小醫仙性子溫婉,難得生氣。此時她大聲道:“這一次,我要讓徐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慕容璃從來不主動挑釁,偏偏這徐然,仗着自己的輩分高,在仙草司不停的欺壓少女。同時,將戰火蔓延到商閣中,攻擊她的修仙伴侶高帆!這,讓心腸很軟的少女,也痛恨起來,此時她道:
“他自認爲必勝,這一次,我們偏偏能擊敗他!”
“讓所有東城的散修,都知道:一品堂遠遠不如揚帆閣。”
“好,好。”高帆嘿嘿傻笑起來,道:“問題解決了,來,我們中午大喫大喝一番。”
“好!”老湖道:“烤乳豬,先來五頭!”
“再來二十個燒雞!”
“醬板鴨,我最喜歡醬味了。”張政道。
“兔子呢,麻辣兔子頭。”
“肘子,醬肘子纔是壓倒一切的關鍵!”高帆堅定道。
趙飛璇不停的翻白眼,一羣大喫貨!
高幅和趙飛燕成親去了,此時傳來第一個傳音符,說在湘江的大船上,一路順利。高帆估計自己那遠方的堂叔,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要知道,趙飛璇姐妹的煉器術,最近得到突飛猛進的進步。
之前,姐妹兩人在窮困的家中,不得不使用木頭,製作機甲獸。現在,自然可以使用巔峯的礦石。
“趙飛燕是煉器師,咳咳,專門製作機甲獸的【煉器師】,而高幅呢。”
“就是一頭貪喫的小胖豬!”高帆恨恨的拿起肘子,咬了一口子。
還是高幅配不上趙飛燕呢。
“所以,飛旋你不要擔心啦。”老湖關心道:“你妹妹的婚事,一定會很順利滴。”
老湖你的語氣不對呀,靠近了趙飛璇,那口水幾乎要流出來了。
高帆心中隱約有猜測,將來兩姐妹的機甲煉器術,可能比自己還好。未來,也許【機甲骨獸】,將是揚帆閣最賺錢的靈物:戰爭靈物。整個商閣中一片熱鬧,就連普通的侍女和小二,似乎也感覺到氣氛的改變。
同時,下午,生意變得更好起來,很多散修離開的時候道:
“我們相信揚帆閣能贏。”
“打敗那一品堂!”
“高東家加油!慕容大師加油!”
······
煉丹爐重要麼?
“當然重要。”
煉丹爐對煉丹師的重要,就相當於高帆的靈器、法器一般。沒有了任何靈器,高帆就算修爲強悍,赤手空拳,也很可能不是敵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