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上藥了，你忍着點。”
一個多小時，趙暢纔將馬超的後背清洗乾淨。
之前打的時候，馬超身上的盔甲被去掉，但是身上的棉衣卻沒有脫掉。
因此現在血肉模糊的後背，非常不好清洗。
馬超哼了一聲，表示知道了，還是沒有說話。
趙暢將金瘡藥撒在馬超的後背，然後用經過開水煮過的白布，將馬超的上半身纏住。
“好了，你好好在這裏休息幾日，我會留下一些人照顧你。”趙暢說。
他不可能因爲馬超行動不便，就讓大軍留在這太行山中一個月，半個月的。
這有二十萬人，每天留在這裏，都是很大的消耗，另外趙暢也擔心時間長了，會被曹操袁紹發覺。
到時候，就沒這麼容易回去了。
這二十萬黑山軍，不管是袁紹，還是曹操，都會眼紅。
即使黑山軍的戰鬥力不高，但是二十萬人，拿去搞身產，特別是曹操，已經嘗過屯田制的甜頭，現在正是非常需要人口的時候，恨不得自己治下的人越多越好。
黑山軍有幾萬人趁亂跑了，在這山中，一串就沒影了。
說不得現在這些人，正在跑去兗州冀州。
“好好休息。”
趙暢走出屋子，張燕的女人，還守在門口。
趙暢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秦芸。”女人不大敢看趙暢。
趙暢點了點頭，道：“好好照顧馬超將軍。”
“是。”秦芸連忙點頭。
這些事情下來，一個早上就過去了。
投降的黑山軍，已經開始將各種物資打包裝車。
還別說，別看這黑山軍一直躲在這深山中，沒地盤。
但是這山寨中的物資還不少，但是糧食就有好幾萬石。
金銀財寶更是無數，都是這些年，張燕帶着人，在外面搶回來的。
黑山軍，雖然躲在深山中，但是日子卻是比外面那些諸侯的日子還要好過。
這些物資，趙暢自然不會讓留在這裏發黴，動員黑山軍，將所有能帶走的都帶走，只留下一個空寨子在這裏。
這二十萬的黑山軍，經過一晚，見趙暢沒有要殺他們的意思，也就不再惶恐。
本來就都是百姓，能活着，有飯喫就行了，哪裏管自己跟的人是誰。
雖然張燕現在被被綁着，但是卻沒有幾個人想去救他。
大部分人都不管張燕，但是張燕經營黑山軍這麼多年，幾個心腹還是有的。
在其他黑山軍，都在收攏物資的時候，就有幾個人，悄悄摸到關押張燕的屋子外面。
看着門口只有兩個士兵把手，這幾個人膽子就大了起來。
一共有十二個人，一起衝了過去，要衝進去，救出張燕。
但是他們顯然太小看了，站在門口的戰狼士兵。
雖然只有兩人，但是對付他們這些人，還是非常輕鬆。
甚至只有其中一個人出手就行了，另一個人就守在門口，一動不動，防備有其他人突然衝進去。
出手的戰狼士兵，下手一點都不留情。
趙暢雖然自己不想多殺人，但是訓練的時候，卻是要求自己的士兵，在戰場上，絕對不能手軟。
趙暢手軟沒有關係，對他來說，不會有損失。
但是這些士兵，要是在戰場上，心慈手軟，留敵人一命，他們自己就會更加危險。
他們是戰鬥在一線的，不是殺人，就是被人殺。
趙暢不可能因爲自己不想多殺人，就要求自己的部將也如此，那是對他們的生命不負責。
因此，戰狼大隊的每個成員，就沒有心慈手軟的。
和敵人戰鬥的時候，又快又狠，出手毫不留情。
留情就等於沒有盡全力，沒有盡全力，就容易被敵人反殺。特別還是在一對多的情況。
刀光劍影中，積雪飛舞，然後就是一連串的慘叫。
十二個人，死了十一個，唯一活着的，也被斬斷雙手。
活着的，看着自己被斬掉的雙手，慘叫連連，“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就算沒了雙手，他也不想死，心中恐懼，後悔自己幹嘛要來這裏營救張角。
活着的人，被送到趙暢面前。
只是黑山軍中的一個頭目，和張燕有一點關係。
“軍中，像你這樣的人有多少？”趙暢問道。
“將軍，饒命，小的也是被逼的，才做下這等蠢事，求將軍饒命。”
趙暢喝道：“我問你，還有多少人想救張角，說出來我就饒你不死。”
“將軍，我也不知道，只聯繫了十二個人，他們現在都死了。”
“把他帶下去。”
失去雙手，也只是一個廢人，趙暢沒有要他的命。
這樣的結果，已經足夠震懾其他想救張角的人了。
有的時候，死亡帶來的震懾，還不如這種生不如死的強烈。
趙暢來到關押張燕的屋子。
“本來想讓你做個平頭百姓的，但是看來是不成了。”
張燕一聽趙暢這話，原本還瞪着趙暢的他，馬上就軟了：“不要殺我，我願意投降，我願意投降。”
張燕可沒有馬超那樣的硬氣。
雖然恨不得殺了趙暢，奪回自己的太平道經。
但是現在被趙暢抓住，生死不由自己的他，馬上就對趙暢俯首稱臣。
“張角對我有恩，本不想殺你的。”張燕如此，卻是讓趙暢更想殺他了。
如此沒有立場的人，趙暢不敢用，也不想用。
這樣的人，是沒有衷心可言的。
今天這樣哀求趙暢，明天他落入別人手中，也會如此。
甚至不用落入別人手中，只要有利益，馬上就會被背叛趙暢。
特別是趙暢手中，還有他最想要的太平道經。
對於太平道經的渴望，張燕會殺掉一切妨礙他的人。趙暢更是他最想殺的。
除非趙暢願意將太平道經給他。
但是趙暢卻是不可能給他的，趙暢不信張燕的人品。
太平道經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趙暢不想在弄出一個張角來。
真的把太平道經給了張燕，說不定帶來的後患，比當初張角的百萬黃巾軍，還要更大。
“求你，求你不要殺我，我什麼都給你，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看着趙暢冰冷的眼神，張燕心中越發恐懼。
他還沒有學會太平道經，他還有沒推翻大漢，他還沒有坐上龍椅，他不想死。
手起刀落！
張燕的人頭滾到趙暢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