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我暫時不會說,等大嘴那邊穩定下來我在和他慢慢說,這事情你是別想在瞞着,好了,現在說說你,到底怎麼回事?”石小慶問道。
王昊道,“小柔應該都和你說了,就那麼回事。”
“你真殺人了?”石小慶微微皺眉。
“不是我殺的。”王昊搖搖頭,這話是真假參半,羅二炮是他殺的,但他也的確該死,原本是個小事,但隨着疤子的死,這事情算是被翻出來了。
“那就行了,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動我兄弟。”石小慶點頭,道,“這邊我會找人打點,這段時間你也老實點,能進來這裏的沒幾個好人,阿姨那邊我會幫你打掩護。”
“嗯。”
王昊回到操場上,猥瑣男人立刻就貼了上來,道,“關係硬的很?剛好我這段時間有些事情,你打聲招呼,讓他們早點放我出去?”
王昊瞥了他一眼,道,“能出去我還會在這?”
猥瑣男人摸了摸腦袋,燦燦一笑,似乎也覺得自己的問題的確是有些白癡,不再說話。
石小慶出去之後,便立刻打電話給老頭子,“喂,老頭子,我兄弟出了事,這事你必須幫忙,不然我立刻出家做和尚去,你那產業愛找誰找誰去。”
“你個王八羔子,威脅你老子?”電話裏傳來一聲怒吼。
石小慶無所謂的道,“你就當我是威脅吧。”
“你現在在哪,立刻給我回來。”男人聲音低了下來,怒火也消了不少。
而在石小慶火急火燎的找老爸解決辦法的同時,張世傑也是坐車來到了唐唯所居住的小區,開車的是女兒張妍。
“咚咚咚!”張妍輕輕敲着門,心裏雖然焦急萬分,但理智告訴她,這種時候急也沒用。
“吱呀!”對面的破木門打開,一個穿着廉價花衣裳的中年婦女走出來,見張世傑父女二人站在門口,扯着外地口音,道,“她不在家,每天都得六七點才能回來哩。”
張妍愣了一下,倒是張世傑反應快,連連謝道,“謝謝你了大姐,那我們等會再來。”然後拉着張妍回到車裏。
中年婦女望着張世傑,皺着眉,喃喃自語道,“這男人咋這麼眼熟咧,好像在哪見到過。”
“等等吧。”車裏,張世傑對女兒說道。
“嗯。”張妍小手扯着衣角,問道,“爸,啊昊他會不會被判死刑?”
張世傑微笑道,“放心吧,不會的。”
時間一晃而逝,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巷子裏沒有路燈,僅有微弱的月光打下來照着狹小的走道,一道瘦弱的身影慢慢從道路盡頭走來,張世傑接着車燈看清了女人的面容,眼睛裏露出一絲喜意,終於回來了。
當唐唯從車子旁路過時,張妍打開車門,小跑過去,喊道,“唐阿姨,唐阿姨。”
唐唯回頭,當見到小臉上竟是興奮的張妍,不由有些疑惑,“這麼晚了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的確是有些事情。”張世傑從他車裏走出,聲音緩緩響起。
“先進家裏再說。”唐唯有些驚訝,這一對婦女兩爲何會突然找到自己,但良好的素養讓她沒有多問。
打開門,唐唯右手順勢一摸,打開電燈泡,然後僅有幾個平方的小屋子就這麼呈現在兩人面前,唐唯從小方桌底下拿出兩張木凳,道,“家裏地方小,不嫌髒的話就坐吧。”
張世傑將凳子推過去,道,“小孩站着就行了。”張妍很老實的站在張世傑身後,唐唯也不推辭,兩個年齡相仿的男女坐下來,因爲房間太小,兩人之間只隔了不到一米距離。
“等我很久了?”唐唯淡淡道,身上那股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氣質根本不是一個窮人家的婦女所該擁有的。
“也不是很久,這次找你也實在是逼不得已。”張世傑道。
唐唯看着他,靜靜等着他接下來的話。
“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香港唐家,對嗎?”張世傑緊緊盯着她的眼睛,說道。
唐唯面色頓時冷了下來,沉默了一會,道,“對不起,你認錯人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就請回吧。”說着便要起身去開門。
張世傑哪裏想到她的反應竟然如此大,苦笑着道,“雖然不知道你和唐家鬧出了什麼事,但是我今天找你的確是有事,而且這事情只有你能解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唐唯已經拉開大門,語氣依舊冷淡。
“王昊被抓了,涉嫌故意殺人。”張世傑知道,再不切入主題,自己可能就真的要成爲史上第一個被市民趕出大門的市長了。
“你說什麼?”唐唯露出震驚的神色。
“原本是不想找你的,但這件事情憑我一個人無法解決,思來想去,也只有你能救他。”張世傑說這話的時候有些苦澀。
“小昊下午才和我通過電話,我又怎麼能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唐唯一瞬間便恢復了鎮定,立刻問道。
“我雖然沒辦法除去他的殺人罪名,但是讓他在監獄裏住好一點,還是沒問題的。”
“我知道了。”唐唯有些失神的坐了下來,秀眉輕蹙,道,“這次事情謝謝你,若是沒有其他事,就請回吧。”
張世傑起身,道,“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畢竟我的權力還沒有達到通天的地步,我之所以幫王昊,也是想我的女兒不那麼傷心。”
唐唯看向張妍,後者臉上清晰可見疲憊之色,眼眸之中也盡是擔心,她道,“不用擔心,小昊不會有事的。”
“嗯。”張妍用力的點着腦袋,淚水在眼眶裏不斷打着轉。
回家的路上,張世傑心裏舒暢無比,這一直壓在他心頭的一件大事在今晚終於是得到瞭解決,並且也如他所希望的那樣,讓唐唯欠了他一個人情,只有他清楚,唐家的人情,是多麼的無價。
“爸,唐阿姨不是一般人,對嗎?”張妍忍不住問道。
“是啊,很不一般,香港唐家,那可是個大家族。”張世傑吁嘆,“只是不知道,對方會不會以爲我們是故意高攀,誒,真是令人頭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