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王昊還是以強大的意志力剋制住慾望,他老老實實的抱着嬌嬌,呼吸漸漸平穩,但下面的小王昊依然堅硬。
這種感覺很難受,如果只是一個人,王昊還能用手解決,但此時懷裏就抱着一個,卻因爲某些道德上的約束,而剋制不上她,這種折磨,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嬌嬌此時心裏也很緊張,雖然不是第一次,但她對王昊並不討厭,並且也早已經想好,如果王昊真的要,她也不會反抗,可是等待了半天,也不見王昊有反應,嬌嬌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些失落。
難道自己長得不夠漂亮?自己的身材不夠誘人麼?還是王昊那方面不行?可剛剛她明明感覺到已經硬的充血的小王昊頂到自己。
嬌嬌胡思亂想的想着原因,也不知是有意還是害怕,她挪了挪,將身體靠王昊更近一些,下面自然免不了又接觸到了,王昊本來就忍得很幸苦,被這麼一刺激,只感到一股慾火不斷在身體裏亂竄,當下腦袋也是空白了一會,腰部挺動,直接頂了上去。
“啊~”嬌嬌被毫無預防,被王昊這麼突然來一下,極爲舒服的感覺傳遍全身,讓她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
而這一聲呻吟就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王昊心裏罵了句,去你嗎的,愛誰誰誰忍去,反正老子是不忍了。
王昊翻身壓在嬌嬌身上,沒有任何廢話,低頭就吻了上去,雙手一陣亂摸,嬌嬌也忍得很辛苦,見王昊主動,她也沒說什麼不要這種破壞氣氛的話,而是極爲主動的回應王昊。
王昊的經驗越來越豐富,加藤鷹之手讓嬌嬌嬌喘連連,連連呻吟,她下面握着小王昊慢慢玩弄,王昊也忍不住了,輕輕抬起她的雙腿,整根沒入。
暴雨下的房間,一片春色。
一番大戰,兩人皆是有些氣喘的躺着牀上,王昊一隻手還放在嬌嬌挺碩的豐胸,經過了這麼一個事,王昊也是沒什麼顧忌,道:“你是不是一直想着把我騙上牀?”
嬌嬌撇嘴道:“誰想騙你了,想和本姑娘上牀的人能擠滿這艘郵輪。”
這話倒是真的,不過王昊則是不屑道:“先是到我房間,接着又把我騙上牀,你還嘴硬?”
嬌嬌一聽,似乎還真是這樣,她沉默了半天,王昊還以爲她生氣了,突然手掌一捏,嘿嘿壞笑道:“既然你早有這種想法,那我也不能示弱,今晚讓你看看我的雄風。”
嬌嬌一聽就知道王昊還要,他想起先前王昊把自己弄得欲仙欲死的樣子,心裏不禁有些期待。
但當王昊第四次提出要繼續的時候,嬌嬌終於害怕了,她已經渾身沒勁,而王昊就像是一個不知疲憊的野獸一般,在她身上不斷的索取,還沒等嬌嬌出聲求饒,王昊已經爬上她的身子,輕輕進入她的身體。
第二日,一直到十一點,王昊才睡醒,好在昨日房門反鎖,沒有人闖進來,王昊剛睜開眼,就看見身旁沉沉睡去的嬌嬌,嘴角一咧,笑了笑,但動了動身體,他才感覺到一陣痠痛難忍,他本身就有傷,昨夜還那般威武,要不是他身體強壯,現在恐怕連起牀都困難。
穿好衣服,王昊簡單洗漱一番就走了出來,走到甲板,望着四周的海水,他纔想起來,今天瑪麗號起航回美國了。
而嬌嬌沒一會也醒了,見到王昊不在,快速穿好衣服,牙都沒刷就走了,出門的時候還特意觀察着,見走廊沒人,鬆了一口氣,將門關好,然後若無其事的走回自己房間,想起昨天的事,嬌嬌幽幽嘆了一聲,她沒奢想王昊會對她負責,昨天的瘋狂,就權當一次***吧。
日本。
松下惠仁面色陰沉盤膝而坐,他已經知道這次暗殺失敗,而且是一敗塗地,就連最後跳海逃生的那個忍者,回來之後,也因爲傷勢嚴重,這輩子都沒法在做回正常人了。
“族長,陸仄鐵了心保護王昊,我們拿他根本沒有辦法,這一次損失了一支忍者,令我們家族損失極大,要不,先放過這個小子吧?”松下午木小心翼翼道。
松下惠仁聞言,抬手一巴掌扇過去,蒼老的臉上布着猙獰之色,道:“他陸仄算個什麼東西,不過靠那掉腦袋的東西賺了點錢,也配讓我讓步,哼,你去發佈殺手令,誰能殺了王昊,我松下家族給一千萬。”說完,松下惠仁便準備離開,但剛走兩步,卻又轉過身來,補充道:“美金!”
