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零霖?似乎已經是一個符合,一個很神祕地符號。
若幹年前,殘陽在碧湖水上垂釣,那時候,他僅僅18歲。
碧湖垂釣,是一種意境,一種超乎自己,尋求平靜地意境。
傳聞,第一個人在碧湖垂釣地人就是雨零霖,他喜歡以這種方式練習自己的武功。
殘陽,他來這裏,也是爲了多一點了解雨零霖。
說也奇怪,碧湖垂釣這種意境,真的可以增進自己的武功。
水草瑪瑙,這是碧湖中的一個物種,每年都有人前來垂釣,拿去換錢。
那天,水緩緩地流淌,就像蘆梓在微風中輕輕擺動身子一樣。
一個農民摸樣地漢子正在踏踩着一根竹子,在水中垂釣着水草瑪瑙。
一個人,一根竹,一澤水,構成了一個絢麗多彩地世界。
突然,農民漢子如梭子,飛身掠走,清平點水,水花濺起千層潮牆,砰砰直奔天上雲霞。
那是我見過,最美麗地潮花。一個老者跟殘陽說到。
殘陽出神地聽着,他明白,那個農民漢子就是雨零霖,一個很厲害地人。
風,喜歡拍打水浪。
水,喜歡柔情萬丈。
自從那之後,殘陽年年必來,來這裏等待雨零霖。
一個人,一個喜歡殺人地人,一定就會有仇人。
殘陽年年到碧湖垂釣,這裏也成爲了仇家報仇之地。
“你就是殘陽?”黃昏,一行人。
“怎麼?還不把劍?”殘陽立在亭子裏,手裏直拽着劍。
“兄弟們,一起上。”這一行人是職業殺手。
“看來他不會來了。”劍出鞘,先眼睛,再割手,最後一劍穿心。
年年如此殺人,他被江湖中人稱爲殺人王。
他知道殺人不好,但是不殺更加不好。因爲別人要他死。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地人生軌跡。而我的軌跡決定了我的職業,溝壑紅槐花。
這是悵惘的自白,殺一個人就在心裏安慰自己地自白。
江湖中人,殺人烹屍,原本就是一件平凡事兒。但是殺了人,就註定麻煩事情不斷,惹禍上身。所以,殺人烹屍又是一件謹慎事兒。
那一年,初愁,秋風日。
溝壑,懸崖邊上,紅槐花樹下。一位白髮蒼蒼地老者正在給一羣孩子講故事。
故事都是真實地故事。
江湖之中,有一個人,一個頂天立地地人,他有一柄劍,名曰雨零霖。
他可以與天地相處,與日月對打。據說,雨零霖一出,踏平數百來人不在話下……
“爺爺,你騙人,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人?”一個五歲男孩,衣服破舊,臉上滿是泥巴,眼睛眨得大大地,聲音嘹亮,對老者尖銳道。
“是啊!不可能吧?不會有這樣的人。”旁邊幾個小屁孩一聽,也感覺老者欺騙他們,唧唧喳喳地叫喊道。
“悵惘,這裏你最大,武功最強,心氣兒也大,你說說怎麼沒有這樣的人了?”老者笑眯眯地說道,聲音如遠處傳來地雲霧,帶着少許輕盈。
那五歲小男孩就是悵惘,他是這羣孩子的王。
“爺爺,你就是騙人的。”悵惘說着,高傲地望瞭望遠處地雲煙。
“對,對,明爺爺就是騙子。”身邊地孩子們鬧騰了起來。
“好了,孩子們,爺爺沒有說謊話,爺爺可以證明。”
“停,爺爺真的?”悵惘一聲令下,衆人皆停語了。
“是的,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只要爺爺可以證明,我就答應。”
“好,那你要帶領他們好好學習,好好練功,不能胡鬧。”
“爺爺,我答應了。”
悵惘的話剛剛落下,白衣老者就飛身上前,揮動手掌,氣流溢出,前邊一排排樹木便息列嘩啦地倒地。
“什麼?”悵惘一看到身後林子倒地,光禿禿了一片,便喫驚了起來。
自此之後,悵惘帶領着一羣孩子兵認真學習,專心習武,不再胡鬧。而雨零霖三個字,成爲了一個深刻印象。
雨零霖,就像柳永的《雨霖鈴》,但是又不同,一個是兵器,一個是意境,兩者相差甚遠。
