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開車沒多久,對南京的路線也不熟悉,最近南京又是炸橋又是修路的,前後差不多四十分鐘才找到張妍.
將車停在路邊,王昊走向前面的奧體TT,拉開車門便進了去,大冬天的寒風呼嘯,吹在人身上,跟刀子刮似的。
“有什麼話,說吧。”雙眼無神看着玻璃窗外,張妍聲音沙啞的說道。
王昊沉吟了一下,道:“剛剛喫了一半,肚子還空着了,先找個地方喫飯吧。”
“不餓。”張妍氣哼哼說道。
“妍妍,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去做,這不僅關係到我一個人,你明白麼?”王昊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說道。
“我不想聽,你走,你給我下車。”張妍聲音略顯着急的說道。
“先回家吧。”點起煙,王昊並不理她,將座椅放下,躺着說道。
張妍偏頭見他神色疲憊,心中一軟,不再說話,啓動車子,向回家的路開去。
一路上,兩人都未說話,停好車,坐電梯一路直上,走到門口時,王昊突然從後面抱住張妍,後者身體微震,回過頭,王昊不由分說便吻了上去。
“不要,會被人看見。”張妍渾身發軟,吐氣如蘭,嬌喘着說道。
王昊嘿嘿一笑,拿過鑰匙,迅速開門,關上門後便又緊緊抱住她,雙手將她託在身上,張妍兩腿環繞在王昊腰上,以這種極具曖昧的姿勢向着沙發上走去。
“你們~~”突然,一道驚訝的聲音響起,兩人瞬間分開,然後看過去,卻是見到一個身着睡衣的美女坐在沙發上,手裏正捧着一本書籍,此刻則是無比驚愕的看着自己二人。
“澹臺璇!”見到這女人,王昊嘴角抽了抽,心裏暗罵,差點被嚇得陽痿,繼而道:“幾天沒見,還以爲你回去了,怎麼又回來了?”
“前幾天有事,現在事情完了,自然要回來,難道你忘記了,我要殺了你。”澹臺璇一本正經說道,旋即又轉開視線,俏臉紅彤彤的,顯然是被剛剛兩人那般激情的一幕嚇到。
王昊問道:“你不會打算住在這吧?”
澹臺璇頭也不抬:“恩。”
看着她一副把這當家的模樣,王昊氣不打一處來,道:“小姐,這裏是我家,你在這會影響到我正常生活的。”
“這裏明明有兩間房,你之前爲什麼和我說只有一間?”澹臺璇一句話便讓王昊啞口無言。
“我...”王昊望瞭望張妍,見後者一副疑惑模樣,解釋道:“這是澹臺璇,不用管她,她愛住着就住,我們做我們的,當她不存在。”
“要做去房間做。”澹臺璇突然說道。
王昊看她,卻是見到這女人的臉蛋已經紅透,都延到耳後根了,這纔想到,這女人還是個處,心裏不禁生出一個邪惡的想法。
“這是我家,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在哪做就在哪做,你要不喜歡,大可以去外面。”王昊很無恥的說道,而後也不等澹臺璇說話,一把攬住張妍,俯身吻下,後者剛開始還因爲澹臺璇在場不好意思,但接着便被王昊挑逗起了**。
王昊一雙手很不老實的在張妍飽滿胸脯上遊走着,慢慢滑下兩腿之間的三角地帶,張妍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身子不斷扭動,緊緊纏在王昊身上。
一旁澹臺璇聽見這令人心神震動的聲音,腦袋裏一片混亂,手裏的書籍哪裏看的下去,王昊一邊與張妍親密,一邊斜眼撇着澹臺璇,見到這女人的神態變化,知道她肯定是受到影響了,心裏暗喜着,便想着再多加一把火。
抱起張妍,王昊便坐在沙發上,兩人盡情溼吻,期間加上王昊一些隱晦的挑逗,極富誘惑性的呻吟聲不斷響起,澹臺璇終於忍受不住,將書籍丟在茶幾,起身向着房間走去,走時狠狠看了一眼王昊,恰巧這時張妍一把將王昊身上的襯衫釦子解開,露出那結實的肌肉,這一幕讓澹臺璇嚇了一跳,連忙轉身小跑着離開。
對未經人事的澹臺璇而言,這等場景,絲毫不亞於與人生死之戰,回到臥室,澹臺璇銀牙輕咬,自牙縫裏擠出一行話:“壞蛋、yin賊!”
“嘿嘿!”計謀得逞,王昊心裏暗笑,雙手託着張妍翹臀,大步走向臥室,路過側臥時,王昊故意捏着張妍臀部,後者一聲低呼傳出,王昊這才繼續走進去。
回到房間,王昊再也按捺不住,三下五除二的扯去張妍身上多餘的衣衫,不一會,兩具赤裸的軀體便出現在臥室,王昊親吻着張妍身上的每一處,而後雙手將她抱起,張妍渾圓筆直的雙腿緊緊繞在王昊腰間。
雙手環抱着張妍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微微提起,而後輕輕放下,與此同時,王昊腰部一挺,只聽得張妍紅脣微張,一聲令人渾身酥麻癱軟的呻吟之聲便是在房間響起,頓時春色滿屋。
凱潤金城的房間隔音效果非常好,但王昊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不斷的挑逗張妍身體敏感部位,惹得她嬌喘籲籲,叫聲之大,即便是客廳,都隱約聽得見。
隔壁臥室,澹臺璇坐在窗臺上,聽着旁邊傳來的動機,眼中盡是羞澀,她沒有與男人做過這種事,但不代表她不懂,這種叫聲,對未經人事的女孩,有着極大的誘惑。
而這個時間,亂世佳人酒吧,滿滿的全部是人,兩百多名統一身着黑色西裝的男人站滿大廳。
每個男人手裏都有着一大束玫瑰花,這種陣仗若是突然出現在新街口,絕對讓不少人心生震撼。
“大家休息一下,四點半,我們出發。”抬手看着腕錶上時間,王建明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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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即將要走,王昊與張妍,一個下午做了兩次,張妍渾身發軟,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穿着半透明的絲質睡衣躺在牀上,腦袋斜靠着王昊胸膛。
“什麼時候離開?”雖然不願意去想,但張妍知道,這些東西,他遲早都要面對。
“再過幾日。”王昊說道。
“哦。”兩人便不再說話,皆是享受着這片刻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