松下家族雖然氣氛,但卻沒有失去理智,他知道,如果再派自己的人過去,即便最後殺了王昊,但他手下的兩支忍者也一定損失慘重,這筆買賣很不劃算,於是才一咬牙,不惜花費重金,請職業殺手對王昊進行狙殺。
殺手,這個詞在很多人意識裏,有些虛無縹緲,但事實上,世界上的確存在這麼一個組織,當然,只有身份達到一定層次的人纔會通過某種途徑知道。
坐在甲板上,抽菸欣賞風景的王昊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已經被貼上了殺手網站上面,並且標價高達一千萬美金。
“老關,幾年沒見,近來可好?”
關峯眉頭微皺,拿着這部已經不知道多久沒用過的手機,他已經聽出了對方的聲音,他並不驚訝對方能夠找到自己的聯繫方式,他皺眉是因爲打電話的這個人不是一般人。
“找我有什麼事?”關峯冷冷說道。
“呵呵,老關啊,你還是那副臭脾氣。”
“給你十秒。”
“得,還想和你交流感情了,看來是沒時間了,那我就長話短說。”對面的男人顯然是知道關峯的脾氣,醞釀一下,說道:“我接了個大單子。”
“我已經退出殺手界了。”果然是這事,關峯心裏輕嘆一聲,說道。
男人冷笑兩聲,道:“老關,當初你進入這個行業,就該知道,從古至今,還沒有誰能夠安安穩穩的退出殺手界,這個行業,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你以爲你現在跟着王博,就安全了?據我所知,你肩膀上這顆腦袋,有不下於十個人想買。”
關峯冷冷道:“我說過,我已經退出殺手界。”說完便把電話掛斷,直接丟進海裏。
不一會,關峯身上另外一部手機也響了,不問也知道是剛剛那個男人打來的,關峯煩不勝煩,但這部手機是用來聯繫老闆的,他可不能關機或是扔掉。
“別試圖試探我的耐心。”關峯言語之中顯然已經有了些怒氣。
“老關,你可想清楚了,這單子完成了可有一千萬,還是美金,如果不是太遠,我根本就不會找你。”男人試圖來軟的。
關峯沉默,他瞭解這個男人,男人實力很強,即便他出手,勝率也只有七成,真正生死之戰,也就是五五之分,他可不相信男人說的什麼太遠了這種騙小孩的藉口,顯然,這個單子很危險,男人擔心自己一個人搞不定,所以纔給自己打電話,否則也不可能一千萬美金這麼高,“對方是誰?”關峯問道。
“他叫王昊,根據僱主提供的資料,他現在剛從香港出發,正在去美國的路上,我是這樣計劃的,我們在紐約港埋伏,等王昊下船時,直接一槍崩了,怎麼樣,計劃是不是天衣無縫?”男人得意說道。
而關峯則是在聽見王昊這個名字時,臉色瞬間變得陰冷無比,道:“禿鷲,我奉勸你一句,你最好不要試圖打王昊的注意,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禿鷲一愣,根本不明白關峯爲什麼突然間對他說這話,若是平常,他會認爲關峯是善意的提醒,但這種情況下,聽到這話,他只會認爲關峯爲了擺脫他而故意找的藉口。
“哼,老關,作爲曾經的戰友,我最後一次請你,你若答應便答應,若不答應,日後咱兩便無任何關係可言。”禿鷲陰測測的說道。
關峯根本不喫他這套,道:“說完了?”
掛斷電話,關峯想了想,還是走到關山身邊,關山見他臉色不對勁,便問道:“有事就說,磨磨唧唧的像什麼。”
關山是關峯的親哥哥,脾氣比起一言不合便就動手的關峯,他則是要好上太多,但也是那種見不得大男人做出一副小女兒姿態的暴脾氣。
被關山這麼一說,關峯道:“大哥,恐怕我們還得保護王昊一段時間。”
果然,如關峯所料,關山皺起眉頭,簡潔問道:“原因?”
關峯說道:“禿鷲剛剛給我打電話,他接了一個單子,一千萬美金,這個人是王昊。”
“看來松下惠仁並不死心。”關山點起香菸,抽了一半,道:“這件事情你告訴老闆了嗎?”
“還沒有。”關峯搖頭。
關山道:“先別說,老闆這段時間事情太多,我們待在王昊身邊保護他,只要不是殺手界前五的那些傢伙來,王昊肯定不會有危險。”
關峯點頭,他知道老闆這段時間在處理王家的事情,他看向前方坐着甲板上的王昊,道:“這小子,如果知道老闆爲了他,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不知道會有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