殘陽和悵惘剛剛跑出廂房,便迎面吹來了一陣花香,香氣襲人,人自醉,醉在心頭,已是不能自己。
一位紅衣女子立在桌子旁,眼睛大大,不停地眨動,渴望着什麼。她的美貌素麗清秀,透露着脫俗仙氣,不食人間煙火。看着她,一個乾癟無力即將垂死掙扎地男人,都會精神抖擻而奮起。
花香,依舊清新,沒有停歇浮動。
這香氣襲人,就是從紅衣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那香氣,一嗅,便充滿了希望。這就好比榴蓮與香蕉,兩者之間沒有必然聯繫,但是又有相關聯繫。
“怎麼是一個女人?你確定雨零霖是一個女的?”悵惘一看來者,便扭頭看了看殘陽。
“我,我也不清楚……”殘陽不知道怎麼說,他確實不知道怎麼說,因爲他也沒有見過雨零霖。
“這……”悵惘的眼睛已經暗淡無光,他不知道怎麼辦了。
殘陽年年到這,年年鈴鐺都沒有發出聲音,而今天鈴鐺響呤了,他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他大步向前,來到了紅衣女子身邊,這紅衣女子太美了,殘陽都情不自禁地多看她好幾眼。
“怎麼?你好像有事?”紅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何靖兒。一個男人來訪一個女人,男人沒有說話,而女人先開口說話了,說明了一個道理,這女人不好對付,難纏。
“你,請問您就是雨零霖嗎?”殘陽說着,不敢看她的眼睛,因爲害怕控制不住自己。
“哈哈哈,你是官府裏的人吧!”靖兒喝着酒水,細聲嘆息。
話剛剛落下,未等殘陽說話,靖兒飛身撲來,對打了起來。
長虹,在遠處空中飄蕩,誤會越來越多,就像剪不斷地愁緒。
劍,劍巡三砸,情,雨意傾盆,古來愛恨情仇,一語了卻,劍酒免愁。
殘陽,喫驚,從來都沒有過地喫驚,紅衣女子的武功,不可小視,是那種花蕾剛剛綻放,還未成熟地劍氣,但是這劍氣又不能小視,它就像一條蛇,專門進攻你的不防範之處。倘若你稍微不留神,放鬆警惕,那你就會當場斃命。
而何靖兒也在驚悚,頭一次感覺到不安,在心裏默默地唸叨道:“沒有想到,這世界上還有人的武功比我厲害,以前一直以爲雨零霖的武功是最厲害的,沒有想到,今天卻遇到了一個……”
兩人不相上下地對弈着,兩人都持着劍,劍道獨尊,劍嘯九州,你不讓我,我不讓你。客棧裏,亂成了一鍋粥,這粥亂得歇斯底裏地沒心沒肝,客人早就溜走。碩大客棧裏,只剩下四個人,一對正在激烈競爭對打,是這麻煩地製造者:殘陽和靖兒。而一對喜氣洋洋,一臉得意,這兩個人不是夫妻,卻勝過夫妻,瞧!他們的姿勢,一摸一樣,都是用手捧着臉,邊看邊癡呆笑說着話。他們就是悵惘和客棧老闆娘。
這兩個人都有各自的目的。悵惘喜歡坐山觀虎鬥,這是一種隔岸觀火地閒情雅緻,擂臺看戲,這是每個人都喜歡的情趣。而老闆娘喜歡錢,喜歡白花花地銀子,這打鬥嗎?就會破壞桌子椅子瓷器等,所以一結束就會有大把大把銀子收入囊中。
老闆娘,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的發家致富之路。她依稀地記得那一年,一個男子與十八宗門派掌門人對決,那時候,這裏還是瓦房店,破破爛爛,準備打算捨棄的瓦房店。
而那一場打鬥,一個人對打十八個人的激烈打鬥,在這裏進行了三天三夜,最後那男子勝利了,自己的瓦房店也化爲了灰燼。
老闆娘一臉狼狽,被廢墟焦黑,黑黝黝地臉,沒有表情。她默默地離開,因爲她徹底死心了。就在她意欲離開的時候,那男子向她拋出了一大包金光閃閃的金子。男子冷冷清清一語撂下,人就瀟灑不見了。
“老闆娘,這些死屍和店鋪,都在包子裏,你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