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作爲一箇中國人,他將中國人的還價能力發揮到極致境界,2500三把槍,附贈十盒子彈。
把槍支放在後備箱,王昊將車停在路邊,點一支香菸,望着西邊的落日,他正想着自己現在應該做些什麼。
“我們晚上住哪?”陸小倩問道。
“不知道。”
“你不會真的要車震吧?”
王昊:“怎麼,怕了?”
陸小倩搖頭,道:“這個車子這麼破,我怕弄壞了,明天我們得用走的。”
王昊:“......”
王昊最後還是沒有想到什麼好的辦法,他先開車將油箱加滿,然後找了一家旅店開了一間房。
拖着疲憊的身子走進房間,還沒坐下來,陸小倩已經先行一步撲在牀上,王昊道:“你睡地上。”
陸小倩不可思議的看着他,道:“有牀我爲什麼要睡地上?”
王昊瞥了她一眼,道:“我旁邊睡個女人,我不確定自己能夠忍住不動手。”
陸小倩道:“光說不練,我就睡牀了。”
王昊無所謂道:“隨便你,反正後果我和你說過了。”
王昊先洗澡,洗過之後只穿着一條褲衩就上了牀,呈大字形躺着,幾乎將整張牀都佔據了,陸小倩看了嘟着嘴,然後走進浴室。
“啊,我忘了帶換洗的內衣。”陸小倩在浴室裏大喊,王昊卻早已經閉眼入睡。
頭髮溼噠噠的陸小倩,身上套着浴袍小心的走出來,手裏還拿着粉紅色的小內內,若是王昊看見這一幕,怕是真的會忍不住將她撲倒。
見王昊睡了,陸小倩將內褲掛在門口,心道:“哼,還能闢邪了,本姑娘考慮的可真周到。”
走到牀邊,陸小倩犯了難,因爲王昊幾乎將整過牀都佔據了,她咬了咬牙,還是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但卻至佔着牀邊的一點範圍,沒有燈光的房間,漆黑一片,努力吹着熱風的空調突然嘎一聲,罷工了。
陸小倩只覺得身體越來越冷,而睡在旁邊的王昊身上所傳來的溫度讓她剋制不住靠了上去。
熟睡中,王昊感覺到一團柔軟的東西靠近自己的身體,他忍不住蹭了蹭,陸小倩此時窩成了一團,鑽在王昊的懷裏。
原本可以相安無事的一覺睡到天亮,但陸小倩卻沒有一絲睏意,她小手輕輕捏着王昊手臂上的肌肉,突然好奇想道:“還沒見過他的那個了,不知道有沒有電影裏的那麼大。”
好奇心害死貓,尤其一個女孩對這種事情好奇,幾乎已經處在失身的邊緣。
陸小倩小手慢慢下移,突然,好像碰到了什麼,用手捏了捏,她的臉蹭的一下紅了,但在夜裏根本看不出來。
這是她第一次摸男人的那裏,確定王昊沒有反應,她膽子變得更大,竟是拉開了王昊的內褲,偷偷的伸了進去。
無障礙接觸,陸小倩感覺到手裏的那東西溫柔無比,並且軟趴趴的,她忍不住縮了縮手,但這個動作,卻是讓她驚訝發現,手裏的東西好像長大了,並且慢慢的變得硬了起來。
陸小倩有些慌張的想要抽出手,但緊張之下,卻是幾次都沒伸出來,柔軟小手不斷蹭着王昊的下面,睡夢中的王昊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見王昊並沒有醒的徵兆,陸小倩索性也不害怕了,她學着電影裏的女人,用小手慢慢的套弄王昊下面。
而在她的套弄下,王昊的呼吸明顯喘重起來,她已經感覺手臂發酸,正要抽出手時,王昊竟是一隻手抓住了她。
陸小倩嚇得渾身激靈,但見王昊並未醒,她知道,這應該是王昊下意識的行爲。
於是她繼續套弄,又過了幾分鐘,她感覺到手裏的東西噴出了一攤液體,抽出手,她連忙的在牀單上擦拭,聞了聞,還是有一股子腥味。
一想到剛剛自己的行爲,陸小倩心裏便有些渴望,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想這些,但思想卻根本不受她的控制,於是,她再一次探下了手。
“丫頭,你這是作死的節奏。”王昊不知道何時醒來,開始他還以爲自己做了春夢,可是感受到陸小倩的手握住自己,他便知道,原來這些都是這個丫頭在做鬼。
“啊。”陸小倩嚇了一跳。
“幹嘛,我在睡覺了。”陸小倩一動不動,假裝迷糊的說道,若是承認了剛剛的事,她絕對會羞愧的沒臉見人。
“睡覺,手都伸到我下面了?”王昊笑問道。
陸小倩不說話,假裝繼續睡覺,但手卻一直放在下面,也不敢有所動作。
王昊見她還在裝,便索性就拿她的手慢慢做起活塞運動,而陸小倩則開始腦補情節,下意識的輕哼一聲。
王昊此時慾火再度上漲,想到陸仄陷害他,他心裏更是有一團火焰升騰,而眼前的陸小倩是陸仄的女兒,他索性也管不了那麼多,手掌直接抓向她的胸部,開始揉捏。
陸小倩嬌喘連連,王昊翻身壓在她身上,輕咬她的耳垂,道:“這可是你自找的,我要在沒點動作,豈不是被你罵死。”
陸小倩有氣無力的求饒道:“不要。”
“現在求饒,晚了點。”王昊根本不理會,一隻手下滑,卻驚訝發現,這丫頭竟是連內褲都沒穿,這讓他更加堅信,這個丫頭就是故意勾引自己,這副欲拒還迎的姿態也不過是想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
於是,王昊沒有絲毫猶豫的,長驅直入,但他進入一般,卻發現,這個丫頭,竟還是個處。
“啊!”陸小倩小聲叫喚,聲音痛苦的很,王昊這時候腦袋清醒了,想要退出來,但想到已經這樣了,退不退出來意義不大,於是,他溫柔的開發着陸小倩成熟青春的身體。
第二日醒來,王昊看着掛在自己身上堪稱完美的酮體,沒忍住,又來了一次,將陸小倩直接從睡夢中弄醒了。
做完後,王昊點起一支菸,一旁陸小倩蜷縮在被子裏,一句話沒說,她曾經幻想過自己的第一次一定是和最愛的人,在海邊的別墅,或是Lang漫的旅遊勝地,卻從未想過,會是在這個破爛的旅館。
但她沒有哭,正如王昊壓在她身上時所說,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怪不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