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坐下,便是有一名服務員快步走了過來,一臉職業化的笑容,“先生,請問您喫點什麼?”
“隨便來點你們這裏的招牌菜吧。”
陳信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那名服務員立刻便是點了點頭,轉身裏去了。
僅僅只是片刻鐘的功夫,那名服務員便端着各式美味的菜餚走了過來。
“先生,請您慢用。”
陳信微笑着點了點頭,伸出筷子夾起了一塊菜餚,放入了口中。
菜餚入口的剎那,陳信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還是之前的那個味道。看來……這傢伙依然還在這裏啊。”
陳信在心裏暗自感慨,筷子卻沒有絲毫的遲疑,上下翻飛之間,僅僅只是片刻的功夫,桌子上的各式菜餚,便已經是被一掃而空。
“這一次,這麼多勢力圍剿寒山門,恐怕寒山門這一次,可是危險嘍。”
一道聲音響起,剎那間吸引了陳信的注意力。
他你國投,看向了不遠處,方纔開口之人,卻是隔壁桌子上的幾名大漢所發出來的。
“誰說不是呢。不過誰能夠想得到,。寒山門會遭此一劫。”
另外一名大漢也是搖了搖頭,輕聲說道:“要知道,寒山門在修煉界裏,也算得上是一方勢力了。平日裏敢招惹寒山門的,可沒有幾個,誰能夠想到會出現這般變化。”
“幾位,我剛來此地,對你們所說的寒山門……有些不瞭解,不知道幾位能不能和我說說?”
陳信站起了身子,走到了這幾名大漢的身側,目光在幾人身上快速的掃視了一番,隨即是輕聲詢問道。
那幾名大漢在此刻卻是迅速的閉嘴不言,目光充滿了審視,在陳信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起來,甚至其中還蘊含着些許的懷疑。
陳信笑了笑,緩緩的伸出了一隻手,按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剎那間,桌子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手印。
見此一幕,幾名大漢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紛紛點頭。
“看來你也是同道之人了。既然如此,我們也就不瞞你。這一次我們來到通州,其實也是爲了看看這場難得一見的大戰。”
一名大漢沉聲道:“畢竟這種圍剿之戰,結果卻已經是註定了。寒山門,必死無疑。只是死歸死,寒山門好歹也是一方超級勢力,難免會遺留一下寶物。而我們來此……就是爲了這些遺留的寶物。”
“圍剿寒山門的人,會讓你們拿麼?”
陳信笑了笑道。
“若是其他人,或許不會。但是這一次,以神陽宮爲首的勢力,早已經是放出話來,只要是對寒山門的人出手,若是得到了什麼寶物,神陽宮是不會管的。”
大漢也是笑了起來,笑容之中蘊含着一抹毫不掩飾的貪婪之色,“這就是說,想要得到這等寶物,那可就是各憑本事了。”
“神陽宮麼……”
陳信暗自點頭,卻沒有因爲大漢的這一番話語感覺到生氣。
對於神陽宮的名頭,陳信當然是聽過的。這所謂的神陽宮,同樣也是一方大勢力,真的說起來,比之寒山門還要強大很多。
只是寒山門和神陽宮,可謂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怎麼現如今神陽宮會突然大張旗鼓的對寒山門進行圍剿?
陳信的心裏不免有些不解。
疑惑之下,陳信不由的詢問了起來,那幾名大漢也是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搖頭。
“對於神陽宮和寒山門之間的恩怨,我們倒是不太清楚。畢竟我們又不是兩方勢力的人,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與我們有什麼關係。”
一名大漢道:“只要這一次,能夠得到寶物,那對我們來說就足夠了。”
見這幾個大漢完全是屬於湊熱鬧的類型,陳信不免是嘆了口氣,此刻卻也沒有在繼續的多說什麼,直接轉身回到了屬於自己的座位上。
四周的客人來了走,走了來,隨着時間的推移,很快的,整個飯店也僅剩下陳信一人而已了。
“先生,我們打烊了。如果覺得好喫的話,請你明天再來。”
待看到只剩下陳信一人的時候,之前那名服務員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着一抹職業化的笑容,但話語之中的逐客之意,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你們老闆呢?叫他出來見我。”
陳信微微一笑,卻並沒有理會服務員的話茬,反倒是輕聲道。
這話一出,服務員的臉上瞬間流露出了一抹戒備之色,腳下也是不易察覺的推後了一步,做出了隱晦性的攻擊姿態。
“你是什麼人?找我們老闆做什麼?”
“我和你們老闆……嗯,姑且算是朋友吧。這一次來這裏,只是想問問他某些事情。”
陳信想了想,輕聲道。
然而待到陳信話語落下的剎那,在他眼前,陡然是浮現起了一抹寒芒。
卻是這一刻,那個之前在他滿臉還滿臉笑容的服務員,竟是直接掏出了一把匕首,向着陳信的咽喉之處划來。
看這幅樣子,那服務員顯然是打算將陳信格殺在此地!
陳信的眉頭挑了挑,對於服務員的動作,雖說有些詫異,但卻並不意外。
事實上,之前在服務員後退一步的時候,他便已經察覺到了服務員打算出手。
只是讓陳信不解的是,這服務員又不認識自己,僅僅只是自己說了一句要見這裏的老闆,便要對自己下殺手,這是哪門子道理?
詫異之下,陳信直接伸出右手,雙指猛然一夾,輕鬆的夾住了服務員襲來的匕首。
“你這是什麼意思?一言不合就動手,未免是有些太過分了吧?”
陳信看着面前的服務員,淡淡的道:“若是我想動手的話,現在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你應該清楚這一點。”
服務員卻並沒有任何的回答,當見到自己匕首被陳信控制住,她竟是毫不猶豫的鬆開了匕首,右手化作了手刀,再一次向着陳信的咽喉擊打而來。
陳信的臉色猛然陰沉了下來,自己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可是面前這個服務員仍舊是攻擊,實在是有些不知好歹。